第139章 地下工廠(一)(1 / 1)
(最近天天加班,沒有一天例外,老闆親自帶隊,偶爾還來個通宵!今天又得到一點多,人已經快廢了。不過今晚必改!致我那幾個讀者朋友。。。。)
常志華率領著一眾老鼠幫的高層離開廠房後,原來臉上和善的笑容瞬間變得陰鷙起來。他扭過頭問向身邊的人,“那個馬邦德什麼來歷?”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
“去查!”常志華稍微想了一下後,又補充道:“馬邦德可能是他的化名,記住他的長相了嗎,如果查不到姓名,按照相貌檢索!”
簇擁在常志華身邊的基本都是他的老鼠幫親信,其中一個上嘴唇留著短鬚的矮壯男子在得到他的命令後立刻開始心動起來。
“還有,我不想再見到他!你順便也處理一下吧。”常志華眼睛裡閃爍著兇光,又叫住那個矮壯的男人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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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這邊,柴倫已經沒有臉面繼續待下去了,在王博野走了之後,很快也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
“誒,馬邦國……那個讓黑手柴倫吃癟的怪人叫馬邦德,你們倆不會是親兄弟吧!”
本來就十分活躍的馬邦國現在居然開始變得低調起來,不再自來熟地去亂攀關係,尤其是聽到身邊有人說他和那個風頭無兩的馬邦德是親兄弟時,馬邦國居然堅決予以否認。
“別胡說,純粹是巧合,我和那個叫馬邦德的傢伙根本就不認識,一點也不熟!”
說話的那人有些奇怪,為什麼這次馬邦國居然撇的那麼幹淨。要知道那可是強摁柴倫的男人,如果能和他搭上關係,那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豈不是多了一份保障?
那人說出了他的疑問,但是馬邦國卻嘿嘿一笑,解釋道,“事實並不是如此,那個叫馬邦德的男人和黑手柴倫,這兩個人我誰都惹不起。如果我親近其中一個,便會得罪另外一個,還不如兩方都不得罪,圖個清靜自在。”
說道這裡,罵得過忽然壓低了聲音,向身旁那人身邊湊了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聽說老鼠幫的大老闆常志華先生是個非常記仇而且小氣的人,馬邦德拂了他的面子,他心裡豈能痛快,當時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必須維持他老鼠幫老闆的形象。以我對他的瞭解,那個馬邦德,估計難咯,所以還是遠離他一些比較好。”
馬邦國說的有理有據,然而其他人卻當笑話來聽,都取笑馬邦國有些小題大做,想得太多了。
馬邦國見此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再繼續解釋。
這個小插曲很快便過去,之後馬邦國收拾了一些物資,便和收攏起來的隊友也一起走出了廠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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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王博野這邊,他撤下手中的任性,離開廠房的時候,剛好看到遠處的羅敷投過來的匆匆一瞥,之後便又轉頭離去。
可能剛才的動靜太大,引起了她的注意。
王博野也不以為意,反正他現在這副鬼樣子,就是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也肯定認不出來。
五號工廠距離一號地下工廠並不近。有人開車,大部分人還是選擇步行。現在第十區的街道基本處於崩壞狀態,說不定開車還不如走路快。
王博野控制著自己的步伐,始終保持距離羅敷大概二十米的距離。
在這個距離內,只有她有任何異動,自己都可以在一時間出手阻止她。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在天色完全落黑的時候,王博野趕到了一號地下工廠。
這間灰鼠幫最大的地下加工廠,同時也是灰鼠幫的大本營,原灰鼠幫幫主常天德經常盤踞於此,處理幫內的事務。
往日裡在距離地下工廠兩公里範圍內,便會遇到灰鼠幫的攔截,如果不聽勸告,執意要往裡走的話,迎接他們的將會是六座雙聯裝機關炮的炮彈洗禮。
王博野如今站在一號地下工廠的外圍,看到的全是一片蕭索的景象。位於這邊的一座雙聯裝機關炮的碉堡已經被掀掉了頂。本來的防禦利器,那座鐳射炮已經碎成了一堆零件。
遠處一個特地預留的通風管道,直到現在還在冒著股股黑煙。
王博野仔細回憶了一下地圖的位置,這裡正好是地圖示記的一處入口,入口位置就在前方的那處通風管道上。
老鼠幫在此處的通風口上做了一個和地圖上一樣的標記,但是現場一個老鼠幫的人也沒看到。
等王博野趕到的時候,那處入口已經聚集了一些冒險者。個個入口徘徊著,但是沒有人想第一個下去。
據說灰鼠幫的那幫叛徒還盤踞在這處地下工廠,所有人都知道下方的危險性,因此都想要別人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在眾人還在爭執的過程中,早王博野一步趕到這裡的羅敷沒有絲毫停留,第一個跳了進去。
“入口的地方很有可能有灰鼠幫把守,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在這批人中,有一個二階的能力者,看樣子似乎很有威信。在入口的地方不斷地發號著施令,隱隱一副領導者的架勢。
可這些人裡面偏偏他的實力最高,別人即使有些不服氣,也只好暫時忍耐著。直到他看到羅敷搶先跳了進去。
“既然她這麼著急替我們探路,那我們也只好卻之不恭了,哈哈……”
二階能力者看到人搶先下去之後,立刻喜上眉梢。決定再等等看,如果下面沒有傳來什麼異常,到時候他再下去也不遲。
“喂,哥們,要不要組個隊,不僅彼此有個照應,完成任務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王博野抬眼看了眼那個富有表現欲的二階能力這,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然後二話不出,扒著通風口的邊緣也跳了進去。
“臥槽……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著急送死!?”
眾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知道是該繼續等待,還是應該現在就進去。畢竟常天德只有一個,先到先得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不理會地面上那些膽小鬼的彷徨,身體在通風管道中急速下滑的王博野,則一直緊繃著神經,心情並不美麗。
一號地下工廠,作為灰鼠幫最大的蛋白塊加工廠,地下空間非常廣闊。為了更好的通風,通風管道一般都做的比較完善。
兩尺多寬的通風管道雖然足以容納一個成年男子,畢竟這種幽閉的空間,一旦發生意外,很容易陷入不上不下的境地。
另外,因為地下通風管道做的非常完善,所以介面也很多個,王博野很快就失去了羅敷的身影。
同時灰鼠幫為了防止有人透過通風管道入侵地下工廠,設計了很多閥門和障礙,王博野就接連碰壁了三次,不得不原路返回,重新尋找入口。
要是在平時,這種通風管道灰鼠幫為了防備入侵者,一般還會通上高壓電,不過好在地下工廠貌似遭受了重大的打擊,電力系統處於癱瘓之中,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王博野在管道中爬行了十多分鐘,又悶又熱。但是終點卻彷彿遙不可及。
漸漸的他感到了不耐煩,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而且遲則生變,再耽擱下去,恐怕他會失去羅敷的蹤跡。
王博野掏出了“任性”,抵在身前的管壁上。
在這種密閉的環境中,槍聲的震動將會無限被放大,很有可能會震傷耳膜。但是王博野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左手捂著耳朵,右手抵著轉輪手槍,在深呼吸了一口渾濁的空氣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轟!”
管壁猛烈的顫動起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在王博野耳邊炸響,沿著漫長的管道向著兩端更遠的方向傳動著。
王博野則毫不意外地陷入了眩暈之中,耳膜發出一陣陣疼痛,完全陷入失聰之中,也不知道耳膜是不是破損了。
緩了好大一會後,王博野的意識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雖然腦袋中的爆鳴聲已經減弱了許多,但是依舊頭暈腦脹。
他搖了搖頭,竭力朝著不遠處看去。
狂暴的子彈毫不意外的將金屬管壁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看其大小,正好能容納王博野的出入。
王博野把轉輪手槍裝回自己的身上,忽然咧嘴一笑,似乎對自己瘋狂的舉動還挺滿意。正當他要過去檢視一下洞口下方的環境時,忽然依舊處於爆鳴之中的耳朵隱約聽到身後的管壁上方傳來絲絲微弱的叫聲。
是後面的人趕上來了,還是地下工廠裡的灰鼠幫殘存的餘孽發現了他的蹤跡。
王博額面色凝重地扭過看過去。
他現在所處的這截管道正好處於一個坡度的下方,王博野仰頭看過去,因為管道里光線不足,他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張牙舞爪的黑影,在上方的管道里急速滑落下來。
“草!”
如果在平時,王博野肯定早就能發現對方的蹤跡,但是現在他的腦袋被剛才的爆鳴聲震的七葷八素,所以感知能力下降了許多,直到對方來到了自己跟前才發現。
這麼多的距離,這麼狹窄的環境,王博野根本做不出反應,便被來人撞了一個滿懷,帶著他朝著那個被轟出來的洞口滑落。
憑藉著手中微弱的手電筒的燈光,王博野匆匆瞥了一眼,貌似有些印象,在入口上方的那些人裡面,好像便有這個人。
此時,那個人臉上表情的不斷地痛苦掙扎,兩條血跡掛在他的耳邊,看樣子耳膜已經被震碎,整個人也陷入了癲狂之中,所以才會從上方的管道滑落,而又正好撞到王博野。
只能說,要怪就怪他選了和王博野同一條路線,而且偏偏離的還是那麼近。
王博野手中的手電筒一個沒拿穩,從管道上的破洞中掉落下去。王博野匆匆一瞥,下方深不見底。
情急之下,王博野單手扣住破損的管道壁,整個身體掛在了半空中。而那個可憐的倒黴蛋則沒有了那麼好運氣,直接掉落下去,足足過了兩秒鐘才有一絲微弱的迴音傳來。
脆弱的手電筒不知道磕到了什麼東西,光源忽明忽暗,閃爍個不停。不過藉著這微弱的光線,王博野勉強辨認出了下方應該是個生產工廠,光線範圍內,一眼望不到頭的機器和錯亂的電線。
而那個掉下去的可憐的倒黴蛋則一頭撞到了一臺機器上,腦袋像西瓜一樣碎的滿地都是。
不過好訊息是,最起碼他走的時候沒有絲毫痛苦。
人懸在半空中的王博野心念急速翻轉,眼睛快速掃視了一圈下方的環境,並沒有找到合適的落腳點。
足足二十米的落差,即使王博野現在身體素質遠超以往,在這種衝擊力下,身體也絕對吃不消。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那位不知道姓名的仁兄,我也知道麻煩你了,希望你不要生氣。話說回來,還是你把我撞下去的呢……”
王博野計算好落腳點,然後開始慢慢蕩起身體,最後當身體擺到一個最大角度的時候,忽然鬆開手。
身體成一個弧線朝著下方落下,準確地落在了剛才那位仁兄的屍體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他本來殘破的身體撞的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而始作俑者王博野則剛好憑藉著這具屍體的緩衝,毫髮無傷地落了下來。雖然身體沒有受傷,他全身上下不可避免地沾染了無數的粘稠血水。
整個人變得腥臭無比。
王博野脫掉身上的長袍外套,用衣服的內襯擦了擦臉上的血珠,隨後將衣服攤開改在了剛才那位仁兄的慘不忍睹的屍體上。
怎麼說對方也是因為自己的操作而死的,還在死亡之後充當了自己的肉墊,怎麼也得讓他這最後一程走的體面一些。
這只是個小插曲,王博野很快便揭了過去。
他在一臺機床的縫隙裡尋回了自己的手電筒。只不過手電筒本來已經被撞的散架,只幾根電線相連著,不碰還好,王博野一拿,僅存的光源立刻熄滅了。
王博野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