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劍等長,血奴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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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臉色微變,良久未說話。

她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話鋒一轉,說道:“十天後就是宗門大考了,我在內門等你。”

話罷,她轉身離去。

只是她身上略顯虛浮的氣息,讓陳浮生心中一沉。

“沒想到,你竟然覺醒了這等武胎……”

他同樣沒有深究,將蘇星河等人身上的布囊收走,又在山丘上的庭院中修整。

正當他翻布囊的時候,忽然眼神一縮。

手裡拿著的,正是蘇星河的布囊,和其他人的不同。

當陳浮生心念落在布囊上,赫然發現其中竟有十方大小的空間。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儲物袋。”

陳浮生不免咋舌,趙武德身上都沒有儲物袋,可見蘇星河身家之豐厚。

但很快,他也想到一個緣由。

琳琅劍府每年都會招收一些弟子,而原本的內門弟子有的成為核心弟子,有的天資受限,要麼離開琳琅劍府,成為世俗中某些家族或宗門勢力的客卿。

若是不願離開的,便會成為宗門內的各種長老,負責一些事項,為宗門服務,從而換取修煉資源和庇護。

趙武德雖然掛著長老頭銜,可僅有真武境七重巔峰實力,而琳琅劍府內一些天資過人的弟子,也都達到了與之相差不多的境界。

而他,就是受限於天資,未能成為核心弟子,又不願離去的這類人。

“所以,殺了此人,對宗門並無多少影響。”

陳浮生略一思索,便明白其中利害。

隨後,他拿著蘇星河的儲物袋,心念匯聚其上,直接抹去他留下的殘念,隨即留下自己的印記。

簡單清點收穫後,陳浮生不免有些訝異,“只是這幾人身上的靈石足有兩百三十枚上品靈石之多!”

此外,還有數部功法和武技,剩下的,多是些低階靈藥、各種丹藥和一些雜物。

但這些全都被他收入到了儲物袋中。

他用不上,可以送給王濤,甚至還能變賣。

將東西清點完畢後,他當即盤膝坐下,開始內視己身。

之前突破,他察覺到顧傾城替他護法,因此在突破後尚未穩固武道境界就衝出殺敵。

此刻內視,他神色平靜,可心中還是掀起一絲波瀾。

他的劍胎,足有三十六寸長!

“我的劍胎,竟和混沌祖劍等長!”

陳浮生心中駭然,當初在混動中他拿到祖劍時,清晰的記得混沌祖劍,長三尺六寸。

“或許,和混沌祖劍劍鋒有關。”

思來想去,陳浮生只能將此歸結在混沌祖劍劍鋒和他的先天劍胎融合上。

否則,這太過匪夷所思!

上一世,他也見過武者武胎比常人大許多的天之驕子,即便是一些古皇或擁有仙王嫡子,武胎最長也只有二十四寸。

正在此時,山丘下,一道身影急速趕來。

“師兄,事情已經查明!”

來人,正是被陳浮生打發去江陵城探查葉家訊息的王濤。

來的路上,他已經聽聞了陳浮生的壯舉,簡直前無古人!

因此,對當初自己主動臣服的選擇,有些竊喜,同時對陳浮生的態度,愈發尊敬。

“如何?”

陳浮生問道。

“我潛入江陵城,暗中打聽,葉家二少爺和葉家如今的女家主母夜叉的行徑,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王濤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將情況徐徐說來。

他調查出來的訊息,和葉良塵所述相差不多。

但多了一個資訊,那就是葉家和‘血奴門’關係匪淺,常年有生意上的來往。

“血奴門?”

陳浮生眉頭一挑,眼神中閃過厭惡之色。

血奴門是大夏皇朝內一個隱藏的很深的門派,可他們與琳琅劍府這樣的宗門不同。

他們行跡詭異,無從琢磨,所做之事更是人神共憤!

血奴門的人專門在各地秘密抓捕天賦尚可的孩童,用來販賣給煉妖人、煉寶人,甚至是血修。

煉寶人和煉妖人不同,手段更加殘忍!

他將這些孩子買回去,就打碎孩子的丹田,將煉製的寶器置與孩童丹田內,再透過秘法煉取靈魂,週而復始,直到無數孩童的靈魂被融合煉化,最後成為器靈。

至於血修,則是將這些孩子的精血榨乾,汲取孩子體內的先天靈力,手段同樣殘忍。

同時,陳浮生想到,血奴門之事,葉良塵可沒說……

就是不知他是故意隱瞞,還是真不知曉。

“這血奴門罪孽深重,奈何即便如我們琳琅劍府這等大宗門一起出手,都難以將其剷除。”

說道血奴門,王濤義憤填膺。

陳浮生神色默然。

武者修煉雖是逆天而行,但不等於可以喪盡天良。

“我知道了。”

陳浮生說完,拋給王濤兩個布囊,“這裡面有些許丹藥和功法靈草,你且拿去抓緊修煉吧。”

王濤恭敬接過布囊,對陳浮生深深一拜,隨即離開。

之後,陳浮生盤算是否和葉良塵合作。

而且,短時間他並不缺靈石了,但他非同常人,想要突破,所需靈力比之同階武者要多出數十倍!

“罷了,應下此事。”

權衡一番後,陳浮生拿出令牌給葉良塵傳音。

雖然葉良塵並未告知血奴門之事,但以他的實力,不管葉良塵是否有詭計,都能從容應付。

若實在有危險,他也自信能逃脫。

得到答覆,葉良塵欣喜若狂。

尤其是,今日陳浮生在宗門中大戰長老,讓他對完成自己的計劃信心大增。

“多謝。”

“容陳師兄稍待一日,我需做些準備。”

看到葉良塵的傳音後,陳浮生也盤膝打坐,鞏固實力。

轉眼,一日過去。

而陳浮生這個雜役弟子佔據這內門長老的庭院,讓不少人眼紅。

可想到陳浮生的實力,讓不少人都打消了霸佔的念頭。

也因此,形成了十分古怪的一幅畫面。

但,宗門無人過問。

就在這日傍晚,有人注意到,葉良塵來到山丘下,拜訪陳浮生。

“陳師兄,我們可以出發了。”

此刻,葉良塵換上了一襲黑衣,袖子上綁著一根白絲絛。

陳浮生忽然道:“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葉良塵一怔,不解道:“說什麼?”

“血奴門!”

陳浮生冷聲道。

聞言,葉良塵更加疑惑,“什麼血奴門?”

“你們葉家和血奴門合作頗深,難道不值得一說?”

陳浮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接觸到陳浮生的目光,葉良塵渾身一顫,神色驚恐,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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