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蓋世之姿,捨我其誰?(1 / 1)
“怎麼,我的劍還沒出,你就不行了?”
陳浮生嘴角勾起燦爛笑容,身形一動,劍出如電!
戧!
嘹亮的劍鳴聲響徹虛空。
只見,七星劍鋒上劍氣凝聚,霎時竟猶如實質一般。
“劍道第一境?”
公羊豹晟大驚,看出此刻的狀態,駭然失聲。
他感受到一股凌厲無比的氣息將他鎖定,避無可避!
最關鍵的是他因為看到陳浮生施展出真正的劍道,出神了一剎那。
正是這一剎那的工夫,劍氣便已立斬而來!
“啊!”
公羊豹晟怒吼,拼命催動丹田武胎,總算在劍氣臨近的剎那將武道修為再度提升了上來。
遠處,洪鐘感應到他身上的氣息,心中著急。
同樣被四方四正的金色佛印鑽了空子,一擊轟到肩頭,鮮血四濺。
嘭!
而此間,陳浮生的劍氣落下,直接將公羊豹晟立劈!
但最後關頭,公羊豹晟憑藉更高深的武道修為,強行掙脫劍氣鎖定,側了側身子。
以至陳浮生這一劍堪堪斬在其肩頭。
儘管如此,這一劍的威勢依舊不容小覷。
劍氣所過,公羊豹晟的左臂直接被齊肩斬落,巨大的力道更是將公羊豹晟斬得倒飛出去數十丈,直到他撞碎數塊山石才停下。
“噗!”
公羊豹晟猛地吐出一口殷紅精血,這一動作下,牽扯到左肩的傷勢,傷口處頓時鮮血狂湧,止也止不住。
“豹晟!”
公羊高峰目眥欲裂,猛然一拳轟開鄭山河,一手打出一道靈力將公羊豹晟裹挾起來,另一手向陳浮生隔空轟出一拳。
瞬間,一道拳印出現在陳浮生面前!
他可是實打實的靈海境大能,沒有被禁制封印壓住修為。
陳浮生周身的氣息驟然被壓制,四靈虛影轟然破碎,只是拳印逸散而出的氣息,他就擋不住。
“孃的!”
陳浮生忍不住罵了一句,瞬息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十件他繳獲而來的靈器。
來不及催動,他直接打出,替自己受劫。
砰砰砰!
一時間,靈器被公羊高峰轟出的拳印打碎,炸響聲像是爆竹聲不絕於耳。
儘管一下損失這麼多靈器,讓陳浮生稍有些肉疼,可效果也是出奇得好,將公羊高峰的拳印近乎消磨殆盡。
等轟到陳浮生身前,拳印已接近透明,威力十不存一。
“斬!”
陳浮生低喝,抬手舞劍,瞬息間七星劍劍影連成一片,如靈獼護腦,密不透風。
即便公羊高峰的這一拳威力十不存一,陳浮生也不敢大意。
畢竟,公羊高峰是能壓制陣峰掌教鄭山河的靈海境大能,修為遠超於他。
啪!
拳印轟在劍影上,陡然炸開,靈力滾滾,將陳浮生掀飛了出去。
砰!
這一拳,直接將陳浮生從半空中轟落在地,砸出一個大坑才止住身形。
“咳咳,到底是武道修為差得太多了。”
陳浮生輕咳,嘴角溢位絲絲血跡,臉上微微發白,顯然負傷了。
翻身而起,陳浮生從大坑中一躍而出,又在剎那間改變位置。
“小子你沒事吧?”
不遠處,李妖黎急切問道。
剛才公羊高峰不顧一切地轟開鄭山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陳浮生出手,實在太快。
而他們被對手纏住,根本騰不出手來。
“暫時死不了。”
陳浮生沒好氣地說道:“但要是再來一下,我可就真的有逝了。”
他不是危言聳聽,實在是武道修為察覺太大!
儘管這一拳威力強絕,但陳浮生明顯能感覺到公羊高峰並未用全力,只是讓幾位掌教投鼠忌器。
但再來一次,結局可就不好說了。
“死不了就行,老子知道你命硬。”
李妖黎白了陳浮生一眼,心中卻震撼不已。
到底是妖孽如謎的陳浮生,被靈海境大能一拳轟中也只是受了輕傷。
其他人更是大為震撼。
真武境武者別說是對上靈海境大能了,就是被玄元境武者全力一擊,只怕也是尋多吉少。
王子雄眼神中滿是羨慕崇拜之色,感慨道:“陳師兄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連靈海境大能都奈何不了他?”
元妙妗美眸中異彩連連,雖未說話,卻也崇拜;但她眼神中更多的是堅定的信念和信心。
她暗暗道:“有朝一日,我終要追上你的腳步!”
“看吧,還得是陳師兄,先斬獸峰大長老,又戰獸峰掌教。”
一旁的欒高人笑呵呵地說道:“蓋世之姿,捨我其誰?”
不遠處聽到他這話的班辰駱沉聲道:“你最好說的是陳浮生。”
他雖不稱陳浮生為師兄,但此刻對陳浮生的敬重之意毫不掩飾。
即便知道獸峰大長老被禁制壓制了修為,可他也不敢貿然和公羊豹晟交手。
這動輒便會身死道消!
在他眼中,就連陳浮生也是底牌齊出才險之又險地擊敗了公羊豹晟。
幾人說話間,公羊高峰已將公羊豹晟裹挾至身邊,正以森冷至極的目光審視著陳浮生。
“看來也怪不得我們兄弟反出琳琅劍府,百年前你們就在佈局今天!”
忽然,公羊高峰側頭看向李妖黎。
他周身氤氳血色光芒,刀條臉上映照出一個模糊的面孔。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滾回來吧。”
這是公羊高峰臉上映照出的血色模糊面孔說的話。
很是沙啞,如同兩塊生鐵摩擦,聽了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少華上宗老祖?”
李妖黎臉色一沉。
這一刻他才明白,難怪公羊高峰有底氣在這時候反水,和他們四位掌教開戰。
公羊高峰和公羊豹晟的依仗,不只是血色槐樹和金色佛印,還有這兩件‘器’承載的兩宗老祖的意志!
“大師兄,現在怎麼辦?”
洪鐘神色凝重地問道。
一旁的程峰啟催動靈力將陳浮生接引到身旁,遞給陳浮生一玉葫蘆丹藥,小聲道:“小子,接下來不要魯莽。”
陳浮生看了一眼李妖黎,李妖黎點頭,顯然他也是這個意思。
“放虎歸山可不是我的習慣。”陳浮生淡淡開口。
就在這時,公羊豹晟被陳浮生斬落的那條斷臂,竟是被一道金光接引而起,向著公羊豹晟的肩頭飛去。
“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公羊高峰黑著臉,放下狠話轉身就要走。
“站住!”
陳浮生信步走出,冷聲道:“我的戰利品,你也敢堂而皇之地帶走?”
唰!
瞬間,公羊高峰、公羊豹晟以及血色槐樹上的意志和金色佛印上的意志投來目光。
“你以為擋住我一拳,就有資格同老夫我叫板了?”
公羊高峰狹長的眉目中盡是冷意。
公羊豹晟死死地瞪著陳浮生,雙目中滿是血絲,氣得本慘白的臉上一片通紅。
和他同輩的李妖黎等人都沒說話,陳浮生卻跳出來數落他們了。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簡直是騎在他頭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