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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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陽終於按捺不住了。

“既然你們不動手,那就別怪我推波助瀾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指尖微微一彈。

一道細若遊絲的劍氣,無聲無息地從玄衍身側掠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沒入一位靈族強者的體內。

這一擊,刁陽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及那靈族強者的性命,又能成功挑起戰火,可謂一石二鳥。

“玄衍!你竟敢暗箭傷人!”

“我……”

玄衍一愣,剛想開口解釋,卻被一聲憤怒的咆哮打斷。

“老匹夫!休要狡辯!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靈族的仙瓏怒髮衝冠,雙目赤紅,顯然已經怒火攻心。

“仙瓏,你別血口噴人!老夫何時……”

玄衍怒吼一聲,試圖辯解。

但仙瓏根本不聽,直接出手。

“老匹夫,納命來!”

仙瓏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向玄衍猛撲過去。

一場混戰,就此爆發。

而躲在暗處的刁陽,卻突然臉色一變。

“不對!這些老傢伙,竟然是在演戲給我看!”

他心中暗罵一聲,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些化神後期強者,看似氣勢洶洶,大打出手,實則是在聯手演戲,想要引他現身。

“好一招引蛇出洞!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刁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心中冷笑連連。

他改變了主意。

既然這些老傢伙想演戲,那他就將計就計,趁機潛入玄域聖地,尋找混元寶塔的本體。

“你們就在這裡慢慢演吧,我先走一步了。”

刁陽心中暗道,催動通幽天眼,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虛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玄域聖地內,禁制重重,陣法密佈,危機四伏,如同龍潭虎穴。

然而,在施展了通幽天眼的刁陽面前,這些禁制和陣法都如同虛設,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他總能輕易地找到破綻,避開危險,如入無人之境,閒庭信步。

“嗯?”

突然,刁陽臉色一變,腳步猛地一頓。

他感覺到體內一陣異動,斬月劍竟然在劇烈顫動,似乎要破體而出!

急忙催動體內真元,拼命壓制體內的斬月劍。

“這斬月劍,怎麼會突然如此躁動?”

刁陽心中驚疑不定。

就在剛才,斬月劍突然變得異常興奮,劍身顫動不休,彷彿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吸引,想要掙脫他的控制。

好不容易,刁陽才將斬月劍強行壓制住。但他心中的疑惑,卻如同野草般瘋長。

“斬月劍嗜血成性,戾氣極重,尋常之物根本無法引起它的共鳴。難道這玄域聖地之中,隱藏著什麼與它有關的寶物?”

他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刁陽隨手一揮,一股飄蕩在空氣中的靈氣被他吸入掌心。

他五指輕輕一捏,靈氣瞬間潰散,但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殘留在他的指尖。

“這是……血祭的味道?”

刁陽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立刻釋放出神念,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向四周蔓延開來,仔細探查,提防他人暗算。

“主人,這好像是當年用血祭秘法壓制我本體時,殘留下來的氣息。”

七星的聲音突然在刁陽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刁陽頓時恍然大悟,心中豁然開朗。

“這麼說,我距離混元寶塔的本體,已經不遠了!”

他心中一喜,精神大振,正要繼續搜尋。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刁陽身後,如同鬼魅一般,緩緩靠近。

“誰?!”

刁陽猛然轉身,厲喝一聲,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幾乎在同一時間,斬月劍自動出鞘,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一團熾烈的鎮魔雷火,裹挾著凌厲無匹的劍氣,向那道人影席捲而去,聲勢駭人。

那道人影顯然沒料到刁陽會突然出手,而且攻勢如此凌厲,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開口求饒:

“赫連前輩息怒!是我,玄淵聖主!”

“玄淵聖主?”

刁陽眉頭一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冷冷地注視著來人。

“正是在下。”

玄淵聖主連忙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當年若非赫連前輩出手相助,我玄域聖地恐怕早已被其他聖地吞併。前輩的再造之恩,晚輩永世不敢忘!”

玄淵聖主望向刁陽,眼神中滿是敬畏和感激,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刁陽心中更加疑惑,他暗自警惕:

“這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難道是想先穩住我,再伺機偷襲?”

“我這副模樣,你倒是眼力不凡?”

刁陽眯起眼睛,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玄淵聖主連忙解釋道:

“前輩當年,先是以無上神通大日佛掌擊退強敵,隨後又施展出辟邪神雷,將七大聖地的頂尖高手盡數擋在玄域聖地之外,風姿絕世,神通蓋天!晚輩便是化成灰,也絕不敢忘記前輩的絕世風采!”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熱血沸騰的時代。

“咳……過獎了。”

刁陽乾咳一聲,心中暗自嘀咕:

“這赫連無雙,當年究竟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不過,現在看來,這黑鍋暫時是甩不掉了。”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一轉,變得嚴肅起來:

“本座這些年一直在大周潛心修煉,不問世事。可你們玄域聖地,卻屢次進犯大周,擾我清修,甚至還派人刺殺於我。玄淵聖主,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

玄淵聖主頓時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望著刁陽,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茫然。

“前輩……您說什麼?刺殺?這……這絕不可能啊!”

他語無倫次地說道,顯然是被刁陽的話給嚇到了。

刁陽心中一動,暗道:

“看來,這其中另有隱情。莫非,玄域聖地並非鐵板一塊?”

他不動聲色,繼續說道:

“怎麼?難道本座還會冤枉你不成?”

見刁陽似乎動了怒,玄淵聖主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說道:

“前輩息怒!晚輩……晚輩對天發誓,絕無冒犯前輩之心!至於刺殺一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挑撥離間!”

“哦?”

刁陽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這麼說,你是不認賬了?”

“不不不!晚輩絕不是這個意思!”

玄淵聖主連忙叩首,

“前輩明鑑!當年我玄域聖地所有修士,都曾立下冥魂血誓,永世效忠赫連前輩,絕無二心!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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