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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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只為尋求一個答案。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飢渴了數日的人,明明看到了一汪清泉,卻怎麼也夠不著。

禪心洞中,明心佛陀更是為此閉關數日,將自己關在藏經閣內,翻閱了無數典籍,試圖從浩如煙海的經文中找到哪怕一絲與“東行一百問”相關的蛛絲馬跡。卻依舊毫無頭緒。

長老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幾位年輕僧人看著明心佛陀那憔悴的面容,以及他面前堆積如山的經卷,心中焦急萬分。

“師兄,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位年輕僧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這‘東行一百問’分明就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沒有《東行經卷》作為根本,我等再怎麼鑽研也是徒勞!”

“是啊,師兄!”另一位僧人附和道,“您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了!再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垮掉的!”他指著明心佛陀那佈滿血絲的雙眼,聲音中帶著哭腔,“您可是我們禪心洞的頂樑柱,您要是倒下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師兄,不如……不如我們放棄吧……”一位平日裡最為穩重的僧人也開口勸道,“這‘東行一百問’,或許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

面對眾人的關心和勸說,明心佛陀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

“你們……不懂……”他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我所追求的,早已不是答案本身……”

他環視四周,目光在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上掃過,緩緩說道:“你們可知……這‘東行一百問’,為我們展現了怎樣一個世界?”

眾人沉默不語,靜靜地等待著明心佛陀的解答。

“那是一個……一個我們從未想象過的世界!”明心佛陀的聲音逐漸變得激昂起來,“一個佛法昌盛到極致的世界!”

“在那裡,佛陀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是……而是與眾生同在,與天地同存!”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你們能想象嗎?僅僅是‘東行一百問’中提到的,就有數千種上古仙家秘術,數萬位上古佛陀大能!這是何等的……何等的不可思議!”

長老堂內,鴉雀無聲。

眾僧人被明心佛陀的話深深震撼了。他們從未想過,在他們所熟知的世界之外,竟然還存在著如此一個波瀾壯闊、匪夷所思的佛法世界。

“所以,師兄的意思是……這《西遊記》並非虛構,而是……而是真實存在的?”說法首座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不知道……”明心佛陀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至少,它為我們指明瞭一個方向……一個通往更高層次佛法的方向!”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一位年輕僧人問道。

“等!”明心佛陀斬釘截鐵地說道,“等刁陽開壇講經!”

“可是……刁陽他會講嗎?”

“會的。”明心佛陀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因為……他比我們更想知道,《西遊記》中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被這“東行一百問”給繞了進去。

……

大明界域各處,關於刁陽即將開講《東行經卷》的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聽說了嗎?那個刁陽,就是那個提出了‘東行一百問’的刁陽,他要開壇講經了!”

“真的假的?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啊!我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什麼?你還不知道?快去大月禪寺!晚了可就沒位置了!”

訊息傳開後,原本就對“東行一百問”充滿好奇的僧人們,更是如同瘋了一般,紛紛放下手中的事務,爭先恐後地向著大月禪寺趕去。他們有的御劍飛行,有的駕馭祥雲,有的甚至直接徒步奔跑……

大月禪寺外,人山人海,水洩不通。

而此時,身處大月禪寺禪房內的刁陽,卻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刁真友,”玄一佛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您看……這外面的情況,您也看到了……”

“看到了又如何?”刁陽懶洋洋地說道,“與我何干?”

“刁真友,您就別再裝糊塗了。”玄一佛陀苦笑道,“您這一手‘欲擒故縱’,玩得可真是爐火純青啊!現在整個大明界域的目光都聚焦在您身上,您若是不開壇講經,恐怕……恐怕難以收場啊!”

“難以收場?我有什麼難以收場的?”刁陽冷笑一聲,“我可沒逼著他們來。”

“可您……您畢竟是提出了‘東行一百問’的人啊!”玄一佛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您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佛門弟子,被這些問題折磨得寢食難安吧?”

“那是他們自己的事。”刁陽絲毫不為所動。

“刁真友,您就當是行行好,積點功德吧!”玄一佛陀幾乎是在懇求了,“您放心,只要您肯開壇講經,我大月禪寺定當重謝!”

“重謝?怎麼個重謝法?”刁陽終於來了點興趣。

“這……”玄一佛陀遲疑了一下,說道,“只要您提,我大月禪寺定當盡力滿足!”

“好,這可是你說的。”刁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也不要別的,就……再讓我參悟幾日玄天舍利子吧。”

玄一佛陀:……

“還有,”刁陽頓了頓,繼續說道,“佛爺,我可得提醒您一句,這大月禪寺的安保措施,實在是……有待提高啊。上次那個偷偷摸摸的傢伙,要不是我大人有大量,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這種事情,我可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玄一佛陀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他聽出來了,刁陽話裡話外指的那個“偷偷摸摸的傢伙”,可不就是他自己?

但這種事,又不能直接反駁,這和尚憋得難受。

玄一佛陀輕咳一聲,試圖矇混過關:

“咳,刁真友說笑了,出家人慈悲為懷,哪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呢?”

刁陽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像看穿一切。

“是嗎?”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反問道,

“可我看這大月禪寺下面埋的白骨可不少啊,這又怎麼解釋?總不能說都是自己摔死的吧?”

玄一佛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像是被人當面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這……”

他支支吾吾,眼神閃爍,強行狡辯:

“我佛慈悲,有時候,殺一人,是為了救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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