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何須忍耐(1 / 1)
不過,事實證明魏實錯了。
搞事情的人可不分時候,魏實想著快結婚了,讓院裡安靜點,大夥你好我好大家好。
偏偏易中海不這麼認為,你想好,不是我好,我偏偏不要你好。
他弄不過魏實,不是還有個不要臉的老太太嘛。
三十晚上,魏實白天睡了一天,晚上起來鼓搗吃的。
許大茂跑父母那去了,閻埠貴倒是想讓魏實過去,但魏實沒那意思。
魏實在屋裡包著餃子,怎麼說呢,別的飯菜他多少都會弄一些,但就包餃子,麵皮死活粘不到一起。
這給魏實氣的,就差那針線縫上了。
沒辦法,實在弄不上,肉餡也不能白搭不是,先收進空間,後臺拿去陳家讓丈母孃研究去吧。
磕著瓜子,聽著廣播,烤肉這幾天吃膩味了。
這大過年呢,弄點什麼吃啊。
平時湊合也就湊合了,心神沉浸空間,魏實翻找著。
砰砰砰。
“魏實,開開門。”
“魏實你給我把門開啟。”
剛從空間裡拿出半個西瓜準備先來點水果,敲門聲嚇了魏實一激靈。
“聾老太太?”
想著大過年的,魏實沒多想開啟了門。
結果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柺棍,魏實後撤避開,聾老太太直接進了屋。
“老太太你瘋了吧,打不過年的不在家裡好好過年,跑我這來幹啥。”
聾老太太掃了一圈屋裡,桌子上只有一些花生瓜子飲料,預料中的滿桌飯菜沒有出現,聾老太太有點失望。
這都快晚上了,魏實沒準備年夜飯?
打死她都不信,魏實發了那麼多東西。
看著聾老太太要往廚房闖,魏實臉色冷了下來,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了啊!
真是會選時候啊,這是想讓自己彆扭一年啊!
聾老太太混蛋玩意毋庸置疑,但魏實還真不能動她。
躺地上咋辦,虧得更多。
聾老太太屋裡繞了一圈,東西是一點沒有,知道棒梗現在開始偷東西了,哪怕魏實在家也喜歡吧東西收進空間裡。
聾老太太要是能找到那就奇怪了,但聾老太太今天過來就是鬧事的。
魏實猜的沒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剛要躺地上鬧,魏實已經出了屋子站在院子裡了。
你鬧,我看你怎麼鬧。
慣毛病了,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名字倒過來唸。
魏實出不出去,不影響聾老太太犯賤,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哀嚎。
“哎呦喂,魏實你個剋死父母的玩意,還敢跟老太太動手,疼死我了。”
“快來人啊,大夥都來看看啊!”
鞭炮聲掩蓋了聾老太太的嚎叫聲,聾老太太不管不顧就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喊。
她老太太家底沒了,以後真就只能指望易中海了,今天必須壞了魏實名聲,想辦法給人趕走。
魏實靠在門框上,看的無聊,想起自己空間裡貌似有煙,拿出來一包點上。
“嚎,聲音太小,別人聽不到,大點聲。”
“要不我幫你去喊人?”
易中海早就埋伏在附近了,魏實跑出來,聾老太太過了一會才喊是他沒想到的。
今天他們的想法,是激怒魏實。
最好逼著魏實動手,年輕氣盛的,火起來,不管不顧的做出一些事情很正常。
現在魏實外面待著,聾老太太在屋裡哭。
硬往魏實腦袋上扣屎盆子不是不能,但魏實現在擋在門口。
……
聾老太太別看人老,愣是扯著嗓子喊了五分鐘。
易中海頭疼的站在魏實旁邊,好話說了個遍,也不是沒威脅,魏實就是不讓開。
“魏實,聾老太太歲數都多大了,地上涼,這大冬天的,即便沒生病,坐在地上也該凍出毛病了,真有啥事,你能擔待起嗎?”
“聽一大爺一句勸,你不放心一大爺進去,你進去給聾老太太扶出來總行了吧?”
魏實臉上笑容燦爛。
“要麼聾老太太自己滾出來,要麼您就報警吧,今天年三十,應該也有警察同志值班。”
劉海中早就出來了,還有後院的兩戶鄰居。
就這形式,真就一眼都能看明白。
準是聾老太太聯合易中海搞事情,怎麼說呢,年三十正好看熱鬧。
魏實這人啥樣,他們太清楚了,你不惹他,人家天天忙著根本沒時間答理你。
現在都鬧人家裡去了,事情在明顯不過。
實在勸不了魏實,易中海更沒辦法勸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要是自己出來,別說聾老太太丟臉,他易中海更沒臉。
想招呼人給魏實拽開,劉海中老癟犢子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聾老太太也是明白人,魏實把她關在家裡,就是想讓她丟人。
真不如來人前用頭撞牆受點傷,她還擔心自己真撞死,她還沒活夠呢。
喊了半天,聾老太太口乾舌燥,嗓子都喊啞了。
和易中海對視一眼,聾老太太眼睛一閉直接躺地上了。
今天就把無賴,耍到底!
聾老太太這邊裝暈,易中海立馬配合。
“魏實!”
“聾老太太暈了,你這人知不知道什麼叫尊老!”
“我跟你說,今天你要是不讓我進去,聾老太太真出點啥事……”
易中海急眼似得跟魏實一頓吼,魏實眼皮都沒抬一下,真以為勞資眼瞎啊。
隔著個我,還敢交流眼神?
真是,魏實都不知道咋說了。
魏實一幅油鹽不進的態度,讓易中海氣的臉色漲紅,伸手就想扒開魏實。
魏實反手一個太極推手,易中海朝後噔噔噔幾步,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懵了。
什麼鬼啊,魏實就擋了一下,自己咋還坐地上了?
他都沒察覺到魏實推他,回憶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沒站穩呢。
剛要站起來呵斥魏實,魏實一個眼神過去。
“再過來推我,別怪我大嘴巴子扇你!”
真以為過去幾個月,內些開除檔案過期了啊。
不想鬧,非要逼自己。
“二大爺幫個忙,讓人去趟警察局報警,回頭我把開除檔案給你。”
劉海中樂了,看熱鬧還有這好事。
扭頭就想招呼兒子,但又想這事還是自己辦比較合適。
“你等著哈,我這就去。”
易中海趕忙攔住魏實:“別,別,魏實有話好好說!”
……
二十分鐘後,易中海不情不願的拎著二斤豬肉交給魏實。
“能讓聾老太太出來了吧?”
“招呼啊,讓她自己出來。”
說著,魏實把豬肉遞給劉海中。
“二大爺,這二斤豬肉你們三家分分,過年加點菜。”
易中海臉更黑了,尤其是劉海中一幅魏實狗腿模樣,那是勞資的肉啊!
但沒辦法,魏實是真敢報警啊!
今天失策了,魏實居然會喊人幫忙。
要大出血了,回頭必須堵住三家的嘴,這事要是宣揚出去,聾老太太真就沒了公信力了。
魏實他怎麼就是不上套啊,你不打聾老太太,你打我也行啊!
看著聾老太太迷迷糊糊爬起來,魏實無語了。
“別裝了,這麼大歲數,別自己給自己折騰死。”
說實在的,魏實也不喜歡報警,有仇親手報多舒服?
不過,魏實膩味了,大過年意料之外的鬧妖兒子,等他結婚指不定啥樣呢。
還是先想辦法把人送進去,等回頭慢慢收拾這群人比較好。
也不用送太多,一個聾老太太一個易中海,還有攪屎棍賈張氏。
給這仨人送進去,等等,傻柱。
傻柱最近沒找自己買藥,眼神也變了。
要不也送進去?
魏實琢磨這些的時候,聾老太太鐵青著臉走了出來。
“還不讓開!”
嘿,魏實笑了。
“我家丟東西了,二大爺幫忙報警,我懷疑你大過年的不在家裡吃飯,跑我家偷東西來了。”
“院裡三天兩頭有人家丟東西,不會是聾老太太你乾的吧?”
這就明擺不講道理了,聾老太太棉襖上都沒兜。
偷東西,誰不知道是棒梗偷的。
但剛才三家拿了好處,魏實就說聾老太太是老爺子,他們都不反駁,還會說,魏實說的對!
底線?
臉我都不要,要什麼底線?
聾老太太鐵青的臉開始充血,魏實怕這老逼登真死自己家裡,讓開身子。
“滾蛋吧,大過年的,非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客氣是跟人客氣,對畜生沒必要。
魏實已經儘量剋制了,聾老太太嘴裡一直在噴糞。
他算是知道賈張氏師傅是誰了,聾老太太!
都是跟這玩意學的,沒今天這一出,魏實還真不知道。
聾老太太還想罵回來,被易中海拽著就進了屋。
今天已經夠丟人的了,再鬧下去。
今天聾老太太真氣壞了,進屋坐下,氣的渾身都還在發抖。
易中海也納悶了,倆人商量好幾天,特意選了個這個日子,激怒魏實,壞他名聲。
咋就不上套呢?
……
鬧騰一陣,鞭炮聲更激烈了。
魏實想去房頂圍爐煮茶,可惜院子裡沒梯子。
後半夜,魏實從後窗點燃一掛鞭炮丟在聾老太太家後窗戶。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聾老太太被嚇醒,好懸沒背過氣去。
今天過年,京城有守歲的習俗,哪怕是凌晨兩三點都有人放鞭炮。
別人能一宿不睡,聾老太太扛不住。
本來鬧了一場就有點筋疲力盡,被魏實一個小輩罵還不能還嘴。
差點沒給聾老太太氣死,現在好不容易躺下休息一會。
魏實一掛鞭炮,就丟在她家牆根,聲音大的跟在屋裡放鞭炮都沒啥區別。
凌晨四點多,擱在以往聾老太太早就醒了,今天睡得還是昏昏沉沉的。
魏實精氣神十足,白天睡了一天,過了年身體就十八歲了。
誰不守歲,他也要守。
又是一掛鞭炮丟在聾老太太家牆根,鞭炮響完,確定沒找活,魏實躺下眯著。
今天他沒事,陳知畫家裡初一需要去走親戚,魏實初三過去。
魏實眯了到天矇矇亮,打個哈欠睡著了。
不知道幾點,院子裡熱鬧起來。
各家各戶的起床互相拜年,哪怕是不對付的兩家,也都互相抓一把瓜子花生討個喜慶。
易中海長輩只有聾老太太,睡醒第一時間,就跑到聾老太太家裡。
敲了敲門,屋裡沒動靜,推了推門,裡面上了插棍。
易中海暗道不好,急忙裝開門,一進去就看見聾老太太斜靠在床上,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魏實睡到中午,院裡鄰居都在談論一件事。
聾老太太中風了,嘴歪眼斜身子僵住不會說話了。
劉海中還瞄了一眼魏實,意思是,你看你給聾老太太氣的。
魏實笑了,聾老太太死不死的,昨天勞資給的肉,真就餵了狗了唄?
不過大初一的,不急。
“二大爺過年好,張叔過年好。”
魏實挨個打著招呼,看見小朋友,主動打招呼的就是一把瓜子,兩塊大白兔。
一幅散財童子的模樣,連隔壁的小孩都跑來說吉利話。
魏實忙著,易中海找了過來。
不是指責,而是求魏實過去給聾老太太看看。
巷子裡有一個醫院上班的大夫,求爺爺告奶奶請過來給聾老太太看過了。
只給出箇中風,也看不明白。
至於去醫院,大年初一,易中海也忌諱這個。
但到了中午,聾老太太飯都吃不進去。
易中海慌了。
“魏實,你去幫聾老太太看看病行嗎,老太太吃不進飯了。”
求人辦事,易中海還遞給魏實一個紅包。
魏實沒拒絕,他也好奇聾老太太被自己嚇成啥樣。
進了聾老太太家,魏實嘖嘖兩聲。
聾老太太嘴歪眼斜的,等著個大眼睛,口水給棉襖都流溼了。
一大媽一刻不停的幫忙擦口水,壓根趕不上趟。
“你說你,昨晚還好好的,還有精氣神跑我屋裡瞎折騰,這才一晚上過去,咋這副慘樣子了?”
刺激了一下沒反應,魏實號脈,翻眼皮,一頓折騰。
魏實心裡嘀咕,還真中風了。
真至於?
魏實沉默的時候,易中海感覺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半響後,魏實嘴角抽了抽,屋子裡有風。
怪不得中風了,估計是昨晚自己放鞭炮,把牆給炸裂紋了。
都是老房子,鞭炮爆炸一陣,漏風很正常。
“儘快送去醫院吧,確實是中風了。”
“找個會針灸的老中醫通通氣也行,……”
交代了幾句,魏實離開聾老太太家。
他能治,醫者仁心說了幾句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肯定不管,這麼大歲數了,治好治不好都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