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傻柱徹底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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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實不願意管,易中海也沒強留,還算識趣。

魏實不知道的是,是聾老太太不敢讓魏實給他治,一個勁的給易中海使眼色。

她現在這樣了,萬一被魏實治死咋辦,她可信不過小年輕的。

沒一會,易中海就揹著聾老太太出了四合院。

這大年初一的,大夫真是不好尋。

“死了才好!”

“就是活該!”

許大茂剛回家就拎著東西來了魏實屋,事情一說,沒忍住罵了起來。

魏實沒理他,真以為他沒看見,秦淮如跟著進了他家啊。

不過還算有點不多的良心,還知道給自己帶點。

魏實家裡蹲著排骨,倆人都沒有出去蹓躂的意思。

小時候天天去,有什麼好逛的。

不過今天是初一,倆人喝酒都有所控制。

臨近傍晚,易中海揹著聾老太太回來了。

嘴歪眼斜沒治好,口水嘩啦啦的流,但好歹能動能說話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安的什麼心,大早上要是揹出去找大夫,早就治好了,硬是拖到中午,被魏實提醒才出去。

嘴歪眼斜耳朵裡,想想魏實都想笑。

排骨燉了一下午,香味飄蕩了一下午。

不僅僅魏實家裡有香味,各家個戶都這樣。

大年初一走親戚,鍋裡燉著肉,桌子上擺著饅頭。

來人就端上來,送走又拿下去,饅頭成了道具。

物資匱乏,大夥也好面子,來人給人家看看,省的誰出去誰家誰家大過年的抽不上一口肉。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這個態勢估計還要持續幾天,啥時候訪友結束,盤裡饅頭才會被吃掉。

好在現在是冬天,要是擱在夏天,搞不好容易發毛。

許大茂從他爸媽哪裡弄來一袋橘子,給魏實留下倆,剩下全拿走了。

晚上魏實就看見有一道人影悄悄進了許大茂家,足足待了半個小時才出去。

看身形,除了秦淮如還能有誰。

這幾乎跟光明正大搞破鞋沒啥區別了,秦淮如榜上許大茂,連傻柱都知道了。

但讓人納悶的是,傻柱的盒飯還是給賈家送去,也不知道秦淮如給了傻柱什麼好處。

魏實吃著排骨,膩味了就來口北冰洋,吃熱了,空間取出冰棒咬兩口,小日子過得這叫一個舒服。

初二繼續燉排骨燉肉,反正十斤排骨呢,給陳家送了五斤,剩下五斤自己也能吃兩天。

今天魏實還弄了點不一樣的,海鮮。

秋天的時候,黑市上有人弄來了一批海鮮,魏實碰巧遇到。

全給魏實打包了,花了魏實八十多塊錢。

魚,螃蟹,大蝦,皮皮蝦亂摻。

吃到現在還沒吃完,這年過的魏實算是舒服了。

就是苦了陳知畫,家裡長輩太多,從初一忙活到初三還沒結束。

初三魏實登門的時候,陳知畫一陣吐槽,以前還沒感覺,得知魏實在家裡待了三天,這給陳知畫羨慕壞了。

初四,魏實招呼了許大茂閆解成打牌,閆解成沒錢,輸了喝涼水,魏實許大茂倆人玩瓜子的。

玩了一下午,差點沒給閆解成送去醫院,閻埠貴實在看不下去,這才拽著閆解成回家。

初八閆解成結婚,由於物資匱乏,實在搞不到東西辦酒席,院裡也就叫了兩外兩個管事大爺,魏實許大茂吃了一頓。

魏實給面子,和許大茂一人上五塊錢禮。

給閆解成眼睛都看綠了,他雖然上班了,但一個月零花錢就一塊五,財政大權全在閻埠貴手裡。

閆解成結婚提前了,但物件還是於麗。

就很神奇。

酒足飯飽,魏實回後院的時候,被易中海叫住。

“大茂,你先回去,一大爺有點事情要和魏實說說。”

一幅商量的語氣,魏實點頭,許大茂自己回了後院。

進了易中海家裡,一大媽已經煮好解酒茶水。

易中海親自給魏實倒了一杯。

開口就是道德綁架。

“魏實,三十那天晚上的時候,一大爺替聾老太太給你道個歉。”

“你也知道,聾老太太沒有子女,就想過年熱鬧熱鬧,腦子一糊塗就去了你家。”

“大爺我看見老太太坐地上,情緒也有點激動,說啥話你也別往心裡去。”

“長輩嘛,聾老太太還有幾年活頭,你們小年輕就多擔待擔待。”

魏實表情玩味的看著易中海,易中海一臉尊尊教誨的模樣,真噁心人啊。

“聾老太太沒有子女,不是全被她剋死了嗎?”

“我爹孃死的早,聾老太太說是我剋死的,聾老太太死全家,不也是她剋死的嗎?”

“一大爺,您可別勸我和聾老太太親近,我還年輕,沒聾老太太命硬,擔心被剋死!”

這話讓易中海一陣咳嗽,但今天叫住魏實是緩和關係,弄不過,是真弄不過。

而且魏實地位比他高,真要是想辦法收拾他,不對,都不用想辦法,開除檔案上寫上日期他就得完蛋。

別看魏實後來沒搭理李桂春,但李桂春敢嘚瑟,你看魏實收拾他不?

易中海慫了,也是被聾老太太中風嚇得。

他去後街看過,鞭炮絕對是魏實丟的,牆都炸黑了。

四合院后街是一條窄衚衕,平時過人都費勁,除了魏實誰去哪裡放鞭炮?

但魏實成年,守歲放鞭炮是習俗,誰說說不出什麼。

被魏實一頓懟,易中海只能囑咐魏實。

聾老太太老糊塗了,以後別和她計較,她願意鬧就鬧,魏實也能得個好名聲,有啥損失跟他說,他賠!

魏實撇嘴,等魏實走後,易中海嘆了口氣。

“世道變了啊!”

往前走五年,就魏實這樣的,不用聾老太太下場,他都能給收拾了。

現在,真就拿魏實沒辦法。

甚至這番話,沒有一大媽提醒,易中海都意識不到。

當了那麼久土皇帝,心態哪裡有那麼容易轉變啊。

初五晚上,許大茂醉醺醺的拎著兩瓶酒來找魏實。

開口一句話,就讓魏實有些懵。

“兄弟,哥哥我想和那個婁家大小姐離婚。”

魏實眨巴著眼睛,有點沒搞懂許大茂這是抽哪門子瘋。

雖說是和婁曉娥做了表面夫妻,但婁家每個月都會給許大茂一筆錢作為補償,這錢許大茂都花在魏實這。

這要是離婚,許大茂還有錢買藥嗎?

接著,也不等魏實問,許大茂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

大過年的,許大茂父母讓許大茂去婁家拜年,怎麼說名義上也是老丈人不是。

結果許大茂屁顛屁顛去了,想著還能那些好處。

結果看見婁曉娥在和一個港島人在哪相親,婁家一直和港島有生意往來。

人家得知婁家為了改變成分辦的事也不在意,反倒還挺可憐婁曉娥。

媳婦和人相親,加上這段時間秦淮如刻意討好,許大茂飄了。

在婁家大鬧了一場,跑了。

給婁父氣的,大呼要打斷許大茂兩條腿。

許大茂脾氣也不好,自己喝了頓酒,越想越氣,打定主意要報復婁家。

先從離婚開始。

魏實無語了,這事誰也怪不上。

你許大茂啥樣眾所周知,婁家養著你,但話說回來,許大茂也是個男人。

喝到半夜,許大茂不省人事,被魏實丟了回去。

更讓魏實無語的是,秦淮如還跑過來關心許大茂。

這是傻柱廢了,自己不配合,又特麼盯上許大茂了啊。

無視秦淮如的勾引,倆人給許大茂抬回屋。

魏實要走的時候,秦淮如說話了。

“過段時間,你是不是要結婚了?”

“你咋知道。”

這句話魏實沒問,許大茂說得唄。

“京如一直等著你呢。”

魏實嗤笑,他想法改變不少,沒有陳知畫,秦京茹確實不錯。

“過二年吧,你妹妹不是年紀還小嘛。”

秦淮如咬牙,還想糾纏,劉海中家燈亮了起來。

魏實結婚日子選的十五,閻埠貴特意選的日子。

逍遙的日子沒剩幾天,魏實天天躲在家裡胡吃海塞。

初十的時候,閻埠貴跟魏實去了一趟陳家。

和閆解成一樣小辦,就兩家人吃口飯就行了,年齡不到領證環節忽略,等到了年紀再去補。

很多人都這樣做,也沒人出來挑毛病。

十五,事情辦完,陳知畫正式和魏實住到一起。

然後魏實發現一件事,他真壓不住陳知畫。

第二天一大早,魏實就跑出去買藥去了。

差點沒被媳婦收拾死,那哪裡能行?

之後就是回門,也就是去陳家吃頓飯,哪個紅包。

期間,易中海一幫人老實的不像話。

魏實結婚還送了紅包,就連聾老太太都有一份。

大喜日子,來者是客,雖然沒大辦,魏實也不缺這一口吃的。

給聾老太太送去兩碗菜一碗肉,易中海說聾老太太很感動,魏實讓他閉嘴。

易中海送的五塊錢,聾老太太家底居然沒讓魏實摸乾淨。

送的一塊二兩重的小金魚,讓陳知畫拿去打首飾。

首飾這玩意陳知畫真不缺,翡翠的簪子鐲子,玉的金的銀的。

真要帶出去,一個月不重樣是吹牛,十天半個月肯定能滿足。

辦完家裡的,廠裡一些人也要辦一次。

魏實不想通知的,但怎奈人家自己知道了,把禮金送來了。

沒辦法,只能外面火鍋店,請廠裡領導們吃了一頓。

花了不少,賺的更多。

陳知畫轉正了,現在實習期還沒過,直接轉正了。

工資直接提到二十五,後勤科長親口說的。

這日早上,魏實和陳知畫還在睡夢中。

現在還是處於放假階段,倆人一般都是懶覺睡到中午。

院子裡砰的一聲,然後響起了孩子的哭嚎聲,大人的喝罵聲。

正院,傻柱邊跑邊辯解著什麼,棒梗捂著手哇哇大哭。

賈張氏拎著掃帚追殺傻柱。

“傻柱你個不是男人的東西,自己有不了孩子,就這樣算計我家棒梗,今天老婆子不打死你。”

棒梗站在原地,一手的血,哇哇大哭。

秦淮如都傻了,上次棒梗被雞啄了一下就出了一堆血,現在被鞭炮炸了,這血更是止不住的流。

易中海出來,讓秦淮如趕緊帶孩子去醫院看手。

秦淮如走後,大院又鬧騰半天。

“說說吧,咋回事傻柱。”

柱子都不叫了,張嘴就是傻柱。

傻柱喘息著。

“一大爺這事可怪不上我,棒梗說要放鞭炮,我想著家裡還剩下一些就給他了,誰承想他點燃了不丟還攥手心啊。”

“胡說,是你把鞭炮黏在我乖孫手上的,我乖孫有不傻。”

……

中午,工人們都去上班了,魏實陳知畫起床聽三大媽說了這件事。

陳知畫對棒梗這小孩子沒什麼好感,但畢竟是個小孩。

“傻柱乾的過分了!”

“別搭理他,最近越來越變態了。”

“知道秦淮如和許大茂勾搭,還心甘情願的給剩菜,誰知道什麼想法。”

……

晚上易中海就敲鑼說開全院大會,夫妻倆閒的無聊,聽見動靜搬著馬紮早早到了。

正院,傻柱一臉無所謂的坐在最中間,這是批評席。

三位大爺早就到位,魏實觀察了一下,傻柱可能瘋了。

不過很正常,做不成男人,妹妹的拋棄,心愛的女人跟大仇人許大茂搞破鞋。

換個人連番打擊下,應該都受不了吧?

等人到齊,魏實看到棒梗手包的跟粽子似得。

聽說炸到了經脈,哪怕是傷勢好了,這隻手也廢了。

陳知畫在魏實耳邊小聲唸叨:“為民除害!”

下午,魏實把棒梗乾的事情告訴了陳知畫,陳知畫也不同情棒梗了。

“今晚麻煩大夥,是說說棒梗炸傷手的事情。”

“早上的時候,傻柱把鞭炮黏在棒梗手上……”

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完事看向傻柱。

“傻柱,一大爺沒冤枉你吧?”

“冤枉了,誰也證據說鞭炮是我黏在棒梗手上的。”

“大夫說的,處理傷口的時候,傷口上還有膠水呢。”

秦淮如眼睛都氣紅了,恨不得生撕了傻柱。

“那就不能是棒梗自己沾的啊,大夫說是我粘的?”

“傻柱是不是個男人,這點事你都不敢承認!”

許大茂也出來說話來了,秦淮如可是答應他,等賈張氏死了就給棒梗改姓許。

魏實以為傻柱會發瘋,結果傻柱很是平靜。

“咱倆都一樣,誰也別說誰,你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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