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今晚你去打地鋪(1 / 1)
“你們這是怎麼了?”晏漣一個個的看去,為什麼他們好像發生什麼大事了一樣。
季餘聽搖頭:“沒有什麼事情。”
晏漣一點也不相信,他們周身的氣壓都讓他喘不過來氣了。
喬晨對晏漣搖頭,指了指牧昊淼又指了指季餘聽,示意剛剛牧昊淼讓季餘聽生氣了,別再問了。
晏漣信沒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不問了,只是看著他們。
喬晨嘆氣,沒想到在今天遇到沈師傅。
季餘聽看了一眼喬晨,可喬晨現在覺得有些難辦,他知道老大是什麼意思,讓他去調查沈偌汐的去處。
但是老大他是不是忘記了,現在他們天天在頂層,要下去的話還得透過電梯申請,不管去哪都得有許可權,雖然說頂層很好,但是頂層沒有自由。
季餘聽也想到了這一點,然後按捺住自己的焦躁,他拍了拍牧昊淼的肩膀,讓他不用那麼緊張,既然活著就有希望,而且沈偌汐也不會讓自己陷入絕境。
他們應該相信沈偌汐。
牧昊淼感覺來自老大的安慰,緊繃的心才放鬆下來。
是啊,他師傅是和老大一樣厲害的存在,剛剛只是瘦了一些,身上沒有傷,人也好好的不會出事的。
他們到了種植區之後,晏漣走在季餘聽的身後。不對勁,很不對勁,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到了季餘聽偶爾走神。
他的目光也放在了牧昊淼的身上,他也是無精打采的,之前知道能來種植區看看的時候牧昊淼比誰都高興。
喬晨和崔成益身上是問不出來什麼的,最近他們跟在季餘聽身邊學習,那速度是真快,老爺子都忍不住對他們誇獎不已。
今天氣氛這麼怪,他們又不願意說,只能看看從牧昊淼的身上找到什麼原因了。
牧昊淼嘆氣:“晏大哥,您就別問了,我剛剛讓老大生氣了,如果再招惹老大,我的腦袋今天晚上就得分家。”
“餘聽看起來很好相處,你怎麼會這麼害怕他?”晏漣不解。
“那是因為老大現在脾氣變好了,以前的老大很兇的。”牧昊淼小聲說道。
他在老大身邊這麼久了,自然也學到了一點那些演戲的本事,加上原本的專業素質過硬,至今牧昊淼也沒有讓晏漣知道什麼。
“那我還真想看看,不過只要這怒火不是衝著我就行了。”晏漣還是挺想看看的。
季餘聽看著偌大的一層裡面都是水培的蔬菜,那菜葉子看著又新鮮又脆嫩。
晏漣給他們介紹:“這一層以後想要留下來得有人花錢買,不然的話,很快就會變成糧食種植區域。”
“買下這一層需要多少錢?”季餘聽有些心動,上輩子在諾亞方舟上,那日子過的叫一個混亂,然後又到西部基地,他深知現在建立起來的東西以後到了基地當中也很有用處。
“你想買下來,光是這一層都要十幾個億呢。”晏漣搖頭。
季餘聽想了想:“如是承包下來呢?”
“如果要承包下來的話,可能要便宜一些,不過這一層的維護人工一年下來也要一個億。”
季餘聽心裡有了數,他空間裡原本想要買入住資格的黃金還沒用,加上天災之後他們截斷組織的資金都兌換成了黃金,包下十年都夠了。
晏漣見他有興趣,問道:“你想把這一層給承包下來?”
“有這個想法,不過這個以後再說。”季餘聽看了一眼晏漣身後的三人,他們不能所有人都在頂層,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當中。
“錢夠嗎?”晏漣問道。
“夠,我之前有很多錢,也沒有花錢的地方。”季餘聽還是不習慣晏家的方式。
晏漣似乎知道,季餘聽回來的時間不長自然和家裡陌生。
他們看了一會季餘聽就回去了,牧昊淼手裡拎著一籃子的青菜回到了頂層。
晏漣還有事情要忙碌,心裡還是對季餘聽留意。
“老大,不如我偷偷的往下面去找找?”崔成益起身說道,“反正我這個人存在感也不強。”
“不用。”季餘聽搖頭,“我們不能離開,因為晏家的關係,現在盯著我的人可不少,所以……等我想想別的辦法。”
沈偌汐跟著人去了D區,到了西側的平臺上發現人真不少。
沈偌汐的出現讓很多人側目,這樣的人竟然到他們這裡來,大家目光各有不同,反正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沈偌汐問帶她們來的人:“在這裡打人犯不犯法啊。”
“犯法,所以不能讓人看到你打人。”
沈偌汐立刻明白了,打人可以,不過不能被人看到。
沈偌汐和朱瑤又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裡是男女分開的,可她們的眼神麻木空洞。
這下朱瑤忍不住害怕了,她們看起來好滲人啊,一個月過去,她不會和她們一樣吧。
在沈偌汐的要求下她和朱瑤分開了,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如果朱瑤跟著她的話,萬一背後出黑手的話她可受不了,若是因為在這裡打人而導致她原本一個月的時間延長。
保不準一個月後某天睜眼就能看到姚媛清了。
她被分配了其中一間房間,這可比外面的監獄簡陋多了,一間船艙當中竟然住了十二個人,本來就逼仄的船艙裡放了六張上下鋪。
好在每個人都有一個帶鎖的櫃子。
沈偌汐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都放好了,轉過頭去就看到剩下十個人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她,還有她鎖起來的包。
她無視這些人的目光,看了一圈,剩下的兩個空閒床位中找了個位置不錯的,不過上面有東西了。
沈偌汐直接把堆積在上面的東西挪到了另外一個床上,她還沒來得及鋪床,身後就站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了沈偌汐之後嗤笑一聲:“竟然來了個花瓶,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
“這裡沒人,我為什麼不能躺?”
郝玉蘭皺眉,耐心已經用盡了:“讓你滾就滾,不僅這張床是我的,另外一個也是我的。”
“今天晚上你就打地鋪睡,去廁所門口睡。”郝玉蘭最喜歡折磨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