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進監獄了(1 / 1)
“如果我說我不去呢?”沈偌汐反問。
郝玉蘭晃了晃自己的拳頭:“那我可能就要對你的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做點什麼了?”
她晃拳頭的時候已經有兩個人站在了她的身後。
她們是郝玉蘭的狗腿子,在這間牢房裡,和郝玉蘭對著來是沒有好下場的。
付偌汐嘆氣:“我也是第一次坐牢,以為大家都各自安分,沒想到電視劇中的情節也是讓我遇到了,那麼這位大姐,從今天開始這間牢房的老大就是我了。”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在這些人眼裡她就是瘋了。
“好好好,我郝玉蘭自從進入這間牢房就沒有人敢這樣反駁我。”她看了一眼身後的跟班,說道,“把她摁住了,我給她一點教訓。”
沈偌汐還是挺好奇是什麼樣的教訓了,當身後的跟班抓住她的時候她沒有反駁,她問郝玉蘭:“你要做什麼?”
郝玉蘭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這是她進來之後想盡辦法藏的,所以她在這裡有絕對的話語權。
“當然是劃破你的衣服,在你漂亮的小臉蛋上留下痕跡,最後把你趕出去啊,你不是不喜歡睡在廁所旁邊嗎?”她惡劣一笑,“我就讓你去外面睡。”
沈偌汐嘆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改造一個月嗎?”
聽到沈偌汐只有一個月,十年離不開這裡的郝玉蘭更加嫉妒,她手裡的刀也飛舞的更快。
沈偌汐知道她是不會聽的,所以自問自答:“因為我在上層廢了一個男人,因為他造謠我,我忍受不了。”
“我以為我會對女人有很強的包容性,但你打破了我的包容,所以在未來的一個月內,希望你能活著。”
她兩個胳膊是被人鉗制住的。
她忽地抬腳用八成的力氣踹飛了郝玉蘭,然後藉助8身體的慣性,原地左右旋轉,輕易地就掙脫開了兩個跟班的鉗制,然後反手握住她們的手,用力一拉,她們的胳膊輕鬆地被沈偌汐給卸掉。
從劣勢變為優勢,沈偌汐只用了短短的一瞬間。
“啊啊啊!”郝玉蘭三個人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沈偌汐目光看向了其他七個人:“你們不想受罪就跟著一起過來攻擊我,我不會手下留情,想要後面的日子好過一點,就老老實實的。”
=剩下的七個人根本不敢動,甚至有人覺得心裡很痛快,能懲治郝玉蘭的人終於出現了。
郝玉蘭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出了問題,她驚恐地看著沈偌汐。
可她還是咬咬牙站起身,她之前也是散打教練,如果不是天災,她還是日復一日地工作。
沈偌汐躲過了她的拳頭,拳頭帶起來的拳風沈偌汐感覺到了。
她正色看著郝玉蘭:“還是個練家子。”
“是啊,不然怎麼做老大,我看你也很厲害,不如我們合作。”
“合作什麼?”沈偌汐還了郝玉蘭一拳頭,他們根本就沒有合作的機會,如果她不厲害現在早就被郝玉蘭按照她所說的方法羞辱了。
“隔壁幾個監獄都很和諧,我不喜歡她們和諧的氛圍,不如我們把她們統一了,在監獄裡當大姐大有什麼不好。”
“砰!”沈偌汐對著她的臉就是一拳頭,郝玉蘭直接失去了還手的能力,她躺在地上。
沈偌汐走到她面前:“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在這裡只呆一個月,我也不屑當老大,我在上層有自己的房子,朋友,我的日子可比你這種只會欺負女人的女人舒服多了。”
她又踢了一腳郝玉蘭:“這個世道,人吃人,男人欺負女人該死,女人欺負女人也該死。”
她在這間牢房裡轉了一圈說道:“把郝玉蘭的被褥放到廁所旁邊,我要睡她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郝玉蘭:“把她的衣服扒光了扔在廁所門口。”
她可沒有郝玉蘭那麼壞,如果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被趕出去了,那她可沒有好下場了。
沈偌汐從進來被欺負,到解決問題只有十分鐘,她躺在床上,懶洋洋地說道:“我這個人睡覺不喜歡有太大的動靜,所以不管說話還是做事情儘量小點聲。”
她不能表現出太好說話的樣子,如果以後大家以為她是個好說話且願意行俠仗義的人可就麻煩了。
郝玉蘭怨恨地看著沈偌汐,這個女人憑什麼輕鬆就搶走了她的一切。
而且這個女人只有半個月的懲罰時間,她卻有十多年,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郝玉蘭現在的狀態讓人有些害怕,她們想盡辦法遠離郝玉蘭。
郝玉蘭嫌棄地看著廁所,臭味直撲她面門,她當老大當慣了,習慣性地頤指氣使:“你!睡這邊,我要睡裡面一點。”
郝玉蘭剛剛雖然被扒了衣服,但她又快速地穿上了,大家見沈偌汐不說話,也就繼續當鵪鶉。
郝玉蘭沒有掩飾自己聲音,她嗓門洪亮,原本閉上眼睛休息的沈偌汐倏地睜開眼睛,昨天晚上她沒有睡好,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補覺,郝玉蘭一嗓子又把她吵醒了。
沈偌汐慢慢起身,然後走到郝玉蘭的面前,啪地就是一個耳光。
“噗!”郝玉蘭從嘴裡吐出一個牙齒,這小賤人竟然一巴掌打掉了她的牙齒。
“啪啪!”沈偌汐又是兩個耳光,郝玉蘭的臉快速紅腫,沈偌汐這才輕柔說道,“我講過了,我睡覺的時候不要太大聲音。”
“你的舌頭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割掉。”說完又輕輕地拍了拍郝玉蘭的臉。
後面的時間,沈偌汐感覺他們呼吸的動作都輕柔了,她很滿意現在的氛圍。
睡到下午的時候,有人來敲門,告訴她們要工作了。
沈偌汐被帶到平臺上面,沈偌汐發現這裡衣服上的條紋顏色不一樣。
淺黃色的,紅色的和黑色的。
沈偌汐打聽了一下,淺黃色的是隻有幾個月的坐牢時間。
紅色的是五到十年的坐牢時間,黑色的就是再活兩個月就強制死刑。
當她站在平臺上時有些怔愣,這是她到蓬萊號後第一次看到外面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