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麻子變麻花(1 / 1)
大意了。
油麻繩萬萬沒想到,陸不兌身邊的這個女人竟然有這樣的戰鬥力。
圓臉的實力他很清楚,更何況那每一根藤蔓都比手臂還粗,充滿了韌勁,尋常刀劍都砍不斷,這女人一拍就斷了?
恐怖如斯。
還有老二,怎麼被一隻貓給幹趴下了……
到處都透著不對勁。
油麻繩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他抽回了已經快觸控到那個包裹的手,轉手腰刀出鞘。
徑直劈向小跟班沒有防備的後背。
跨步間,順便還將一個包裹直接踢向了圓臉。
“走!”
陸不兌被小跟班拉拉扯扯地有些五迷三道的,但他的角度卻剛好可以看到油麻繩的刀,氣勢洶洶而來。
此時要抽出龍晶匕有些來不及了,而小跟班拍向藤蔓的手去勢未歸。
陸不兌啥也顧不上,伸手就朝著刀抓了過去,默唸:“鐵!”
只見他的手掌上,一道銀白色的光閃過,然後便徒手接住了那把刀。
“鐺——”
刀與肉掌相觸的一瞬,發出了金屬碰撞之音,零星的火花從相交之處迸發。
兩者一觸即離,油麻繩拖著刀連連後退,內心的震驚溢於言表。
剛才這個姓陸的……竟然徒手接住了他的刀?
這是什麼怪物。
遠處,圓臉也愣住了,好像事態的發展與他們預想的,完全背道而馳了?
“發什麼愣!撤啊!”
顧不上再多說一句,油麻繩直接一個後躍竄進了草叢,唰得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圓臉也抱著陸不兌的包裹,匿入了黑暗。
陸不兌完全沒有想要去追,剛才那一擊他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他的整個手臂被震得完全發麻,現在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就是劍士嗎。
這還是陸不兌第一次與劍士正面對上,以他的實力和經驗,還完全推測不出對方的劍士等級。
只是這幾個人,為什麼要突然跳出來襲擊他呢?
“喵喵喵!”
這時,陸不兌才注意到那邊草叢裡還躺著一個人,不貴盛氣凌人地趴在對方的胸口,那張臉都已經被撓得有點血肉模糊了。
不忍直視。
陸不兌走到曾經是麻子臉的麻花臉邊上蹲下檢視,還拽著他腰帶的小跟班也一同蹲下。
嗯,還有氣。
“不貴你不要這麼暴力,小心以後沒有可愛的小母貓喜歡你。”
“喵~”小母貓都喜歡我這麼暴力的喵。
???你是不是對暴力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陸不兌檢查了下包裹,還好,是裝魅惑兔屍體的那個包被順走了,他的水壺、乾糧還有兔晶都在。
於是他直接把水澆在血肉模糊同學的傷口上。
“哎疼疼疼疼疼疼疼。”那人慘嚎著睜開眼睛,水把他臉上的血沖刷掉了一些,還好,傷口也沒多深,就是量比較多。
也就是毀容的程度而已。
“別抓我,別抓我。”一邊喊疼,麻花臉的一雙手還在半空胡亂揮著,也不知道在揮什麼。
陸不兌:“……”
因為毀容受到了巨大的心理衝擊,然後傻了?
“喂,沒人抓你。”陸不兌的鞋尖不小心蹭到了點血,於是抬腳在那人的衣服上擦了擦。
麻花臉這才有點清醒,抬眼一看,兩人一貓正圍著他,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
“小、小陸少爺,饒命啊,饒命啊小陸少爺。”
麻花臉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被陸不兌又一腳踩了回去,誰知道這貨會不會什麼近身格鬥技,還是躺著他才比較放心。
“你認識我?”
“聽聽聽、聽說過您。”
“謀財?”
“謀謀謀、謀財。”
“害命?”
“不不不、不敢。”
陸不兌看了眼天色,無論如何現在都要往冒險者營地去了。
於是他從麻花臉的衣服上撕下來幾長條布料,將他裡三層外三層的捆住後,這才拖著他一起上路。
這時麻花臉身上的布料已然不多了。
“說說吧,怎麼知道我身份的,什麼時候盯上我的,另外兩個人是誰,還有沒有其他計劃。”
“喵喵喵喵!”
貓語十級陸翻譯:“還有,說說為什麼叫它傻貓。”
麻花臉名叫王平,平日裡混跡兔城,做一些雞鳴狗盜之事。
剛才的另外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大哥胡不安,一個是他的二哥楊小樹,兩人分別是中級劍士和中級魔法師。
而王平論硬實力雖然不如兩人,但勝在一雙巧手,而且在道上混的久,小道訊息也多。
三人並不是親兄弟,而是一起混的混兄弟,混的時間久了,感情十分不錯。
至少王平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在兔城這塊地界混下三路的人裡,他們算十分吃得開的了。
他們聽說,陸家少爺來到了兔城,在夜市買了個女奴,於是他們就留了心思,在兔子山看到陸不兌的時候,就覺得他的英俊瀟灑與傳聞中有九成相似,於是他們才想試探一下。
直到看到了陸不兌錢袋裡繡的“陸”字,才最終確認了他的身份。
說這些的時候,王平留了個心眼,並沒有將在兔城搶的那個人的事兒說出去,畢竟已經吃到他們肚子裡的錢,他是絕對不會吐出來的。
說到錢袋,陸不兌這才想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倒不是這個錢袋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而是陸家在很多東西上都會做上這樣一個標記。
陸字代表的不是他陸不兌,而是陸家。
“知道我是誰你們還敢動手!”
“就是知道您是誰我們才動手的啊。”王平一臉的委屈,那一臉猙獰的血口,配上那哭喪的表情,莫名還有一些恐怖。
“不貴你看著他,別讓他跑了。”陸不兌厭惡地把王平踹到一邊,讓不貴走在王平身邊看著他。
“喵。”
現在,他還有另一件事要弄清楚。
他已經忍到極限了。
陸不兌直接用龍晶匕削斷了腰帶上掛著的花繩,托起那隻仍然緊握成拳頭的小手。
他託著那隻手上下晃了晃,拳頭邊漏出來的那一小節花繩,也跟著晃了晃。
某個小拳頭仍然沒有準備放手的意思。
“哎……”陸不兌無奈地長嘆了口氣,“好了小禮同學,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