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死局(1 / 1)
雖然有秦淮風和惠惠的加入,但陸不兌並沒有增加太多的自信。
畢竟這不是光靠三個人就可以改變的局勢,他如果想要進入下一輪,那就必須讓紅隊贏。
那就至少要贏二十六場比賽。
因為按照評定等級來的補位,是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他的。
這次何卞在敘述規則時,他聽得很清楚,補位是按照選手的評定等級,而非是編號組槓一的評定等級。
反正他是沾不到小跟班的光了。
一籌莫展時,第二個來申請的人來了。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蒙著面,就連腰間掛著的劍都用一圈圈黑色的布纏了起來,是個很黑的人……
他上次看到這麼喜歡黑色的人,還是雅琳姐。
這個人他知道,編號一九二,高階魔法師,A-,入場的時候,他就排在他的後頭。
這位一九二同學十分高冷,沒有自我介紹,沒有選擇他隊伍的理由,走過來只說了三個字。
“可以麼。”
“可以。”
陸不兌猜測,對方可能也是和秦淮風一樣的想法,以補位的名額做保底,可以穩操勝券。
至於怕沒有補位的?
比賽的時候,滅掉兩個就有了。
至於為什麼一個魔法師腰間會掛著一把劍,就不是陸不兌需要深究的問題了。
秦淮風、惠惠還有一九二離開後,還來過兩個人,這兩個人倒是完全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黑心倆兄弟。
這兩兄弟來了後,又是勾肩又是搭背的,左一個好兄弟,右一個講義氣,將自己的形象塑造的正義凜然和高大上。
陸不兌差點就信了。
但這兩人畢竟是評級A-的高階劍士,也該是讓他來好好利用利用他們了。
這麼一來,算上他自己,隊伍裡已經用掉六個編號組的名額了,而其中實力達到A-及以上的僅有四人。
魏家兄弟走後,陸不兌清淨了好一段時間,還欣賞到了美麗的日落光景。
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在傍晚的時候湧過來的。
如他之前所猜測的那樣,都是些“殘羹剩飯”,實力從B-到D不等。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除他以外的另一個E,竟然沒來?對面那個隊伍竟然容下他了?
本來他還以為,他至少會有一個和黑驢成員之一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說來為什麼大家都是E,他就要慘這麼多……
晚上,帳篷中。
陸不兌點了盞油燈,藉著光整理紅隊每一位成員的資訊,小跟班趴在床上欣賞著那副畫卷,兩個象牙般的小腿來回踢著。
這是她每晚睡覺前都要做的功課。
不貴趴在她的身邊陪她看了會兒,顯然,畫像上的陸不兌對不貴沒有任何的吸引力,於是它打了個哈欠跑到了角落。
不貴在角落裡偷偷看了看陸不兌,見陸不兌正背對著他伏在案几上,十分認真。
於是它悄悄地吐出來一顆蛋,用爪子扒拉了幾下藏在了被子裡,然後它一屁股坐在了那塊凸起的被子上。
它那天看到有隻小母雞就是這樣孵蛋的,孵著孵著,就會有小崽崽探出頭來。
到時候,它就也能做爸爸了,然後就可以把崽崽給小主人的崽,它的崽配他的崽,完美!
……
陸不兌將那後續來的那些人的資訊,清楚地記錄在了紙上。
四十四個編號組,共五十人,其中B-五個,C三個級別共二十個,D三個級別共二十五個。
排除掉這些人的資訊,陸不兌就可以得到藍組的成員情況。
藍組五十個編號組,共八十三人。
除卻A+的煙囪頭,還擁有A三個級別共三十七人,B三個級別共四十一人,C+C-各一人,E一人。
其中C+和E都來自於黑驢五人組,唯一的一個C-是奴隸大軍的領頭,他手下的人幾乎佔了B段人數的三分之二。
由於一共只有五十場比賽,所以屆時真正會面對到的,應該就是三十七個A和十三
個B。
假設他隊伍裡的五個B-超常發揮,拼掉對面的五個。
再假設不算C+的中級劍士惠惠,由秦淮風、一九二、黑心兄弟、他自己還有小跟班各贏一場,那也只能贏六局。
五加六,十一局。
距離二十六這個數字,還差得很遠……
死局,仍然還是死局。
除非……
他們一個人可以贏三局。
……
一整夜陸不兌輾轉反側,幾乎沒怎麼闔眼。
太陽初升的橙光剛剛落到帳篷上,陸不兌整個人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匆匆出門,並精準地找到了何卞的帳篷。
一頓亂敲。
何卞正在睡夢中,被敲帳篷的聲音惹得無名火起,他朝帳篷外大吼。
“誰啊!”
“E-。”
聽到E-,何卞的睡意瞬間褪去了不少,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他迅速翻身下床,把門口的人迎了進來。
照道理說,他是不應該單獨面見選手的,事實上,也不是第一次有選手來找他,但他門都沒開就回絕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是E-,他本能驅動著就這麼做了。
或許是因為實在好奇,這E-到底會和他說些什麼,畢竟他昨晚可是滿腦子都在思索,如果他是E-,他要如何破局。
答案,無解。
陸不兌進來後,語速很快,因為這個問題已經來回在他的腦海裡轉了一個晚上。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選手可不可以重複上場。”
“可以,不過……”
“好的,再見。”
陸不兌壓根沒興趣聽何卞把剩下的話說完,轉身就走,趕在比賽之前,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何卞:“……”
他還沒說完的話是,如果陸不兌他們選擇讓某一個厲害的選手重複上場,那藍隊也同樣可以。
這也就代表著,那位A+也可以重複上場。
何卞可不認為在紅隊,有哪個選手可以與那位A+匹敵,這也代表著,如果E-選擇率先開啟重複上場的局面的話……
便相當於,拱手將一個可以快速獲勝的方法送給了對面。
這樣真的可以破局嗎?
除非E-手上有什麼可以和A+匹敵的底牌?
……
因為一個問題,何卞大清晨就開始苦惱到頭禿,彷彿他已經把自己代入了E-,身臨其境。
這下,總歸是睡意全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