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荒唐的日子(1 / 1)
對於這首詩,魏文的自我感覺還是不錯的。
因為他做了最關鍵的一件事,就是點明瞭他們和陸不兌之間,那“難分難捨”的兄弟情誼。
這才是他們會出現在此的最主要原因,不是麼?
又能作詩展現自己的才能,又能讓陸不兌知道,他在他們的心中十分重要。
可謂是一舉兩得。
“好詩!好詩啊!”
魏武的拍手姍姍來遲,但這一點也不影響魏文的自我感覺良好。
說真的,在魏文的襯托下,陸不兌竟然覺得魏武的第一首竟然……還不錯?
那什麼人與人情深……誰和他們情深……
惡不噁心。
得到魏武的誇讚後,魏文一臉期待地望向了陸不兌,魏武也看了過來,表情有些微妙。
顯然,認為自己很有詩詞天賦的魏武,內心裡是看不上魏文的詩句的。
陸不兌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昧著良心。
“恩,不錯,我能體會到你這首詩的意境,此時此刻我竟感覺自己與那浩瀚的星辰相連,內心也變得廣闊無垠了。”
陸不兌的話彷彿把魏文的詩又拔升了一個高度,這讓魏文頗為得意,他開始想聽聽陸不兌的詩會如何了。
“那要不小池兄弟也……”
魏文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一個溼漉漉的腦袋從帳篷的簾子後探出了腦袋,頭髮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了陸不兌一腦袋。
陸不兌淡定地將垂在他臉前的溼發撇開,站起身道。
“不好意思啊兩位朋友,看來今天只能到這裡了,我還有些事。”
“啊——好,理解理解。”
帳篷,孤男寡女,剛沐浴完的香噴噴……這很難不讓魏家兄弟浮想聯翩。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裡,首富家過得就該是這樣的日子。
混亂、荒唐、香豔。
在黑河棧道與那位沉睡的女妖搞不清楚,來到這試煉的孤島上,還全程有美女相伴。
真是讓他們好生羨慕……
羨慕得想立馬作詩一首。
來不及告別,陸不兌立馬轉身鑽進了帳篷裡,這份猴急在兄弟倆眼裡看來,更加坐實了他們對陸不兌的猜想。
男人嘛。
他們懂的。
兩人維持著羨慕的神情轉身離去,這更加大了他們要從陸不兌手裡獲得寶庫位置的決心,只有這樣,他們也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這樣混亂、荒唐、香豔的好日子。
“哥,我又想到了一句好詩,我念給你聽。”
“巧了,我也想到一句。”
……
於是兩人就這樣吟著詩作著對,越走越遠。
陸不兌一回到帳篷,表情就開始詭異地扭曲起來,身子更是靠著帳篷,一點點滑坐到地上。
他正努力地摒笑。
直到聽到兩人的腳步聲走遠,他才哈哈哈哈地笑出聲來,邊笑邊拍著地。
“哈哈哈哈哈,啊嗚咬一口,人與人情深,哈哈哈。”
小跟班略顯迷茫地蹲在一邊看著陸不兌,頭髮上的水把她的衣服都弄溼了,肩膀上一大塊一大塊的水漬,一直蔓延到背後。
好一會兒,笑得眼角帶淚的陸不兌才注意到這個情況。
“來,我幫你擦。”
陸不兌讓小跟班坐好,他用毛巾慢慢幫她擦拭頭髮。
小跟班的頭髮本來就長,這陣子又長了些,已經快及腰了,剛才蹲在地上時,頭髮都快拖在地上了。
“等這次試煉回去,我找雅琳姐幫你修一修頭髮。”
“嗯。”
小跟班點點頭,頭髮從陸不兌手中的毛巾裡滑了出來,溼漉漉的水印又打在了她的背上。
“別亂動。”
陸不兌拍了拍她的頭頂心,繼續幫她擦拭,頭髮朝上撩起時,脖子背後的那塊奴隸印記,清晰可見。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跟班的身體輕輕一顫,似乎是覺得癢。
“爸爸。”
小跟班縮了縮肩膀,努力地維持著沒動,只是有些委屈地喊了聲。
“抱歉。”
陸不兌也覺得奇怪,不看還好,一看那塊奴隸印記就像是有魔力一樣,一直在吸引著他的視線。
而剛才他觸碰到時,似乎也有電流一樣的感覺竄進了他的指腹。
麻麻的。
是靜電了嗎?
陸不兌的好奇心催促著他再去碰一次,但是他忍住了,他飛快地幫小跟班擦拭完頭髮,然後用毛巾將頭髮包了起來,弄得像是個帽子一樣扣在了頭上。
然後他有些慌張地離開了幾步,讓自己儘量不要去看那塊印記。
“爸爸?”
小跟班還是沒動,只是聲音裡有些疑惑。
“可以動了,頭上的毛巾先別弄下來,讓它吸吸水。”
“嗯。”
於是小跟班回過頭,用兩隻手穩著腦袋上的“帽子”,然後微微歪著腦袋,一臉疑惑加好奇地看著陸不兌。
似乎是覺得他有些奇怪。
陸不兌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一塊醜陋的奴隸印記,竟然對他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他是變態嗎?
還是給自己找點事做,轉移下注意力吧。
於是他開啟包裹,開始清點起手上還有的魔法卷軸,雖然下一局的具體規則還未宣佈,但他必須要提前準備起來了。
從分開的帳篷來看,下一場很有可能是個人戰。
而之前成功晉級的十組,除了黑心兄弟是二人成團以外,其餘組都是三人成團,所以一共是二十九人。
而其中,只有他和闊少兩人,是利用奴隸契約帶著人的。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第一次編號組的那種分法,現在一共還剩下二十七個編號組。
陸不兌估計,這次大概要一次性淘汰將近三分之二的人。
而他的地圖上,還有兩處地方,是試煉目前為止還沒有去過的。
其中有一處,是谷坡陡峻,典型的峽谷地貌,但即便如此,峽谷兩側的寬度大約有有數百里。
峽谷的這頭的懸崖看峽谷那頭上站著的人,大概就只有米粒大小。
而剛才他去找小跟班的時候,看到大量護衛隊的成員似乎是從峽谷的方向走回來的,他們帶著的手套手心處發紅發黑,隱約還帶著些鐵鏽味。
這讓陸不兌想到了一樣東西。
索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