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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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秀帶著疑問輕聲自言自語道:“鶴兵?他來幹什麼?”在思量了一番後,他停下手中的硃砂筆,對門外喊道:“行了,楚公公,讓他進來吧。”

門外的鶴兵聽後,急忙開啟了“御書房”的大門,匆匆的走了進去。

只見柴秀身穿孝服,坐在書桌前,看模樣十分憔悴。

鶴兵輕聲來到柴秀面前,輕聲行禮說道:“微臣刑部尚書鶴兵參見太子殿下!”

柴秀抬頭看了眼,說道:“起來吧!不知鶴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鶴兵看著柴榮滿面憂愁,心情低落的樣子,忙說道:“皇上駕鶴西去,微臣萬分痛心。每每想起皇上平日的恩澤,倍感唏噓。微臣無以為報,特意前來送皇上最後一程。”

柴秀放下了手中的硃砂筆,唉聲嘆氣的說道:“鶴大人有心了。只不過父皇的喪葬大禮尚未舉行,鶴大人請回吧。”

鶴兵見柴榮急於想打發自己,連忙試問道:“太子殿下,微臣曾聽坊間傳聞說,這皇上的死似乎與蕭侯爺有關,不知此事當不當真?”

鶴兵這麼一問,顯然觸及到了柴秀的傷心之處。柴秀兩眼通紅,滿臉怒氣的看著鶴兵。雖然如此,但他依然竭力的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憤怒和哀傷,平淡的說道:“鶴兵,難道你大老遠的進宮面見本太子,只是為了求證這些事情?”說著說著,柴秀便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呵斥道:“難道你們刑部是不是閒的沒事幹了?連這麼荒唐的坊間傳聞你們居然也相信,還敢來皇宮當面求證本太子?我看你們是瘋了,不想活了是嗎?”

鶴兵見柴秀大動雷霆之怒,急忙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地上,賠罪到:“太子請息怒,是微臣該死,微臣不該聽信讒言......微臣有罪,還請太子責罰!”

柴秀瞄了眼跪在地上的鶴兵,不屑的說道:“行了,起來吧!鶴大人,還有事情嗎?沒什麼事了的話就勞煩鶴大人請回吧,本太子還有正事要忙!”說完,柴秀便自顧自的提起了桌上筆,低著頭,批閱起面前的奏摺來。

鶴兵見柴秀對自己如此態度,心中暗想道:“算了,今日就先這樣吧。再說下去,也是自討沒趣而已。”想到這,鶴兵對著柴秀行禮道:“既然如此,那微臣就不妨礙殿下做事了,微臣先行告退!”

柴秀聽後始終沒有抬起頭,沒有說過一句話。他手中的稍稍停頓了一小會兒,隨後便又在落在了自己面前的奏摺上。

鶴兵見柴秀不言語,於是便識趣的匆忙退到了房門口,走了出去。

此時,仍在門外等候的楚槐安見鶴兵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急忙輕聲問道:“鶴大人,談的怎麼樣了?”

“哎,別提了!算了,此事以後說吧。我先走了!”說完,鶴兵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宮門方向走去。

還未等鶴兵走遠,站在御書房門外的楚槐安便隔著門聽到了柴秀的聲音。

“楚公公,你進來一下!!”

楚槐安聽後,著急忙慌的開啟了書房大門,匆匆的走了進去。他走到柴秀身前,笑著回到:“老奴在!不知太子殿下叫老奴前來,所為何事啊?”

“我來問你,我父皇遇刺一事到底是誰傳出去的?怎麼僅僅這幾天,就弄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楚槐安見柴秀有些憤怒,有些急哭了似的說道:“啟稟太子殿下,老奴實在不知情啊!”

柴秀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問道:“行了,行了!我來問你,我皇兄的傷勢現在如何了?”

“皇兄?”楚槐安暗自想了會,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太子殿下說的可是“恭親王”柴王爺?”

柴秀點了點頭,焦躁的說道:“快說,別賣關子了!”從柴秀的言語和表情中就可看出,他是有多煩自己面前的楚槐安。

楚槐安見柴秀已然發怒,急忙回到:“啟稟太子殿下,據替柴王爺診斷的御醫回報,柴王爺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人也甦醒了過來!”

柴秀聽後,不解的問道:“既然皇兄已經甦醒,那為何不來見我?”

“啟稟太子殿下,雖然柴王爺已經甦醒,但據御醫所說,由於柴王爺胸口受到的劍傷實在太重,所以現在還未能下床。”

“行了,我知道了!楚公公,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退下吧!這不用你服侍了。”

“好的,太子殿下!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說完,楚槐安便退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隨後帶著門外的太監、侍女們一同離開了御書房!

柴秀坐在桌子前,右手執筆批閱奏摺,心緒十分不寧。好幾次他剛要提筆落字,卻腦海中突如其來的疑問所打斷。

此刻的他已經莫名的煩躁了起來。他將手中的筆狠狠地撂在了書桌上,長長的嘆了口氣:“哎!這該如何是好啊?不管了,我一定要問個清楚!”說完柴秀便站起身來,直衝衝的走向了“御書房”大門,走了出去。

柴秀經過了一番喬裝打扮,混出了宮門,來到了“恭親王府”門口。他在王府門口左右轉悠,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於是便上了臺階,想進入府中。

豈料王府的守門侍衛未曾見過柴秀,他們見一人穿著一身布衣,腰中還綁著白色的孝帶,硬衝衝的就往府中闖,於是便急忙攔住了他。

“你們幹什麼?我有要緊事,要見你們家王爺!!”

“走,走,走......你以為我們王府是什麼地方?是你想來就來的嗎?快走,不然的話小心我們將你押送官府!”

此時,正在前院的廖雲清聽到門口有吵鬧的聲音,連忙走了過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吵,萬一叨擾了王爺的休息,你們擔待的起嗎?”

守門侍衛見廖雲清來了,一邊指著門外的柴秀一邊行禮說道:“廖將軍,不是卑職們故意吵鬧,而是這人剛才想硬闖王府!”

此時廖雲清並未看清柴秀的模樣,他聽到守門侍衛這麼一說,頓時聲音大了起來:“什麼?誰這麼大膽,敢擅闖“恭親王府”?人呢?”

柴秀聽後,冷笑了聲,隨即上前走了兩步,來到了廖雲清面前。

“正是在下!!”

“你......”廖雲清剛一抬頭,剛想罵到,卻見柴秀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他急忙嚥下了剛才未說完的話,改口道:“太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旁邊的那群守門侍衛一聽眼前此人竟是當今太子,急忙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的齊聲說道:“卑職不知太子殿下駕臨,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殿下恕罪!!”

“罷了!不知者不罪,你們起來吧!”說完,柴秀便轉身對著廖雲清問道:“廖將軍,不知皇兄的傷勢現在究竟如何了?”

“啟稟太子,王爺的傷已經好多了,多謝太子掛念!!”

“廖將軍,如果方便的話能帶我去看看嗎?”

廖雲清聽後,伸出右手,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太子,裡面請!!”

柴秀跟在廖雲清身後,穿過層層走廊和屋簷,來到了柴榮的房門前。

廖雲清手指著面前的房屋,說道:“太子殿下,我們王爺正在屋中,請!!”

柴秀看這屋門緊閉,有些擔憂的問道:“廖將軍,我們就這麼進去會不會打擾到皇兄休息啊!”

就在這時,屋中傳來了柴榮那有些虛弱的聲音。

“廖副將,這門口是誰來了?”

廖雲清聽後,急忙隔門回到:“啟稟王爺,是太子殿下前來探望王爺。”

柴榮一聽,急忙說道:“那還不趕緊請太子殿下進來!!”

“是!王爺!!”

廖雲清推開房門,轉身對著柴秀說道:“太子殿下,裡面請!!”

柴秀對著廖雲清笑了笑,繼而大步走進了房中。

柴榮見柴秀走了進來,欲想起身行禮,誰知這麼一動又使得微微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不斷的流出滲透了雪白的紗布。

柴秀見後,急忙走到了柴榮身邊,示意他躺下。

“皇兄別動,身子要緊,不必多禮!!”

柴榮看著柴秀,略帶歉意的笑著說道:“不好意思,讓太子見笑了!!不知此次太子親自前往,有何要事?”

柴秀聽後,仔細的思考了會,隨後他扭頭看了眼身後的廖雲清。

廖雲清見後,識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王爺、太子,你們聊!卑職就先行告退了!”說完,廖雲清便走出了屋外,從外面關緊了房門。

柴秀見廖雲清已經離開,關懷的向著柴榮問道:“皇兄現在感覺身體如何啊?”

柴榮艱難的爬起身來,半靠在了圓枕上,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其實這傷已經好多了!御醫說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起身活動了。”

“那就好,既然皇兄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對了,皇兄!你可曾還記得到底是誰傷了你?”

柴榮聽後,頓時大喜。他心中知道,用不了多久,柴秀就會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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