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1 / 1)

加入書籤

容清恢復意識的時候,耳邊是嘈雜的吵鬧聲,額頭還紅腫著,火辣辣的疼。

“容清,你要不要臉啊?”

“當時是你死乞白賴,非要嫁給我哥的,現在怎麼著,又耐不住寂寞,在外面養小白臉?”

“離婚,必須離婚!”

離什麼婚?

容清抬起頭來,還來不及反應,旁邊就插進來一道低呵。

“西城,住嘴!”

男人被呵斥,愈發不滿,咬牙道:“大哥,這時候你害護著她做什麼?!”

“她要不是心虛,怎麼會羞的撞牆!”

容清摸了摸額頭的傷口,皺著眉,循聲看過去,就發現方才出聲幫她的男人,正被人群簇擁著,坐在輪椅上。

容清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神如猛虎,眼眸如鷹,面相周正而華光,威儀堂堂。明明是十足的帝王將相容貌,眉宇間卻夾雜著一股黑氣,攪亂了原本的好面相有些混沌不清。

容清望著他,腦海裡,忽然有一陣波浪挾裹而來,隨後讓她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

她穿書了。

幾個小時前,容清正在看一本小說,裡面有個和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

而現在,她就變成了這書裡面的那個惡毒女配。

因為作天作地,陷害女主,不斷作孽,所以被眾人厭惡。

而面前坐輪椅的男人正是她耍進手段才嫁到的老公——男主宴肇;旁邊一直在罵她的愣頭青,則是男主的親弟弟宴西城。

現在,正是原書中男主車禍癱瘓,她卻被人捉姦,慌亂中撞暈了的危急時刻。。

只是……

她明明不是自己慌亂摔倒的,而是有人在背後推了她一把……

思及此,容清目光一轉,看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姦夫。

“容清,我大哥還在這裡,你還敢看這個姦夫?!”宴西城見她還盯著小白臉看,氣得頓時叫起來。

“他不是我的姦夫。”容清努力找回聲音。

“……你什麼意思?”

“我們都親眼看見了!你們倆在房間裡,還穿成這樣,難道我們都瞎了?”宴西城瞪著容清,當初容清不就用這樣下流的手段,才爬上他哥的床嗎?辦出這種事情,不稀奇。

只是他沒想到,容清這麼不要臉,到這時候還否認。

“清姐姐,你認錯吧。”

宴肇旁邊,一個穿著粉嫩的連衣裙,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咬著唇,怯生生道:“你……要是真辦錯了事,就承認吧,我相信宴哥哥不會怪你的。”

“我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認?”容清看了她一眼,腦海裡瞬間出現個人名:徐依依。

跟她一樣,是這本書裡另外一個炮灰女配,也把她搞成這鬼樣子的人。

因為原書裡徐依依也喜歡宴肇,所以總是跟原身不對付,一心想要扳倒她,取而代之。

“我們都親眼看到了……”徐依依聞言望著容清,一副真心為她感覺到失望的模樣,“你何必……”

容清聲音暗啞,面色淡淡地道:“眼見不一定為真。”

“那你什麼意思?合著還是我們冤枉你了?”

“是冤枉我了。”

容清神色如常地一句話,再一次讓眾人紛紛罵她無恥。

壓根沒人相信她所說的話。

可是,宴肇依舊四平八穩,彷彿這一切都跟他無關。

他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你繼續說。”

“宴哥哥,都這樣了,你還讓她狡辯什麼!”徐依依聞言,捏緊手指,痛心的望著宴肇,心裡卻不明白為何他都親眼看到了這些,還要給容清機會辯解。

“你急什麼?”容清含著笑掃過她慌亂的臉,“總得讓你晏哥哥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上綠帽子的。”

說完,再也給徐依依說話的機會,轉頭對上宴肇的目光,平靜道:“我今天是被人約來這裡的。”

徐依依聞言,眉心猛地一跳,她緊盯著容清,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但轉念一想,就算容清把事情說出來又怎麼樣,沒有人會相信她的。

多虧了容清平時是個蠢貨,一個惹得所有人厭惡的人,誰都不會相信她的話。

再說,她沒有證據——

想到這裡,徐依依面上恢復鎮定。

“約我的人,是用的徐依依的名頭。”容清直視著宴肇,直截了當,“她說,她有認識的醫生,可以治好你的腿,讓我過來,所以我才過來的。”

“你撒謊!就算你想要推脫,也不能把髒水潑到我頭上啊。”

徐依依微微瞪大了眼睛,含著一包淚,委屈且傷心的模樣像極了一個被欺負的小可憐,“如果我真的是要給宴哥哥介紹醫生,為什麼不直接帶醫生去宴家,要約你在這種地方見面?”

徐依依說著,求助地看向其他人。

包括宴西城在內,眾人臉上更加一臉厭惡地望著容清。

容清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心裡都清楚。

跟徐依依相比,他們絕對相信徐依依。

容清也不理會那些人,只望著宴肇。

而宴肇一直沒吭聲。

徐依依不由朝宴肇看過去,“宴哥哥,你相信我……”

宴肇沒理會徐依依,只是看著容清,像是在等她的下文一樣。

容清很難以想象,有人抓到老婆出軌,還能夠這麼平靜,但不管怎麼樣,宴肇不吭聲,就有她說話的機會。

她掃了徐依依一眼,目光落在那姦夫身上,“要是我沒記錯,你叫許明翰是吧?”

徐依依為了騙她來,又不留下把柄,壓根沒跟她發簡訊或者語音,而是叫許明翰直接來接她去酒店見醫生,結果,沒多久就被人捉姦在房。

容清記得,在原書中,許明翰這個普通家境的大學生,只不過是徐依依的舔狗之一,為了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都肯做。

許明翰聞言,才從角落裡抬起頭來,滿臉忐忑和後悔,“宴太太,我早就說過,我們這樣不好……”

他說的委屈極了,像是被容清所迫一樣。

容清扯了一下唇角,“許明翰,十三歲打瞎同學一隻眼,十六歲又因盜竊進局子。就你這種人,連我老公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你說我哪裡不好使,放著好好的宴夫人不當,要跟著你這種垃圾鬼混?”

“您配嗎?”

“您養得起我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許明翰麵皮直抽抽。

他們總共才見了兩次,話都沒說過,容清怎麼會知道這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