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捉姦(1 / 1)
“啊這……”徐依依聞言,面色一喜,飛快地抿了一下唇角,說道:“姐姐你要不是跟他有關係,怎麼會這麼瞭解……”
“我這麼瞭解他,只是想弄清楚,徐依依你為什麼那麼想弄死我。”容清瞥了徐依依一眼,語氣依舊淡淡的。
下一秒,她朝許明翰走過去,揹著所有人,右手一翻,捏了一個手訣,默唸一句咒語,一道真言術便落在許明翰腦後的啞穴上。
穿書前,她可是玄門歷史上最年輕的掌門,這些咒語都是小意思。
不過,真身體還真是弱爆了,用了一點靈力就累趴了。
容清在心裡自我唾棄一句,然後繼續道:“許明翰,我跟你總共就見過兩次,你卻要害我聲譽,你到底跟我有多大的仇?”
“不是……”許明翰聞言,腦子裡咔噠一下,像是什麼斷連似的,他就聽到自己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出來,“我跟你沒仇,但依依想要得到的,我就一定要幫她得到。”
“許明翰,你胡說什麼呢?!”徐依依聞言,猛地瞪大眼睛,清秀可人的面容上,有瞬間的扭曲。
她之所以當初找許明翰來幫忙,就是因為知道,許明翰又蠢又笨,心裡只有她,就算真出了事,也不會把她供出去,但現在不知道許明翰怎麼突然就把實情給說了出來!
這個蠢貨!
徐依依雙眼噴火。
“我……”
許明翰對上徐依依那張怒不可遏的臉,趕緊捂住嘴巴。
徐依依肺都快氣炸了,咬著牙,警告地望著許明翰,“你別在這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和清姐姐……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明翰想要順著徐依依的話說下去,可是脫口而出的話,卻完全不一致,“依依,我都是聽你的話,唯你是從的,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把容清從宴肇身邊踢走的!”
話一出口,許明翰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他驚愕地瞪著眼,一臉惶恐。
“你,你血口噴人!”徐依依眼前一陣陣發黑,險些咬碎一口牙,慌亂地去看宴肇,想跟宴肇解釋:“宴哥哥,這都是沒……”
“彆著急啊,看看證據再說。”容清睨了徐依依一眼,打斷她的話,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便踢了踢許明翰的小腿,“徐依依讓你幫她辦事,一定留有證據吧?她到底是怎麼和你聯手,讓你騙我來酒店的?”
許明翰繃著臉,什麼都不想說,嘴巴卻再次不受控制的張合,“她,她發語音給我……還給了我錢……”
徐依依一聽,腦袋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呼吸都快停了,幾乎捏斷自己的手指。
“手機。”宴肇適時開口。
許明翰聞言,仍舊不受控制的回答:“在,在外套……”
宴西城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抓過放在床上的外套,從裡面搜出來一部手機。
上面鎖屏,就是徐依依的照片。
宴西城嘴角一抽,要說許明翰和容清有一腿的話,那為什麼屏保還是徐依依?
這不扯嗎?
他氣沖沖的朝許明翰問道:“密碼是多少?!”
許明翰如同機械的回答道:“0922。”
徐依依腦袋一緊。
宴西城再遲鈍都反應過來了,“艹!”
他恨不得把手機砸到許明翰頭上,“這他媽的,不是徐依依的生日?”
徐依依的生日,就是9.22。
這又是屏保,又是密碼。
還不是一目瞭然的事兒?
徐依依臉色刷白,一顆心跳的飛快,她幾乎想要撲過去,將那手機搶過來,或是掐死許明翰,卻被宴西城帶來的那些狐朋狗友直接按住,一動也不能動。
宴西城用許明翰說的密碼,很快開啟手機v信,開啟一看,就見置頂會話,就是徐依依的頭像,而且還備註:親愛的。
宴西城一口隔夜飯差點吐出來,他連忙點進去一看,全是語音,點了一下逐條播放。
徐依依的聲音,立即從裡面蹦出來。
“我就是看不慣容清,她憑什麼成為宴太太?”
“明翰,這件事你一定得幫我。”
“你幫我找個藉口把容清騙出來,到時候一切聽我的——等到事成,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徐依依最後一句話,膩死人不償命。
暗中所指,眾人都聽得明白。
“徐依依。”容清聽到這兒,看向徐依依,透著淡淡地譏諷,“現在證據在這,你總不能說是我冤枉你了吧?”
“我……”徐依依白著臉。
她想辯解,卻又不知道怎麼辯解。
那語音裡的聲音就是她自己,誰都聽得出來。
宴西城的臉色就像是吃了一萬隻蒼蠅那麼噁心,沒想到害人的居然是徐依依,她剛才居然還裝的那麼懂事,還去勸容清承認錯誤……
虧他一直以為,徐依依是貼心小妹妹。
神特麼貼心!
容清看徐依依無法辯駁的模樣,心裡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會真言術。
只不過……
她現在好難受。
體內力氣被完全掏空了一樣,加之頭上的傷,整個腦袋疼得幾乎站不住。
宴肇看到她那模樣,抓起腿上的薄毯,扔到了她懷裡。
容清條件反射地一伸手,抱住砸過來的薄毯,抬頭望著宴肇,有些怔愣。
“回家。”宴肇眸子沉沉地望著她,冷淡開口。
這話……就是沒事了?
容清現在確實急需一個地方休息,宴家是個不錯的選擇,何況她現在和宴肇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就算要離婚,也得回去商量。
思及此,容清便披著薄毯,跟在宴肇身後,往外走。
在經過許明翰和徐依依身邊時,容清忽然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宴肇餘光瞥她,“怎麼?”
“還有點事。”容清說著,提步走到許明翰面前,笑容十分甜美,“今晚回家的時候,記得去你們家工廠查查賬,你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許明翰不明所以地看著容清。
“看在你幫我洗刷冤屈的份上,我才提醒你這麼一句。”
容清說完,便提步回到宴肇身邊,和宴肇一道往外走。
徐依依一看,慌亂地緊追兩步,“宴哥哥,你聽我解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