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對你沒有惡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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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思忖著,不由摸了一把宴肇的手腕。

宴肇眸光一黑。

“起來。”

感覺到宴肇小腹微微震動了幾下,發出沉沉的聲音,像是有些不悅。

容清才想起來,自己的頭還抵在宴肇的小腹上,臉部正對著宴肇那兩條腿……

她臉一紅,迅速抓著宴肇的手臂,一借力,便坐了起來。

宴西城沒注意到他們倆的動靜,躲過那輛開進車庫飛快的車,一邊罵一邊問:“大哥,你們沒事吧?”

宴肇坐在那裡,面色如常,“沒事。”

但仔細看,可以看出來,他額角上有些許突出的青筋。

聽他這麼說,宴西城就放心下來,繼續往前開。

容清見宴肇沒多說,甚至沒給自己一個多餘的眼神,偷偷地看著宴肇,想研究下宴肇的面相。

但是……

俗話說得好,玄門這一脈,算人不算己。

宴肇在名義上,現在是她的丈夫,姻緣線定,就是一家人,她也看不太清宴肇的面相。

只能夠勉強看出來宴肇是福祿雙全,有大福的人,在古代那都是帝王將相的料,這樣的人怎麼會好端端出了車禍,成了廢人?

或許跟她剛才,在宴肇身上感覺到的煞氣有關?

容清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宴肇的手腕上。

剛才她摸的是哪隻手來著……

宴肇坐在旁邊,仍舊能夠感覺到,容清放在自己身上不可忽視的視線,他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朝容清看過去。

正撞上容清的眼睛。

四目相對。

容清毫無偷看被抓包的自覺,眨了眨眼,直接問道:“宴總,你手上戴的是什麼?”

“什麼?”

宴肇蹙眉,不懂容清在說什麼似的。

容清直言道:“我剛才摸著宴總的手時,感覺你手腕上戴著東西,那是什麼?”

她回想了一下,觸控的手感,不像是單純的手腕骨,好像是一串珠子。

宴肇聞言,盯著她,沒動。

容清像是急不可耐似的,直接伸手過來,二話不說,拉開了宴肇的衣袖。

就看到宴肇那細長且病態白的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

容清心裡咦了一聲。

竟然是佛珠……

“容清。”宴肇面色微沉,“你到底在做什麼?”

容清沒聽見宴肇的語氣不悅似的,抬眸看向宴肇,“宴總,我能問一句,你這佛串哪來的嗎?”

宴肇還未說話,聽到這一句的宴西城,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是我爺爺給我大哥的十歲生日禮,我大哥從十歲就開始戴著了。”

“生日禮,送佛串?”容清單純好奇似的問。

宴西城一邊開車,一邊翻白眼:“這就是你不懂了吧,我爺爺說了,這是請高僧雕刻的平安串,每一刻佛珠上面,都雕刻了平安咒,用來給我大哥保平安的,全世界也就這麼一份兒。”

當然,在他心裡這種都是封建迷信。

但老爺子信這些,沒辦法。

更何況,這難得的是一分心意。

他們兄弟姐妹都沒有,只宴肇有。

容清聞言,目光重新落在宴肇的手腕上,她越看越覺得,那佛串不對勁,伸手想要再摸一摸。

這時候,宴肇卻將衣袖拉了下來,重新掩蓋住那佛串,淡聲道:“開車,少說話。”

這話明顯是對宴西城說的。

宴西城反應過來,自己和容清說得是有些太多了,他便抿著嘴,乖覺地沒再吭聲。

容清看得出來,宴肇對她的警惕。

卻也能夠理解。

她記得在原書裡,宴肇是被原身下了藥,兩個人睡了一夜,又被原身拍了照片,威脅宴肇不娶她不行,宴肇為臉面才娶了她。

難怪宴肇不喜歡她。

換誰會喜歡一個算計自己的女人?

容清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妨礙的,只是他們玄門一脈,本就是助人趨吉避凶,遇到這種事吧,不好不管。

宴肇還是這本書的男主,有男主光環在,跟男主交好,對她這個註定炮灰來說,沒什麼壞處。

她只希望,討好宴肇,等到來日女主正位的時候,宴肇能夠看在她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他,也幫過他的份上,高抬男主光環手放過她。

她可不想,像原書裡那樣早死。

容清思及此,稍微朝宴肇靠近了一些。

宴肇肩膀瞬間緊繃起來。

容清沒注意,盯著前頭的宴西城,極小聲地跟宴肇說道:“宴總,我對你沒惡意,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回去之後,把你手上那串佛珠,給我仔細看看,我覺得裡面有些不對勁。”

她靠的近,每次說話,熱氣幾乎撲在宴肇側臉上。

宴肇抿著唇角,蹙眉低聲:“坐回去。”

容清:“……”

想著宴肇本就厭惡她,容清撇撇嘴,就坐了回去。

不過宴肇沒拒絕,這件事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

容清沒再多想,主要是她現在腦袋也疼,方才又往宴肇身上撞了一下,更是疼上加疼。

她現在沒力氣,也不想多想多說,便靠在一旁,閉著眼,想休息片刻。

宴肇瞥見她額角上的紅腫,微微動了動嘴角,似乎想要說什麼。

最終卻也沒吭聲。

閉著眼的容清,對這一幕,一無所知。

……

宴西城開著車,帶他們一路,回到宴家在市區的別墅。

宴家老爺子,就是宴肇的爺爺,和其他宴家人,都住在這裡。

容清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感覺到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她猛地睜開眼,就看到自己還坐在車裡,不由有些恍惚,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自己穿書這件事實。

“下車。”這時候,旁邊響起宴肇的聲音。

容清回過神來,哦了一聲,從另外一側下車,看到宴西城過去扶宴肇,她不好袖手旁觀,跟著過去,將輪椅放好,幫忙將宴肇放下來。

宴肇坐好,宴西城就往前走去。

容清頓了一下,這人都不推他親哥哥嗎?

看了一眼宴肇的後腦勺,想著宴肇是男主,容清想了想,便主動推著宴肇,往宴家裡去。

幸好這別墅有滑坡,容清一個女生,也可以將宴肇推進房間。

容清感慨著別墅就是好,一進去,卻感覺到一陣勁風,朝著她和宴肇的方向砸過來。

她想也不想,一把將輪椅推過去。

下一秒,一個茶杯,砰地一聲,砸到了容清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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