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八位數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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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剛解釋了一句,不知道怎麼就激怒了金哥。

金哥撂下一句解約,就掛了電話。

留下一頭霧水,有點懵逼的容清。

看到掛掉的電話,容清只覺得更煩躁了,將手機扔到旁邊,她回想了一下,原身的違約金和解約金得多少錢。

粗略地算了一下,容清麵皮一抽。

起碼得……八位數!

八位數啊!

容清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數字,對以前的容清來說,不算什麼。

她一卦就價值千金。

但是!

對現在的她來說,那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原身仗著宴太太的身份,倒是不缺這筆錢。

但,那得從宴肇手裡拿出來。

將來男主要清算她這個炮灰的時候,她都得連本帶息的吐出來!

這簡直是……要命啊!

容清嘟囔著,看來得想辦法,儘快賺錢了。

不過在賺錢之前,她得先洗個澡!

容清渾身出了一層汗,覆在身上,熱的不行,吊帶裙都被汗透了。

她扯了扯身上黏糊糊的衣服,想著宴肇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還沒回來,她索性先去洗個澡好了。

容清思及此,眼睛一亮,立馬跑去衣帽間,找換洗衣服。

但是,偌大的衣帽間裡,壓根沒她的衣服。

原身不受宴家人待見,這裡是宴家的祖宅,她壓根就沒來住過,更別說有她的衣物了。

容清找了一圈,找出來一身黑色寬大的浴袍。

瞧著當裙子穿,完全沒問題。

看得出來,應該是宴肇的,但吊牌還沒拆,應該是新的。

就這麼湊合一下吧。

等會兒,她趕緊把衣服給洗了,再烘乾,就給套上。

就穿一會兒,應該沒事。

容清嘟囔著,便興沖沖地抱著浴袍,拐進房間一角的浴室內。

一進去,容清就嘖了一聲。

放眼望過去,真是好大一間浴室!

估計有尋常人家住的一整套房子大,各種頂級洗浴用品,處處透露著一個字:壕。

容清忽然理解,原身為什麼不擇手段,非要嫁到宴家了。

因為宴家,實在是太有錢了!

容清在原地欣賞片刻,走到足夠兩個人橫躺的按摩浴缸前,開始放熱水。

沒一會兒,她就泡在偌大的浴缸裡,哼起小調來。

水溫舒服的很,不算太熱,泡著她渾身痠軟的身體,別提多舒服了。

舒服的,容清想睡覺。

……

宴肇打過電話後,又接到了不少公司的電話,處理了一下午的公務,才想起來,房間裡還有一號人物。

想著時間不早了,他便挪著輪椅,自己回到房間來。

剛一進門,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宴肇不耐地拿起來,一邊伸手推開房門,一邊掃著手機螢幕。

看到了一個名字:徐建國。

徐依依的父親。

宴肇心裡瞭然,手指一滑,接聽起來,同時進入房間。

一進房間,宴肇就聽見浴室裡的流水聲。

他按著輪椅的手指一頓。

手機對面已經響起來徐建國的聲音。

“宴總,剛才宴氏集團那邊忽然撤資了,怎麼回事?!是不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對面的徐建國,聲音著急。

徐家一直依附著宴家,有宴家保駕護航,徐家才可以混點肉湯喝。

可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公司財務找到徐建國說,宴家那邊突然撤資了。

他們賬面上的流動資金,都是宴家投資進來的。

一旦宴家撤資,不再支援他們,他們立即就會面對,資金鍊崩塌。

徐建國起初不敢驚擾宴肇,就給宴氏集團的財務總監打了電話,卻被對方告知,是宴肇親自下達的撤資命令。

徐建國心慌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便硬著頭皮,給宴肇打過來。

聽得徐建國那戰戰兢兢的聲音,宴肇面無表情,眸子掃過緊閉的浴室房門,冷淡地道:“徐董事長,這麼問,想必還不知道,令愛做了什麼?”

“……”

徐建國愣了一瞬,“依依?依依她怎麼了?!是不是她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宴總?宴總,依依她年紀還小,如果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宴總,我替她賠個不是,這小孩子的事兒,不妨礙我們的合作不是?”

“合作?”

宴肇輕笑了一聲。

像是譏諷。

徐建國面上頓時火辣辣的。

宴肇靠在那裡,盯著房門,“徐董事長,我們之間有什麼合作嗎?一直以來,都是宴氏集團單方面扶持徐家,可是令愛卻想謀害我太太,如此狼心狗肺的徐家,有什麼資格得到宴氏集團的支援?徐董事長,宴某實在是怕現在還不撤資,將來怎麼被你們徐家玩死的都不知道。宴某惜命,不敢賭。”

徐建國:“……”

他哪裡聽不出來,宴肇這分明是在諷刺他們。

可他不敢說話,滿腦子都是,徐依依謀害宴太太這件事。

宴太太……容清?

徐建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是知道的,徐依依一向不喜歡容清,該不會徐依依真的做了什麼事吧?

徐建國思及此,連忙哀求道歉。

同一時間。

浴室裡。

剛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的容清,被門外時不時響起的聲音吵醒。

她猛地睜開眼,望著偌大的浴室,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就聽見宴肇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浴室門外傳來。

其中夾雜著,徐董事長、徐家、令愛等字眼。

容清立即明白,是宴肇在和別人通電話,而對方可能是徐依依的家人。

這男人不是出去了嗎?

什麼時候跑回來打電話的?

容清想起來,自己浴室門好像沒有反鎖,慌張起來,生怕宴肇一不小心推門走進來。

她連忙扶著浴缸邊沿站起身來,立即邁出去,打算趕緊穿上衣服。

但是,她沒發現,自己睡著的時候,浴缸的水已經漫了出來,滿地都是。

她出來的匆忙,沒注意腳下都是水,頓時腳下一滑,摔了個屁蹲兒,疼得她低呼了一聲,尾骨彷彿斷了似的。

房門外。

宴肇正廳徐建國哭爹喊孃的求饒,就聽到砰地一聲悶響。

他立即皺起眉,朝浴室看過去,想也不想就結束通話電話,終止了徐建國的吵嚷,挪動輪椅,朝浴室走過去。

“容清?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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