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尺寸不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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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肇坐著輪椅挪到浴室門口,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聽到敲門聲,容清嚇了一跳,一邊忍著疼,去扯旁邊的浴袍,一邊喊起來。

“我,我沒事!你,你別進來!”

她疼得不行,聲音都是抖的。

宴肇明顯能夠聽出來,她語氣不太對,再聯想到那一聲悶響,他當即沉下臉來,抬手握住了門把手,咔嚓一下,就開啟來沒有反鎖的浴室門。

容清正在夠放在旁邊洗手檯上的浴袍,就聽到房門咔嚓一聲,有人推門進來了。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怎麼回——”

宴肇正好推門進來,四目相對。

他到嘴邊詢問的話語,頓時戛然而止。

容清:“……”

宴肇:“……”

詭異的安靜了幾秒後,房間裡響起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宴肇,你,你給我出去!”

容清又氣又疼,一把抓過浴袍,蓋在自己身上,隨手抓起旁邊的毛巾,朝宴肇砸了過去。

一張臉通紅通紅的,不僅是臉,渾身都紅了起來。

宴肇狼狽地躲開那扔過來的毛巾,發現容清坐在地上,他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沉默片刻,他張了張嘴,聲音裡有幾不可查的暗啞。

“……需要人扶嗎?”

容清想也不想,就瞪了過去,“不用!麻煩宴總出去行不行?!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看到容清暴跳如雷的模樣,宴肇身體反應比腦子快,扶著門把手和輪椅扶手,就退了出去。

還將房門給容清貼心的帶上。

看到重新閉合的房門,容清一張臉又紅又白,疼且氣憤,羞於啟齒!

這個男人!

女人在洗澡,他怎麼能隨便衝進來?

有病吧!

容清做玄門掌教的時候,再世為人的時候,兩世加在一起,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容清恨不得一頭撞在浴缸上,給自己撞死得了。

也怪她自己,今天居然沒算一卦,是不是諸事不宜……

怎麼幹什麼事都那麼倒黴!

容清一邊憤憤腹誹著,一邊扶著浴缸邊沿,掙扎著站起來,趕緊把自己收拾妥當,生怕宴肇再不管不顧地衝進來。

同一時間。

宴肇坐在緊閉的房門外,面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只是一雙眸子黑的嚇人。

但若仔細看,可以看出來,他現在整個人都是緊繃的,下顎線緊繃成了一條直線不說,耳垂到脖頸部分,甚至透露出可疑的紅暈。

他剛才進去的時候,容清什麼都沒穿……

只看到一片雪色。

容清很白。

如同白雪一樣。

宴肇一想,身上更加燥熱,他捏了捏手指。

過了片刻,才朝裡面問了一句:“沒事吧?”

容清的聲音,帶著憤怒,很快傳出來。

“我沒事!你別進來了!”

宴肇聽得出來,容清那聲音裡的牴觸,不由沉了沉眉眼。

以前的容清,恨不得用各種手段往他穿上爬。

今天看了一下,倒是憤怒異常。

再聯想到,容清今日種種舉動……

宴肇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打起來。

容清在裡面,快速整理著身上的浴袍,就聽到外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聲,一下一下彷彿敲在她心口上似的。

就好像預示著,外面有個男人,隨時會進來一樣。

容清頂著一張大紅臉,迅速整理好浴袍,確保一絲不漏,趕緊走了出去。

宴肇在外面等了片刻,就聽見開門聲響起。

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容清半身不遂似的,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宴肇當即皺起眉來,目光對上容清杏眸圓瞪的雙眼,忽略掉她眼裡的不悅,問道:“摔傷了?”

那語氣,就像是尋常的關心。

彷彿剛才那一幕,只是普通的意外。

容清心裡腹誹,要是說起來,那確實算意外……

宴肇也不過是聽到裡面的動靜,下意識進去檢視似的。

怪她自己沒反鎖房門……

再說了,他們倆現在頂著夫妻的名義,怕是宴肇看到她一絲不掛,也不會多想,只會以為是正常?

容清越是這樣想,越有些氣憤。

但又不能衝宴肇發洩出來。

原身有多想睡了宴肇,她心裡清楚。

她要是表現的太反常,反而會引起宴肇的注意。

容清只好壓下心裡的不快,悶悶地回了一句,“……是摔了一跤。”

“摔到哪兒了?”宴肇想也不想,毫不猶豫地問道。

容清頓了一下,疑惑地望著宴肇,不明白宴肇為什麼這麼關心她的傷勢。

難道因為,他們倆還算夫妻?

宴肇對上她疑惑的目光,卻抿了抿唇角,像是不耐。

容清見狀,立即說道:“估計摔到尾骨了,有點疼,宴總你要是沒事的話,我想先休息會兒,成嗎?”

她疼得站都站不住,只想找個地方趴著。

瞥見她那蒼白的臉色,宴肇沒說話,只是操控著輪椅讓開路來。

容清道了一聲謝,齜牙咧嘴的,一瘸一拐地走回內室,也顧不得宴肇怎麼想,麻溜地爬進了被窩裡,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地,如同一隻蠶蛹似的,趴在床上,幾不可聞地小聲哼哼起來。

宴肇隨她後面進入臥室,就聽見她那痛呼聲。

很低,但一聲一聲,對他來說,格外清晰。

他沉默片刻,調轉輪椅,離開了房間。

容清感覺到,宴肇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幹嘛,她始終沒看過去。

聽得聲音漸行漸遠後,她知道宴肇走了,鬆了一口氣,痛呼聲更大了。

實在是受不了,容清捏出一個三清指,念起一段口訣,用了一個止痛術。

尾骨的疼痛,頓時減輕不少。

她呼了一口氣,又用止痛術,在額頭上撫摸了一下,消除紅腫。

渾身的異樣感,好了許多。

只不過,掏空了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

疲憊頓時如海嘯般襲來。

容清哼唧了一聲,趴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再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另一邊。

宴肇離開房間後,打了一個電話給生活助理。

“拿一身女裝過來,內外都要。”

“……內衣,尺寸不小……”

宴肇想了一下容清的身形,說完,就掛了電話,又給家庭醫生撥了一個過去。

請醫生過來一趟,給容清看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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