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很好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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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待完之後,宴肇才回到房間,就見容清不知道是不是傷的緣故,已經睡著了。

他湊到床邊,想檢查一下容清身上的傷,卻發現,容清額頭上的繃帶,不知道去哪兒了,原本紅腫破皮的額頭,竟然……已經好得七七八八。

宴肇眸子一凝,移到容清的臉上。

她額頭上的傷,他記得很清楚,絕對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好了的。

再看容清現在睡得毫無形象,看樣子摔傷也好了。

宴肇眸子愈發黑沉。

容清毫無察覺。

每個人體內,都有靈氣的存在。

只不過是修煉過與沒修煉過的差別。

沒修煉過的人,靈氣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消失。

所以才會有小孩子眼光靈,容易看見髒東西的說法。

原身這個年歲,沒修煉過,體內的靈氣,聊勝於無。

容清剛才用了個乾淨,身體疲倦到一定程度,會強制自己沉睡。

而她也需要深度睡眠來休養生息。

完全沒料到,宴肇會在旁邊,盯著她看。

盯著她看了許久。

宴肇給醫生髮了一條資訊過去:不必來了。

……

容清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漆黑,連一盞燈都沒有。

她茫然許久,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穿書的事實,摸索著,找到在床頭的手機,按亮之後,屋裡才有些光芒。

容清推開被子坐起身來,打算去開燈。

可她一坐起來,卻嚇了一跳。

在床尾的位子上,坐著一個人。

容清猛地一震,幸好她是玄學之人,見過各種可怕的情況,很快就冷靜下來。

透過手機的光芒,容清摸索到床頭的燈開關。

啪的一下開啟。

整個房間裡頓時亮了起來。

宴肇正坐在床尾旁的輪椅上。

他微微側著身子,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容清愣了一下,剛想叫他一聲。

宴肇像是感應到什麼,在容清開口前,猛地睜開眼來。

他立即朝容清的方向看過來。

一雙眸子陰沉銳利。

容清不由呆了一呆,有一種被攝住的感覺。

但很快,宴肇像是辨認出容清的身份,眸色很快黑沉下來,平靜如古井沒有任何波瀾。

“醒了?”

他慢慢地開口,聲音微啞。

容清反應過來,“哦……”

宴肇定定地看她幾秒,目光落在她額頭上的傷口上,像是隨意地問了一句。

“容清。”他說:“你這頭上的傷口,倒是好的很快。”

容清抬手摸了一下已經消腫的傷口,立即懊惱起來。

她太大意了,當時只想著不要浪費靈力,要治就把身上的傷都治一治。

卻忘記尾骨的傷還好,額頭上的傷,卻是要隨時見人的。

宴肇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傷口的變化。

而這變化,明顯就不太正常了。

容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裝糊塗地道:“啊?有嗎?”她摸了摸傷口,“好像真的消腫了啊,看來老天還是喜歡我的,沒讓我多受罪……”

“是嗎?”

宴肇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

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容清的話。

容清微微一笑,“是啊,傷好就行了,我還怕留疤呢。”

宴肇瞥了她一眼,“看樣子,不會留疤。”

“那我就放心了。”容清拍了拍胸口,一副愛美至極的模樣。

宴肇看到她的反應,在心裡說了一句:小騙子。

他頓了頓,下顎朝床邊努了努,“那裡有衣服。”

話音一落,他便轉動輪椅,離開了房間。

好像他留在這裡,只是為了跟容清說句話似的。

容清摸不準這男主是什麼意思,待宴肇走出去,她目光才轉動起來,落在床邊的方向。

那裡有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是衣服?

給她的?

容清眨眨眼,麻溜地摸過去,開啟來一看。

是一件裸色連衣裙,看上去挺漂亮的。

容清將另外一個盒子開啟來一看,麵皮當即抽了抽。

那裡面是……一套內衣!

艹!

容清腦子嗡的一聲,炸裂了!

宴,宴肇那狗男人,給她準備衣服就算了,居然還給她準備內衣?

同樣裸色的套裝。

容清拿起來看了一下,尺寸好像還真好。

她臉上頓時燒了起來。

像是丟手雷似的,慌亂地將內衣丟回盒子裡。

這男人!

知道給她準備內衣就算了。

為什麼尺寸都拿捏這麼準?

容清驀地想起來,宴肇是原身的丈夫,難道……量過?

想到這一點,容清麵皮抽搐地更加厲害。

望著那身內衣,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原地遲疑良久,她還是拿起那套內衣和連衣裙,去衛生間麻溜地換上。

她沒帶衣服過來,內衣和之前穿的,都換掉了,她當時只顧得躲避宴肇,也忘了去洗。

不換這些,她就只能穿著浴袍,跟宴肇相對一晚。

那感覺更奇怪!

還不如換上。

至於那內衣……容清想,小說裡男主哪會親自準備這些?

肯定是別人準備的!

她心裡負擔就小了一點,換上之後,確實挺合適的,各處都正好。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長呼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異樣,提步走了出去。

卻發現,剛才出去的宴肇,已經回來了。

屋裡的桌上,還多了一份飯菜。

容清不由愣了一下,這人剛才出去,就是為了給她準備晚飯?

她下意識地看向宴肇。

宴肇正拿著溼巾,慢吞吞地擦拭著纖長的手指,像是在消毒似的,擦的無比仔細。

感覺到容清的目光,他便看過來,不帶任何情緒地說道:“吃飯吧。”

語畢,他將溼巾丟進垃圾桶,就去了隔壁的書房。

彷彿多看容清一眼,都嫌棄似的。

容清心裡嘖了一聲。

果然還是嫌棄她的狗男人。

她就說嘛,宴肇怎麼可能對她這麼好。

最多是因為,她為宴肇擋了一茶杯,宴肇為了補償,才給她準備了一份晚飯。

思及此,容清撇撇嘴,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跑過去,坐在桌邊,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同一時間裡,宴肇坐在隔壁書房,聽到臥室裡的動靜,手裡的書,就沒動過。

腦海裡都是容清剛才穿著新衣服出來的模樣。

很好看……

比他想象中,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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