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像開玩笑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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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看到宴肇離開,握著手機,在屋裡焦急地等待著。

另一邊。

金哥正和一個金牌製作人,推銷自己看得上眼的新演員,卻被拒絕。

理由是,不太符合他們的選角要求。

金哥不由有些扼腕嘆息,都怪容清。

容清那張臉,哪怕是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裡,足夠支起來一張招牌。

憑著那張臉,她都能夠拿到不少美豔的絕色。

只可惜……

那女人胸大無腦!

金哥想起容清之前給自己發的訊息,就氣不打一出來。

這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來。

他原本以為,又是容清打過來的。

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把容清拉黑了,她的電話應該打不進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他們經紀部的經理打過來的。

金哥忙不迭地接起來,討好地笑著:“喂,蔡經理,這麼晚了,您怎麼……”

“容清聯絡過你?”對面直接打斷了金哥的寒暄。

金哥愣了一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是啊,打過,怎麼了?是不是她又惹出什麼事了?”

“不管容清今晚聯絡你的時候,說過什麼,你最好把她的話聽進去,她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蔡經理語氣極為嚴厲。

金哥懵:“…………為,為什麼?!”

蔡經理怒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這是上頭,是總部那邊來的訊息,懂了嗎?”

金哥:“……”

總部?

他驀地瞪大眼睛,他們總部,不是宴氏集團大樓?!

臥槽!

容清什麼時候跟宴氏的人搭上關係了?

為了她那些胡扯,竟然讓總部的人壓迫經理給他打電話!

這容清什麼來頭啊?!

就在金哥一臉懵逼的時候,容清在房間裡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宴肇從外面走進來。

她立馬起身問道:“宴總宴總,怎麼樣了?”

女孩兒的聲音,總是嬌嫩的,尾音總是上翹,好像是一根羽毛撓過心臟。

宴肇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看了片刻,才道:“嗯。”

就一個音節。

就沒了?!

容清等了半天,沒見宴肇有下文,不由嘴角一抽。

就這?

宴肇盯著她看,目光裡好像在說:你還想問什麼?

容清立即反應過來,宴肇這樣,應該是給金哥打過電話了。

宴肇啊,宴氏集團的大佬。

他的話,金哥肯定會聽。

容清放下心來,雙手合十,衝宴肇討好的一笑,“謝謝宴總!宴總您真是個大好人!麼麼噠,愛你哦!”

說著,她還給宴肇比了個心。

宴肇:“……”

一口水差點把自己給嗆到。

他面頰緊繃地瞥了容清一眼,像是不悅似的,轉身又進了隔壁書房。

容清:“……”

她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沒想明白,自己哪裡又得罪了宴肇。

但不管怎麼樣,把金哥這件事解決了就好!

保住金哥,明天她再去跟金哥談生意,賺錢才是正道!

計劃通,get√!

容清嘿嘿一笑,顧不上去管宴肇,爬回去立即睡覺,只等明天去找金哥談生意。

起碼得先把解約費給幹掉!

容清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進了書房的宴肇,面色卻十分古怪。

仔細看,他的脖子都紅了一圈。

坐在書桌後面,他握著手裡的書,卻全然沒注意到,手裡的書,已經拿反了。

眼前滿是容清做比心的動作的模樣。

他頓了片刻,將手裡的書放了下去。

滿心煩躁,壓根看不進去。

宴肇緊皺著眉頭,推動輪椅,重新回到臥室裡。

容清正興奮著,還沒睡著,看到宴肇忽然回來,她立即正襟危坐起來。

“宴總?”

宴肇冷冰冰地看她,“我要睡覺。”

容清:“???”

要睡就睡唄,跟她說什麼?

容清正想著,忽然明白過來,難道是因為她佔了宴肇的床鋪?

容清立即會意,一邊下床,一邊說:“不好意思,佔了床鋪,我這就走,宴總你……”

“這麼晚,你想去哪兒?”

容清話還沒說完,宴肇語氣微冷地打斷道。

容清詫異地轉頭看他,“我……去找間客房?”

宴家這麼大,總有客房吧?

宴肇聞言,卻冷冰冰地道:“這麼晚了,沒人給你收拾客房。”

容清:“……………………那我打地鋪。”

這樣總行了吧?

宴肇卻皺起眉來,目光頗為不善。

“床上睡不下你?”

容清愣了一下,“…………那宴總你睡哪兒?”

宴肇挑眉,“床上睡不下我?”

容清:“……………………………………啊?”

宴肇不耐地蹙眉,“推我去洗漱,我需要休息。”

容清茫然不解地望著宴肇。

宴肇面色沉沉,“我的話,這麼難理解?”

“不是……”容清腿腳比腦子反應快,跑過去,連忙推起宴肇的輪椅往衛生間走。

但走著走著,她又覺得不對。

她現在是推宴肇去洗漱?

稍後她還得和宴肇,睡一張床?

不是說,他們表面夫妻嗎?

這……展開不對啊!

“不要多想,那張床很大,足夠睡我們兩個人。而且,你今天為我受傷。”

宴肇像是知道容清那小腦袋瓜子裡面在想什麼似的,一句話,封閉了容清的任何想象。

容清這就聽懂了。

宴肇是男主,人設自然是偉光正的,她好歹剛為宴肇受過傷。

宴肇不好意思讓她打地鋪,所以打算把床分一半兒給她?

畢竟那床大得過分,並躺四個人都綽綽有餘。

睡他們倆沒什麼問題。

而且被子也夠用。

容清明白了,反正她以前和師兄弟還睡過大通鋪,無所謂,便連連道謝:“謝謝宴總,謝謝宴總的好意,我明白了!”

說著,她就推著宴肇去了衛生間,一臉討好地笑:“宴總,您現在是要洗澡嗎?需要我給你放水嗎?”

宴肇看著她那張笑顏如花的臉,面色好像更不好了。

容清一愣,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就聽宴肇語氣毫無起伏地說:“我現在這樣,如何洗澡?”

容清目光落在他那兩條腿上,哦……也是。

她撓撓頭,“那怎麼洗漱?”

宴肇不悅地道:“你幫我洗。”

容清:“……………………”

看向宴肇的目光,透著一個意思:你在開玩笑嗎?

宴肇面色愈發陰沉,“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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