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佔便宜沒完(1 / 1)
宴肇面無表情,滿臉寫著認真。
容清忍住裂開的情緒,道:“我去幫你叫個人來。”
說著,她就要溜之大吉。
“容清。”宴肇忽然叫住她,“你是我的太太,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是你的責任。以前你都是甘之如飴的,怎麼,今日就那麼不想照顧我?”
他語氣裡,透著不悅和狐疑。
容清嘴角抽了抽,心裡腹誹,大哥你別是在誆我。
在她記憶裡,她記得,原身是扒著宴肇不假。
但宴肇看到原身,就像是看到洪水猛獸似的,能躲多遠就多遠,什麼時候讓原身貼身照顧過了?
只不過這話,容清肯定無法當著宴肇的面說出口。
況且,宴肇說得也不全錯……
原身以前對照顧宴肇這事兒,真的是‘甘之如飴’、‘烈火焚身’。
她要是一再推辭,肯定會引起宴肇的懷疑。
要是宴肇知道她不是原身,會不會發揮男主之力,一下子把她幹掉?
她現在修為沒恢復,身無分文,很有可能被男主給清算吧?
意識到這一點,容清頭都禿了。
但要是答應宴肇,那她得伺候宴肇洗澡……?
洗澡啊!
那她得瘋了!
容清正抓狂的時候,宴肇語氣不善地道:“只是讓你伺候我洗臉洗手,有那麼困難?”
容清抬頭,茫然又尷尬地望著宴肇:“…………啊?”
只是洗臉洗手嗎?
“有問題?”宴肇面色不虞。
“沒有沒有!馬上就來!”
容清連忙擺手。
只是洗手洗臉,有什麼問題!
容清反應過來,趕緊去洗漱臺上放水,等水溫差不多了,便將宴肇推過去,拿著宴肇平時用的毛巾,開始給他洗臉洗手。
宴肇面無表情,但還算配合,讓伸手就伸手,讓抬臉就抬臉。
容清權當以前在師門照顧小師妹們,囫圇地給宴肇洗了一下。
隨後,她便推著宴肇,回到房間裡。
宴肇卻還在盯著她看,眸色沉沉。
容清心裡咯噔一下,不明所以,“……還有什麼事?”
宴肇淡淡地道:“你就讓我穿著這身衣服睡?”
容清:“……”
看了一眼宴肇身上得體的西裝。
這麼睡覺,好像確實不好。
她乾笑一聲,道:“那我給你找一身睡衣?”
宴肇嗯了一聲。
容清:呵呵,這是完全把她當成下人了?
按捺住翻白眼的衝動,容清在心裡告誡自己:宴肇是殘疾人,不跟殘疾人計較。
她呼了一口氣,心裡舒服多了,便轉身進入衣帽間,給宴肇尋了一身睡衣來。
宴肇睡衣千千萬,單獨佔了一個櫃子。
她不知道怎麼挑選,索性拿了最中間的一間,純黑的整套睡衣,正好適合宴肇這個黑麵神。
容清對自己挑選的睡衣頗為滿意,便拿過去給宴肇。
宴肇卻沒有接。
容清嘟囔:“不喜歡嗎?我覺得這睡衣,挺配你的啊。”
宴肇蹙眉,“不好換。”
容清:“??”
過了一秒,她才反應過來。
是啊,讓個站都站不起來的人,怎麼換睡褲?
她咳了一聲,道:“我給你找個睡袍來。”
說著,她就麻溜地進了衣帽間,重新找了一身睡袍。
宴肇這次倒是沒說什麼,自己拿著睡袍,轉動輪椅,去了衛生間換下來。
容清坐在床邊等著的時候還在想:不對啊,宴肇本身不是穿著西褲嗎?
他要是自己不好換,那西褲是怎麼穿上去的?
這人怕不是在故意折騰她?
容清正想著。
沒一會兒,宴肇便從衛生間出來。
容清下意識地站起來。
宴肇自己轉動輪椅,到達床邊。
卻沒再動作。
容清盯著他看,“不是睡覺嗎?”
“扶我上床。”宴肇硬邦邦地吐出四個字。
伸出一隻手來。
容清才想起來,他這樣不好上床。
事兒真多!
心裡吐槽了一句,容清倒也沒說什麼,哦了一聲,就扶著宴肇,往床上靠。
但宴肇骨架太大了,容清這小身板有些扛不住。
她剛想讓宴肇自己撐著點力氣,便感覺腳下一滑,兩個人一塊摔倒了床上。
容清正好壓在宴肇的心口上。
這麼一番大動作,宴肇寬鬆的睡袍領口微微敞開。
容清的紅唇,正好抵在他的胸前。
容清一開始還沒意識到,只覺得嘴巴撞得疼,卻聽得頭頂上,傳來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
“親夠了嗎?”
容清驀地意識到,自己貼在了宴肇的胸口上,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就見宴肇的臉上一片陰暗。
容清一個激靈,乾笑道:“那個什麼……宴總,我不是故意的……”
宴肇看她一眼,動了動嘴唇,“睡覺。”
“噢噢噢噢!”
生怕宴肇把她甩出去,容清連忙繞到另一邊,爬上床,緊挨著床邊,生怕碰到宴肇似的,老老實實地躺下來。
宴肇瞥了一眼她的睡姿,眼底的暗色更重。
他拉了拉睡袍的衣領,壓下微微粗重的呼吸。
容清情緒緊張著,沒注意到他那剛才錯亂的呼吸,漸漸地,聽到宴肇呼吸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她才舒了一口氣,背對著宴肇,不知什麼時候,自己也跟著睡著了。
睡著的容清,睡相就不太好了。
她翻了個身,想裹裹被子,包著被子一卷……
宴肇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剛想睡著,身子便被一撞,緊接著一股溫熱的身軀黏了上來。
沒等他反應過來,伴隨著啪啪兩聲。
容清手攬過他的胸前,腿放在了他的腰上,像是抱著玩偶一樣,抱住他。
宴肇的呼吸,再次錯亂起來。
這女人……
佔他便宜沒完了!
……
夜深人靜。
金哥剛從聚會場所出來,喝了不少酒,腦袋有些暈。
他叫了個代駕,剛打算報出自家的號碼,忽然想起來,蔡經理打的電話。
上頭吩咐,不讓他回家……
金哥不知道,容清哪來的那麼大的魅力,讓宴氏集團的人,陪著她耍自己。
金哥只把容清不讓他回家睡覺,當成容清不高興要解約,想耍自己出出氣。
偏偏是上頭的意思,金哥不敢說什麼,就讓代駕找個附近最近的酒店,隨便給他開間房,休息一晚就是了。
反正,這也不算太折騰人的法子。
熬一夜就過去了。
但是第二天一早,金哥卻接到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