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用你管(1 / 1)
容清聞言,嘿嘿一笑:“金哥,我都說了,我是跟一個世外高人學的,真沒騙你。”
金哥這時候,對容清已經有七分相信。
畢竟,他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跟誰都沒說過。
尤其是中獎一百萬的事兒。
那時候,他還沒進娛樂圈,一個剛入社會的毛頭小子,財不外露,生怕被人惦記著,就從沒在外面說過。
容清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就只能證明,真有一個世外高人的存在。
金哥腦補了一番,怪不得容清不願意好好拍戲,要是真的能和世外高人,練就一身本領,他也願意犧牲拍戲的時間啊!
再說了,他身在娛樂圈,接觸過不少這類的大師,好傢伙,那不是一般的賺錢!
隨便說一句,八位數到手的不是沒有!
容清要是學好了,那確實比拍戲來錢還要快。
他就說嘛,容清那麼聰明的臉蛋,怎麼就沒個聰明的腦子,不好好拍戲。
合著,人家有一條更厲害的大道!
金哥腦補完後,對容清更是十分的相信,狗腿地笑道:“那容清,你什麼時候來公司,給我好好看看?”
碰上這樣的事兒,雖然避開了一劫,但不知道後續如何。
金哥心裡還是很忐忑的。
而且,他想讓容清到公司來,跟容清好好商量一下,解約還是續約的事兒。
以前他想著解約,現在看來,續約,必須續約!
哪怕容清啥都不拍,他也得供著容清!
他聽圈裡老人說過,這類的玄學大師,都是寧可供著,不可交惡的。
要不然,自己個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容清就等著金哥這句話呢,聞言,便笑吟吟地答應下來,“正好我今天有空,等會兒我就去公司。”
金哥聽容清那麼好說話,罵了一句自己真不是東西,有眼不識泰山,便一疊聲地應了好,就等容清去公司了。
容清掛掉電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聽金哥在電話裡的說法,應該不用讓她付解約費了!
開心!
容清拿著手機,轉身就想回房間,跟宴肇說一聲,她得去公司一趟。
一轉身,卻看到宴肇不知道什麼時候,人不知鬼不覺地,到了房門口,正看著她。
容清嚇了一跳,聲音都結巴了,“宴,宴總……你怎麼在這兒?”
宴肇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一雙眸子裡,卻透著冷色,瞥了容清一眼,淡聲道:“我們該回去了。”
回去?
容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宴肇說的回去,應該是回他們住的別墅。
容清立即說道:“好,那我們現在就走?正好,等會兒我得去一趟公司。”
宴肇嘲諷地一笑,“容清,怎麼不見你主動去給公司的,今天怎麼了?突然變得勤奮愛工作了,還是想去公司見哪個情人?”
容清怔住,莫名覺得,宴肇這語氣,像是在吃醋一樣。
她摸了摸鼻子,想著還得在宴肇手底下討生活一段時間,乾笑著解釋道:“不是,就是金哥,我跟公司的合同,不是快到期了嗎?得談續約的事情,而且我好久沒工作了,也得工作不是……”
她得去積攢一下人脈,藉著宴氏集團這個好地基,打牢自己的基礎,才好跟男主說拜拜啊。
宴肇聞言,眯了眯眼,掃過容清那雙機靈過頭的眸子,沒有說話,直接轉動輪椅,往電梯處走,對容清的話,不置可否。
不知道信沒信。
“等等我!”
容清看著宴肇的背影,連忙追上去,接過推輪椅的工作,推著宴肇往電梯裡走,嘴上還在求饒。
“宴總,你別生氣啊,我說得都是真的,我喜歡的只有你,哪有什麼情人啊,真的~~~~”
宴肇聽著她在耳邊嘰嘰喳喳,尾音上揚,像是一根羽毛劃過,弄得他耳朵有些癢。
他懷疑容清不是在解釋,而是在撒嬌。
抿了一下唇角,宴肇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面色沒有剛才那麼冷。
容清小心翼翼覷著他的神色,直覺告訴她,宴肇沒那麼生氣了,她又賠笑兩聲,趕緊推宴肇進入電梯。
然而,就在他們剛進入電梯後,一側樓梯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
正是張敏蘭。
張敏蘭望著合上的電梯,擰起精緻細長的眉頭,耳邊迴響的,全是容清打電話時說的話。
容清那個草包,怎麼可能會那些亂七八糟的算命之說?
張敏蘭回想著容清和宴肇剛才的對話,愈發覺得,容清不對勁,宴肇也不對勁。
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他們?
張敏蘭正想著的時候,容清和宴肇進入電梯後,就想起來一件事。
她朝宴肇問道:“對了,宴總,那佛珠的事情,你怎麼想的,有去查嗎?”
提起這件事,宴肇的眸色愈發暗沉下來,他動了動指節,道:“這件事,不用你管。”
容清聞言,眨了眨眼,毛遂自薦,道:“宴總,其實查這種事情,我很在行的,不如我幫你?”
宴肇的眼神,透過前面反光的電梯門,落在容清身上,語氣微微一沉。
“你?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這些?”
容清訕笑,“這是以前學的生存本領,只不過,不是嫁給宴總你,就不用操勞了嗎?我就沒告訴你。”
反正,到底是不是,都是她說了算。
宴肇對她這個人沒興趣,更別說調查她的身份背景。
就算宴肇調查,她也有藉口。
宴肇左手覆蓋在右手上,略微轉動著右手的袖釦,沒有著急開口,只是心裡猛地一沉。
容清的身份,他早就調查過。
從小到大,事無鉅細,他都清楚。
那些生存本領,她是從哪學的?
宴肇透過電梯門的反光,望著容清的雙眸。
容清卻一直盯著他笑,絲毫不怕拆穿似的。
宴肇沉默片刻,道:“那也不用你管。”
容清嘴角一抽,旋即撇了撇嘴。
她想著,可能是宴肇太討厭她的緣故,連這種事都不願意讓她插手。
那就算了。
本來,她也只是想著,藉著這件事,討好一下宴肇,回頭被他清算時,不至於太難看。
宴肇要是不樂意,她也不想為這件事跟宴肇鬧不愉快,便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