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覺得很可怕嗎(1 / 1)

加入書籤

許明翰的父親聽財務說起這件事,就打電話去徐家問了。

徐依依還在電話裡騙他,說是過兩天,會有大筆資金投入,現在的資金只能算是釣魚的錢。

許明翰的父親,以為以徐依依那樣的家世,怎麼著都不會騙他們。

一開始,便沒有告訴許明翰,而是等徐依依那邊把資金轉回來。

可,遲遲沒有訊息。

許明翰的父親實在撐不下去了,昨日就給徐依依打了電話,卻被徐依依一頓羞辱,連同許明翰,把他們父子倆罵的狗血淋頭。

許明翰父親實在忍受不了,就去砸開了許明翰的門問個清楚。

許明翰才知道,徐依依從頭到尾,就沒想過投資他們家的小工廠,幫他們家拉訂單,只是在利用他!

現在他們家,被徐依依折騰成了一個空殼子,隨時要破產!

想清楚這一點,許明翰就坐不住了。

他跑去徐家外,買了一桶油漆,一直在等徐依依出門,見徐依依坐著車出門,直接來了宴家,他就跟過來了。

無論如何,他都得要徐依依好看!

徐依依聽到許明翰的話,愣了一下,驀地想起來,昨天許明翰的父親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氣頭上,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現在看來許明翰一家是知道了……

徐依依並不怕許明翰,只是不想在宴肇面前弄得那麼難看。

她頂著一身的紅油漆,顧不上許明翰,連忙看向宴肇,張嘴想要解釋。

宴肇毫無情緒起伏地敲了敲容清的手,道:“走吧。”

容清給了許明翰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推著宴肇,便往外走去。

車子就停在外面,看到他們過來,司機便走過來,幫助容清把宴肇送上車。

看到宴肇的車子在面前離開,徐依依往前追了兩步。

“宴哥哥,宴哥哥……”

車子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徐依依氣到發抖,猛地轉過身,瞪著許明翰,清秀的面容扭曲起來,再加上那一身紅色油漆,就像是厲鬼。

“許明翰,你神經病啊!”

許明翰啪的一聲,將手裡的油漆桶,丟到徐依依腳邊,惡狠狠地道:“你才神經病!徐依依,你就是個賤人,超級大賤人!整天裝的跟個白蓮花似的,實際上,你就是最惡毒的賤人!幸虧宴太太提醒我,否則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許明翰話裡話外,對容清的態度,都有了頗大的轉變。

他冷哼道:“徐依依,我告訴你,今天這只是給你的一點教訓,你害我們家的這件事,沒完!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許明翰放完警告,便大步離開。

徐依依在原地氣得抓狂,心裡的這份怒火越燒越烈,她緊緊握緊雙手,恨得不行。

張敏蘭在後面,看到這一幕,似笑非笑地走出來,望著徐依依,道:“徐大小姐,還真是慘不忍睹啊。”

“你!”

徐依依瞪過去,瞧見是張敏蘭,到嘴邊的話一噎,繼而又嘲諷起來,“張敏蘭,你在我面前猖狂什麼!我過的不好,你一個繼母就過得好了?!”

張敏蘭面色一沉,笑意盡失,她最討厭別人提起她只是個繼母,尤其是在她自己沒有孩子,和宴肇關係並不融洽的情況下!

這樣說,無疑是在戳她的肺管子。

張敏蘭當即冷冷地道:“徐大小姐要是沒別的是,就趕緊離開吧,我不想叫保鏢,免得他們粗手笨腳,傷了徐大小姐就不好了。”

聽得張敏蘭的威脅,徐依依眼圈都紅了,是被氣得。

但她沒辦法跟張敏蘭吵下去。

這裡是宴家的地盤,張敏蘭好歹是宴鳴的太太,真要是驚動保鏢,吃虧的只會是她。

徐依依瞪了張敏蘭一眼,轉身便想走,但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她一腳提到了那油漆桶,裡面殘餘的油漆,又濺了她一身。

徐依依差點氣得暈過去,狠狠踢了一腳那油漆桶,她驀地想起來,剛才許明翰說的話。

許明翰說,是宴太太提醒他的……

容清?

徐依依想起來,容清昨天臨走時,跟許明翰說過的話。

當時,容清說得聲音不大,但她就站在旁邊,便聽到了。

容清是有提醒許明翰去查賬……

可是,容清怎麼知道那賬目有問題的?

不知道為什麼,徐依依驀地聯想到,昨天容清突然清醒過來,不知道做了什麼,忽然讓許明翰說出實話的事情。

她忽然覺得,容清從昨天開始,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有些……邪氣。

很多她不瞭解的許明翰的私事,容清竟然都知道。

那個沒腦子的容清,怎麼可能瞭解這麼清楚?

當時徐依依顧不得多想,眼下卻控制不住的發散思維起來。

她猛地轉過身,望著張敏蘭,忽然眼睛一亮,走到張敏蘭面前。

“宴夫人,你有沒有覺得,容清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張敏蘭本打算走了,聽到徐依依這麼說,腳步一頓,“你什麼意思?”

徐依依見張敏蘭有興趣,就把昨天,容清撞牆暈倒醒來過後的變化,做過的事情,都跟張敏蘭說了一遍。

末了,她饒有興致地問道:“宴夫人,你沒覺得,容清就跟變了個樣子嗎?”

張敏蘭聽到那些內容,想起來自己在走廊上,聽到的,容清打電話的內容,不由深思起來。

徐依依趁熱打鐵,“宴夫人,我覺得,容清有點不對勁!雖然這個世道上,有些事,被稱之為封建迷信,但是宴夫人,你我都清楚,那些不僅僅是騙人的把戲,你說,這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鬼存在?”

張敏蘭忽然覺得,背後吹過一陣冷風,猛地一眯眼,望著徐依依,“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是覺得,現在的容清……可能是鬼,鬼附身,完全變了個人。”徐依依說出來自己的猜測,只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滿身的油漆味,燻得她頭疼,但她還在堅持,“我知道,宴夫人,你一向不喜歡容清,不喜歡她做宴太太,而且她現在變了個樣子,又和宴夫人你住在一起,你不覺得很嚇人嗎?宴肇也會有危險吧?宴夫人,你和宴肇關係是不好,但肯定不想宴肇死,對不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