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徐依依來求饒(1 / 1)
容清推著宴肇走到門口,剛要從滑坡下去,餘光裡便瞥見張敏蘭追了出來。
容清一頓,心想,這個張敏蘭還真是百折不撓。
原著裡,張敏蘭沒有自己的孩子,她也沒看到後面張敏蘭有沒有生養。
但不知道為什麼,張敏蘭就是個宴肇過不去,每天非要找些不痛快。
容清思及此,不由得想到宴肇的那串佛珠。
會不會是張敏蘭動的手?
能夠拿到宴肇那串佛珠的人,必定是宴家人。
宴鶴庭最愛這個孫子,不可能動手。
宴西城是宴肇死忠粉、親弟弟,也不可能動手。
宴鳴雖然私生活混亂,但性子不算狠辣,比較平庸,也不可能動手去害宴西城這個他最優秀的兒子。
整個宴家排除一圈,最有機會和最有立場動手的,就是張敏蘭。
容清正想著這些,前頭忽然傳來一道哭哭啼啼的聲音。
“宴肇哥哥……”
容清猛地抬起頭來,就看到徐依依頂著滿臉的淚水,從外頭跑進來。
她今天穿了身白色連衣裙,黑長直髮,滿臉憔悴,梨花帶雨,看那模樣,真是個我見猶憐的小可憐。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宴肇面前,便哭訴起來,“宴肇哥哥,我錯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這一次,不要從我們家撤資好不好?”
容清想起來宴肇昨天打的電話,不由朝宴肇看過去。
這男人竟然從徐家撤資了?
她記得,原著裡,宴氏集團對徐家有投資,而在原書軌跡中,徐依依這次算計她很成功,讓她和宴肇成功離婚。
按照原書的軌跡,宴肇肯定沒有從徐家撤資。
只不過後續的,她沒看了。
現在宴肇卻從徐家撤資了,這算是變動了吧?
容清胡思亂想之際,宴肇看到徐依依,眼裡卻閃過不耐,抬手敲了敲容清的手背。
容清正腹誹著,便感覺到手上微微有些疼,不算重,卻讓她立即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拉著宴肇的輪椅,往後退了退。
徐依依剛好跑到宴肇面前,正打算湊上來,撲到宴肇面前來哭。
容清拉著宴肇一推,她頓時撲了個空,一下子跌到在地,憤恨地剜了容清一眼,又委屈地望著宴肇。
“宴肇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只是覺得,容清她配不上你,我嫉妒她,可我真的不是想要害你,宴肇哥哥,你知道我的,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只是喜歡你……”
“夠了。”
宴肇不悅地打斷徐依依的話,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張帕子,抵在鼻尖,彷彿徐依依每說一個字都會噴出一口臭氣似的。
他緊皺著眉峰,落在徐依依身上的目光裡,沒有絲毫感情,冰冷得宛若不是人。
“容清是我太太,配不配,是我的事,容不得你詆譭。”
“宴肇哥哥……”徐依依不敢置信地望著宴肇。
宴肇另外一隻手,撐在眉骨處,揉了揉眉心,頭髮梢都透著不耐煩。
“徐依依,你真是不知悔改,看來,徐董事長為了公司,確實沒心思教育女兒。也好,如今他有時間,好好回家研究研究如何教養兒女了。”
徐依依猛地瞪大眼睛,完全沒料到宴肇,會為容清做到這一步,竟然連他們這麼多年的情分都不顧了嗎?
明明,她才是陪在宴肇身邊最久的人……
容清現在都有點蒙,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宴肇這絕對不是為了維護她而說這些話,只是為了維護他男人尊嚴。
畢竟,哪個男人喜歡旁人算計著給自己戴綠帽子,詆譭自己的老婆?
就算是塑膠夫妻也不行啊。
容清十分了然地在心裡點點頭。
看到她那渾不在意似的樣子,徐依依心裡更像是百爪撓肝似的,她不甘心地抓著手提包,恨不得將這個包,砸到容清頭上。
可她不能這麼做!
想到今天來時,徐建國對她下的死命令,她壓下滿心的憤怒,帶著眼淚,可憐巴巴地朝容清看過去。
“清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幫我勸勸宴肇哥哥,原諒我這……”
“徐依依,你去死吧!”
容清看到徐依依變臉這麼快,正打算看徐依依想要唱什麼把戲。
可徐依依的話還沒說完,旁邊忽然插進來一道怒吼。
容清餘光一掃,就看到一個身影迅速跑過來,抓著一個桶,就朝徐依依潑了過去。
嘩啦一下!
一桶紅色油漆,將徐依依從頭到尾,澆了個徹底。
尤其是,她今日穿了一身白,配上那一身紅,更加刺眼。
她整個人站在那,都有些懵。
別說她,容清和宴肇都有些意外。
但容清條件反射比誰都快,在那油漆潑下來的時候,她一把扯著輪椅,又往後退了幾步,遠離波及圈,避免殃及池魚。
扶著宴肇的輪椅站定後,容清才看向突然跑出來的那個人。
當看清楚那個人後,她不由揚了揚眉。
這個人,竟然是許明翰。
許明翰拿著潑空的油漆桶,目眥欲裂地瞪著徐依依,那模樣,完全沒有昨日對徐依依的痴迷,只有滿心的憤恨。
若是殺人不犯法,他剛才潑的就不是油漆桶,而是刀子雨了。
能夠讓許明翰有那麼大變化……
容清心裡一動,看來許明翰昨天去翻家裡小公司的賬本為了。
“徐依依,你這個賤人!你竟然騙我!你還在背地裡嘲諷我!我怎麼會喜歡過你這麼心狠手辣的女人!”
許明翰氣喘吁吁地拎著油漆桶,咬牙切齒地叫罵著。
徐依依像是才從被潑油漆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面上帶上了怒氣,摸了一把臉,朝許明翰瞪了過去。
“許明翰,你瘋了嗎?!”竟然敢潑她!?
許明翰氣不打一處來,“對,我就是瘋了!我要不是瘋了,怎麼會聽你的話,去幫你教訓學校裡那些女生,幫你去害宴太太!”
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許明翰就氣得渾身發抖。
昨天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就把自己關進房間,一直沒出來,直到父親砸開他的門,把一堆賬本,砸到許明翰的臉上。
他才知道,徐依依嘴上說,給他們家的投資和訂單,都是空頭支票,壓根沒到賬不說,徐依依還藉口著股東身份,和許明翰的名頭,偷偷將他們家賬面上的流動資金都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