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死氣未消(1 / 1)
容清聽到這祖宗原來不是嫌棄,而是要別人伺候,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默唸了幾句:他是男主,他是氣運之子!
她才黑著臉走過去,將平安扣戴在了宴肇的右手腕上。
宴肇這些時日病著,少見天日,皮膚透著不正常的白,如同皓玉,配上紅色的平安扣,看著有一種昳麗的美。
容清有那麼一剎那都看呆了。
不得不說,果然是男主,真的是老天爺給飯吃的臉!
“就這樣?”
容清正心裡腹誹著,宴肇抬起頭來,看到她一臉花痴,忽然覺得有些耳熱。
“對,這樣就行了。出門的時候,小心點。”容清聽得他的聲音,猛地回過神來,快速地說完一句話。
說起這些的時候,她語氣十分冷靜。
好像剛才犯花痴的人,不是她。
果然是女人,變臉真快。
宴肇暗暗地輕嘖一聲,面上沒什麼變化,便嗯了一聲,打電話給秘書來接他。
同時把玉面屏風重新遞給了容清。
容清拿過來,什麼都沒問,直接放回了書架上。
宴肇回頭看到她的動作,便問道:“不是說,暫時不能放回去?”
“暫時先放在這吧,既然要放長線釣大魚,暫時就不能動它的位置,回頭我給宴總你畫點護身符,也不怕它招來什麼東西。”
容清拍了拍玉面屏風,重新從書房裡走出來。
宴肇聞言,也沒再說什麼。
很快,宴氏集團的第一秘書趙世明,就來接宴肇了。
趙世明是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眉目清秀,五官端正,透著股聰明相,不是壞人,目光清明耳垂寬厚,是個忠義之輩。
容清看了一眼趙世明的面相,便把宴肇送出了門。
瞧見趙世明扶著宴肇上車,並開車離開後,容清嘿嘿一笑,麻溜地跑回臥室,換了一身衣服。
宴肇走了,她也得抓緊時間去公司。
耽誤了這麼久,金哥該等著急了!
容清換上衣服,叫了車來,直接去了公司。
金哥在公司裡,已經等了容清三個半小時,從早上七點,等到十點多!
他都等急了,正考慮,要不要打電話催一催容清,就聽到了敲門聲。
金哥不耐地喊了一聲,“進來。”
抬起頭來,便見容清推門走了進來。
“金哥。”容清一臉堆笑,很客氣:“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金哥本來一肚子氣,看到容清客氣地笑,再聯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他心裡的氣就全消了,起身賠笑:“沒事,沒事,也不晚,早上本來就容易堵車,趕快來,坐下說。”
容清道了一聲謝,跟金哥走到待客沙發區坐下來。
金哥討好地笑著,跟往常待容清的態度,大不相同,特意給容清倒了一杯茶。
“這一路趕來,容清,你肯定渴了吧?先喝喝茶,我們再說話。”
容清捏著茶杯,沒急著喝,轉過目光,打量著金哥。
這是她來到這裡後,第一次見到金哥真人,比照片上的模樣,要清晰一些。
金哥這人,長得確實清秀,有點女相,哪怕是此時滿臉討好的狗腿笑容,在他臉上,也不顯得油膩,反而有種可愛。
比照片裡……還gay。
容清腦海裡,將金哥的真容和照片裡的樣子,做了個對比。
哪怕躲過了昨晚的事情,金哥面上的死兆,也只是稍微淡了一些,依舊透著紫黑色的血線。
這是容清沒料到的。
她原本以為,金哥只是一時的死劫,能夠度過去,就算了。
玄門一說,從來沒有必死之數,無論什麼面相也好,命數也好,都有九九存一,一線生機之說。
所以,他們這一行,做的就是,找到那一線生機,為人趨吉避凶之事。
按理來說,度過昨晚那次死劫之後,金哥面上的死氣,應該會淡化,不應該依舊這麼嚴重啊。
容清仔細看了一下,卻發現,金哥那紫黑色血線下,附著淡淡的陰氣,像是由內而發的。
看到這兒,容清不由問了一句:“金哥,你生辰八字是多少?”
“啊?”
金哥坐在一旁,發現容清盯著自己看,搓著兩隻手,正在思索什麼時候開口。
冷不丁地聽到容清這麼一問,不由呆了一呆。
容清以為他沒聽懂,“生辰八字,就是出生年月日時。”
“……我,我知道啊。”
金哥緊張地道:“但,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容清看到他已經緊張起來,摩挲著茶杯的杯壁,斟酌道:“金哥,你人長得不錯,五官端正,財帛宮寬大,財運很好,只不過……”
乍一聽聞容清所說的前半句,金哥還挺高興的。
但一聽到只不過三個字,他就感覺有些缺氧,直覺告訴他,‘但是’、‘只不過’等等這些詞加在後面,一定沒好事。
他吞嚥著口水,忐忑地問:“只,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印堂發黑,黑線穿鼻……”容清語氣微微拉長。
金哥猛地打了個寒顫,“什,什麼意思?容清,有什麼話,你,你一口氣說完,別嚇我啊!”
容清滿臉沉重,“這是死兆。”
“……”
金哥聽到轟隆一聲,整個人被劈傻了,面上僅存的血色,急速褪去。
坐在那裡呆愣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來,乾笑了一聲,“容清啊,你,你別嚇我……”
容清眨了眨眼,“金哥你覺得,我想是在嚇你嗎?其實,昨天你的面相就是這樣。”
“昨天?”金哥又是一呆,想到容清給自己發的訊息,“那時候,你就看出來,我,我面相有問題?”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容清點頭,“對啊。我看了金哥你的朋友圈,找了最近的一張照片。”
金哥了悟,他這人確實特別愛發朋友圈。
昨天去參加聚會前,他還發過朋友圈……
可是。
“可,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都過去了嗎?”不是有人被殺了嗎?
難不成,非得死的那個人是他才行?
容清摸著下巴,“其實,我也有點奇怪,按理來說,沒有必死之數,昨天晚上的事情避開之後,金哥你應該沒事了才對,但今天看你面相卻沒有什麼變化,所以我才想看看金哥你的八字,是什麼情況。”
“那,那,容清你趕緊給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哥一聽,顧不上許多,連忙把自己的八字報出來。
【這裡是作者廢話,愚蠢的作者才發現,之前少了一章,重新補上了,如若有之前覺得劇情不連貫的童鞋,建議回頭重新看一下,麼麼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