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給我戴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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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見宴肇好像沒生氣,才把心放回肚子裡,轉移話題地問了一句。

“宴總,這玉面屏風是從哪來的?”

別告訴她,還是宴鶴庭送的。

聞言,宴肇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容清:“……”

噗。

還真是宴鶴庭送的?!

這幕後的人,還真是打算,讓宴鶴庭做個完美的背鍋俠啊。

容清想不通了,會是誰對宴肇下的手。

她摩挲著下巴,瞥見宴肇一臉深色,忽然靈機一動,“宴總,你猜會是誰動的手腳?總不能是爺爺吧?”

她最後半句話,帶著試探。

宴肇卻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彷彿在說,‘你在說什麼胡話’。

下一秒,他便轉動輪椅,靠過去,將玉面屏風抱起來,放在膝上,轉動輪椅,出了書房。

容清一看,立即跟上。

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宴肇拿出手機,正在打電話。

容清腳步一頓,就聽見宴肇朝對面叫了一聲爺爺。

是在給宴鶴庭打電話?

容清好奇地站在一旁,她並不會覺得,宴肇這是直接去問宴鶴庭,應該是另有打算。

果然。

她就聽到宴肇問:“我書房裡的玉面屏風擺件,爺爺是從哪裡買的?”

對面不知道回了一句什麼。

宴肇沒什麼表情地嗯了一聲,“西華庭?好,我知道了。”

未幾,宴肇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西華庭?

容清翻了翻記憶,沒有這三個字,見宴肇結束通話電話,她便揚聲問道:“宴總,西華庭是什麼東西?”

宴肇將手機放下來,不答反問:“這玉面屏風,要怎麼處理?繼續擺在那裡,會有事嗎?”

容清看出來,宴肇這是在特意轉開話題,不想讓她問下去。

她撇了撇嘴,還是回答道:“很顯然,它不適合再放回去了,很危險。準確地來說的話,這別墅,現在不適合住人。”

宴肇摩挲著手機,淡聲:“現在不能搬出去。”

一旦搬出去,就是打草驚蛇。

他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容清聞言,便知曉宴肇的意思,乖巧一笑:“如果非要住在這裡的話,最簡單的法子,就是做個倒轉陣,將吸引來的陰氣,再排出去,避免招陰太多,損害主人家的氣運和健康。不過嘛……”

宴肇朝她看過去,“不過什麼?”

“不過,要佈置倒轉陣的話,動靜太大,氣運流動,也會打草驚蛇吧?”容清思忖道。

宴肇蹙了蹙眉,“還有別的辦法?”

“有。”容清點點頭,“弄兩張護身符,讓屋裡的陰氣,暫時不要侵害到屋裡住的人,就行了。”

宴肇若有所思,忽然問了一句,“護身符,你會畫嗎?”

“我?”容清指了指自己。

宴肇揚眉。

容清樂了,“我當然會畫啊!”她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論畫符,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玄門術法,大致分為五種,山醫命相卜,但每一門下,又有數百小種。

其中容清較為拿手的就是符咒,畫符,她可是祖宗。

“哦?”

宴肇把玩著手機,盯著容清看,沒什麼情緒地扯了扯唇角。

“我竟然才知道,我太太會畫符。”他問:“從前,怎麼沒見你碰過?”

容清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

這男人,故意的吧!

摸了摸鼻尖,容清訕訕一笑,“我之前不是說過嘛?我覺得,我嫁給了宴總您,就不用這些手段生活了,便沒有再用過,宴總當然不知道了?”

“是嗎?”

宴肇聞言,懷疑地看她,“那你現在畫的符還能用?”

容清這人一向沒皮沒臉的,被人罵了,也不在意。

但是,質疑她的專業就不行了。

容清微微抬了抬下巴,較真地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宴肇微微頷首,“好,那就聽你的。護身符,什麼時候畫出來?”

容清聞言,一噎,乾笑道:“我手上沒有黃紙和丹辰砂……得先買點材料。”

宴肇右側的眉峰一挑,彷彿帶著嘲笑。

空氣中有打臉的聲音。

他那意思好像在說,她是在騙人似的。

容清立即黑著臉,道:“我說真的,我會畫符,你等我買點材料,今天之內,我就把護身符給你戴上!”

見她一副氣沖沖的樣子,宴肇忽然覺得有些好玩。

他倒想看看,容清畫的符是什麼樣子的,便輕輕地一點頭,算是答應。

“剛好,今日公司還有會,晚上,我會回來。”

言外之意就是,到時候他要看到符籙。

容清聞言,顧不上生氣,追問了一句:“宴肇,你現在要出門?”

宴肇點頭,卻察覺到不對勁,“有什麼問題?”

“我覺得吧,宴總,最近這兩天,你最好不要單獨出門行動。”容清良心建議。

作為男主,宴肇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她看得出來,宴肇印堂發黑,有傷身之禍。

已經瘸了腿,要是再出事,不會要命,也得讓宴肇脫一層皮。

宴肇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可是,他必須得出門。

最近因為他車禍養傷這一段時間,公司裡已經出現太多的臭蟲,亟待處理。

見他不語,容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紅繩上。

“你要是非要去,也行……”

她說著,就把紅繩拿下來,這是以前原身給自己買的,上面帶著個小金豬,說是轉運珠。

容清一眼就看出來,是個沒什麼屁用的噱頭,直接將紅繩拆下來,只要了個紅繩。

旋即,她在指尖凝聚了些許靈氣,拿著紅繩,編了幾下。

在紅繩中央,編出來一個平安結。

宴肇看到她那些舉動,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也不吭聲,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

過了片刻,容清說了一聲:“好了。”將紅繩遞給宴肇,“把這個戴在手腕上,能夠保你平安,不過只能保三次,注意啊。”

宴肇聞言,盯著那紅繩,沒動手。

容清以為他不相信,撇撇嘴,“宴總,不是我自吹自擂,以前別人請我做個平安扣,少說得五位數,我這免費給你做,你還不待見?”

過分了吧。

“五位數?”宴肇看著面前醜不拉幾的平安扣,很懷疑容清是在誆他。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平安扣,他便覺得神思清明,彷彿有微風拂面。

宴肇頓了一下,伸出手腕來。

“給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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