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說的不完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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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哥開車往家回的時候,容清拿著買來的一盒丹辰砂,開啟來,抽出幾張黃表紙,坐在旁邊,用手指蘸取了一些丹辰砂,就開始在黃裱紙上畫起來。

金哥坐在駕駛位上,看到容清那動作,心裡好奇又忐忑,卻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地往前開著,只敢用餘光看著容清的動作。

容清畫符很簡單,用手指漫不經心地在空白的黃裱紙上戳了戳。

金哥越看越懷疑,他看電視劇裡,那些什麼大師畫符的,都有一系列的流程,錯一點都不行。

怎麼到容清這……那麼像假的呢?

金哥忐忑不安地想著,容清總不至於騙他……

騙他對容清又沒好處。

他心裡腹誹著,眨眼的功夫,就見容清畫好了幾張符,還打了個哈欠,懶散的不行。

金哥忍不住了,“……容清,你,你這是在畫符嗎?”

容清又打了個哈欠,將黃裱紙放在雙腿上,低頭畫符,頭也不抬,“是啊,不是畫符還能是什麼。”

“……”

金哥哽了一下,“這樣畫的符,有用嗎?”

容清聞言,抬頭看他,瞥見金哥一臉懷疑,她才知道,金哥是什麼意思,沒什麼情緒地笑笑。

“有用沒用,不在儀式流程上,到時候就知道了。”

金哥很想問,到什麼時候。

但他轉念就明白過來,一哆嗦,不敢再說話了。

容清樂得清靜,沒再理會金哥,只是好奇地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這裡雖然是書裡的世界,城市名與她之前認知的都不一樣,但城市景色卻差不多,是她熟悉的景象。

就好像,她人還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進入這本書裡一樣。

只有她清晰的知道,這裡不是她原本的世界了。

就在容清和金哥一道前往金哥家的時候,宴氏集團的百層大樓的頂層裡。

宴肇接到了一條資訊。

上面就一句話。

【太太去了公司,現在和經紀人一起回家。】

回家?

注意到這兩個字眼,宴肇眉峰一擰,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下。

【知道了,繼續盯著。】

傳送完,宴肇將手機放下來,重新看向面前的各種報表。

他在醫院養過三月的傷,公司裡大小事情,雖然有宴鳴盯著,可還是一團糟,只是沒有到徹底崩盤的時候。

他一回來,各種事情,就像是連番的炮彈一樣砸過來,砸得他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一上午,宴肇都在看各類報表,還有不停地開會,海內外的視訊會議,辦公室會議,數不勝數。

他從前就習慣這樣的頻率,應對自如。

只是看過手機之後,這會再看向報表,卻怎麼都看不下去。

一顆心像是漂浮起來,怎麼也落不下來。

宴肇焦躁地拉開領帶,最後還是拿起手機來,發了條資訊出去。

【容清的經紀人資料發過來。詳細的。】

補充了三個字,宴肇拿著手機,等了幾分鐘,金哥的資料,就出現在他手機上。

他開啟郵件,就先看到了金哥資料表上的一寸免冠照。

宴肇眸子裡冷光翻湧,想起來許明翰那張臉……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容清好像開始偏愛這種小白臉型別了。

“……”

*

“阿嚏——”

容清坐在車上,莫名打了個噴嚏,她揉了一把鼻子,還以為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感冒了,將開著的車窗關上,沒再多想。

金哥的車,已經拐進了他的小區裡。

四環外的小區,表面上看著建設的還不錯,但莫名就有一種,不如市中心繁華的感覺。

四周沒什麼人,比較安靜。

小區也不算大,就那麼十幾棟單元樓。

金哥住在最後一排的小高層。

他把車停在地面自己單元樓下的地面停車位上,先下了車。

回頭就看到,容清跟著下來。

金哥到了這裡,心裡還是一直在犯嘀咕,硬著頭皮,抬手指了指一扇窗戶。

“容清,那就是我現在的家。”

容清先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

這小區地理位置,真不算太好,沒什麼靈氣,地勢平坦開闊,但太過開闊,藏不住什麼氣。

尤其是金哥這一排,屋後是一道河,看著好像還不錯。

可河面窄又急,屋後拍山腳,都不是什麼好預兆。

容清收回目光,往樓上看了眼。

還沒上去,站在這裡,她便看到,金哥所指的那扇窗戶內,有一縷縷黑氣,順著微微敞開的窗戶往外飄。

但飄出來後,又像是被拉回去似的,嗖地一下縮回去,禁錮在房間裡。

那黑氣,與金哥身上隱藏著的陰氣,如出一轍。

不用金哥指,都看得出來,那肯定是他的房子。

“容清?”

金哥見她一直不吭聲,惴惴不安。

容清聞言,回過神來,“走吧,先上去看看。”

金哥‘哦’了一聲,心裡害怕,都到了這裡,卻不能打退堂鼓,只好硬著頭皮,帶容清進了單元門。

這棟是小高層,二三十層。

金哥的樓層在偏上的地方,原因是,他自己喜歡站在高處的感覺,特意買的二十八層。

容清和金哥坐電梯往上走。

等電梯的功夫,容清提起來昨天晚上遭遇搶劫的人。

“昨天晚上,被搶劫的是什麼人?”

金哥愣了許久,把他看到的新聞,告訴了容清,“聽說也是這小區的人,剛加完班,下班回來的晚了……這年頭,不都是社畜嘛,但是也不巧的很,碰上了附近有個神經病。”

“神經病?”容清揚眉,“真的神經病,還是假的?”

她記得,老有人喜歡用神經病給自己做脫罪藉口了。

金哥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改口道:“不是真的,我就是覺得他太瘋了!聽說是這小區的保安,前不久在老家相親,找了個女朋友,都到談婚論嫁了,但因為彩禮沒談妥,就鬧掰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了,突然開始搶劫……”他跟蔡經理學了一句:“你說,搶劫也就算了,何必要殺人呢?”

捅了十幾刀呢。

想一想,金哥都覺得渾身疼。

他今天在公司裡等容清的時候,閒著無聊,又呆不住,就把那件事查了個遍。

容清聞言,瞥了他一眼,卻道:“說的不完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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