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什麼東西(1 / 1)
金哥一噎:“……”
看著容清清澈的眼睛,他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好像被看穿了。
過了一會兒,他找回自己的聲音,略有點僵硬。
“其實,他的死,跟我算是有點關係……”
金哥說:“那保安被抓起來後,說自己殺錯了人,他本來是想殺我的……”
那保安說,住在這裡的人,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勉強買的上房子就不錯了。
可他認識金哥,有車有房,且穿金戴銀,接觸的都是上流圈子。
他覺得,金哥錢比較多,又觀察到,金哥總是加班,每天晚上回來,都是後半夜了,就想搶劫金哥來著。
昨天晚上,他都蹲點好了,只等金哥回來。
為了壯膽,他還喝了不少酒,許是喝得有些醉,沒看清楚開車回來的是誰,下車的又是誰,就把人給捅了。
按理來說,保安喝了酒,應該傷害力降低才對。
但,喝醉酒的人,反應各有不同。
那保安本來就是拳擊手出身,很會打架,且有個毛病,一喝酒就上頭,一上頭就喜歡使用暴力。
喝酒對他來說,那就是武力值加倍。
因為這事兒,他曾經喝醉酒打傷過旁人,才丟了拳擊手的飯碗,只能來當個保安。
金哥混這圈子的人,在警局也有點人脈,打聽到這些的時候,他更覺得渾身寒涼,說不出的可怕。
要是昨天晚上,他那個時候回家,死的就是他了。
說白了,昨天晚上那個社畜,是為他死的……
“倒也不是。”
金哥愣愣地想著,就聽到了容清的聲音,一下子拉回他的思緒。
他茫然地看向容清,“什麼?”
容清看著電梯往上升的樓層,“他不是為你死的,不用想那麼多。人各有命,昨天你們倆要是同一時間回來,只是多死一個人而已,不會少死任何人,也不存在你死了,他就不會死。”
金哥:“……”
容清見他不吭聲,嘖了一聲,“平時也沒看你這麼呆,這話不好理解嗎?那人就是怨氣重,找人洩私憤的,他是拳擊手出身,還特意喝了酒,那就證明,他有想過無差別掃射,你們倆要是一起回來,保證死兩個,一個都逃不掉。”
金哥想起來,那個保安的身份,忽然神情一變。
是啊。
要是他們一起回來,哦不,或是前後腳回來,那死得就是他們倆。
昨天被捅死的那個人,聽說連續加班了七天,身體虛弱的很,而他昨天晚上又喝了一頓大酒,路都走不穩。
這樣的兩個人,遇到那武力值加倍的保安,肯定死翹翹。
金哥心裡負擔沒那麼重了。
但他心裡莫名一緊。
容清剛才那話,是在安慰他?
“到了。”
金哥正想著,電梯到了。
容清已經提步走出去。
他顧不上多想,連忙跟了出去,往右邊一指,“那邊2801是我家。”
容清腳步早已經轉過去,走向2801。
看她那反應,金哥懵了一瞬,難不成他什麼時候跟容清說過他家是哪家?
金哥連忙跟上去。
容清從電梯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2801這邊的陰氣,直接走了過去。
待站在2801的門口,容清目光從上而下的,打量著金哥家的房門。
其實這年頭的人,開發小區,都特別講究,在建築行業裡,挺講究風水的。
雖然這地勢一般,但也沒什麼大的妨礙。
整個小區的風水,都比較簡單。
容清正打量的時候,金哥已經掏出家裡的鑰匙,本能想去開門。
湊到門口時,他想起裡面可能有東西,往後退了一步,看向容清,乾笑:“容,容清,咱們現在就這樣進去?”
“害怕了?”容清收回打量的目光,問道。
金哥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我超怕’這幾個字,聽容清這麼問,大男子主義自尊心作祟,又不好意思說,剛想否認,容清伸出手來,遞了一張符給他。
金哥認出來,那是容清在車上畫的符籙。
他是看不懂那上面的鬼畫符都是什麼符號,遲疑地接過來,“這是?”
“戴著吧,戴上這個,還有我跟在你身邊,不會有事的。”容清漫不經心,沒把裡面的東西當回事。
這年頭,能夠讓她側目的東西,還沒出生。
一般來說,那玩意,看到她,沒等她出手就先跑了。
更別說對她身邊的人下手了。
金哥聞言,便連忙揣起來,被容清那不在乎的模樣感染,他心裡安定了一下,便拿著鑰匙,開啟了家門。
一推開門,迎面吹過來一陣風。
大夏天的,金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怎,怎麼這麼大的風啊?”他嘟囔:“我臨走的時候,窗戶關好了的啊?”
容清瞥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肩膀上,輕拍兩下,“先進去。”
金哥哦了一聲,抬步走了進去,隨後他意外的發現,屋裡的風停了下來。
他也沒覺得那麼冷了,心裡安定不少,帶著容清進入客廳後,就跟容清介紹起來。
“容清,這就是我家。”
金哥的家,不算大,七十平的兩室兩廳。
但在這地界上,能夠買起這一套房子,也得花不少錢。
再加上,金哥身處娛樂圈這個‘繁華’大染缸,為了充外頭的門面,也得花不少錢裝點自己。
他一個大男人,真不少花錢,也就越發渴望錢財。
容清打量著金哥的房子,雖然沒帶羅盤,但她還是能夠感覺到,哪裡的陰氣重。
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金哥的廚房裡。
廚房的窗戶開了一條小縫。
金哥跟隨容清的目光看過去,咦了一聲:“我真沒關窗?”
說著,他就下意識地走過去想要關窗。
容清沒說話,只是跟了過去。
但是金哥走過去關窗的時候,她卻走到一邊,開啟了冰箱。
下一秒……
咕嚕一聲。
一個圓球,順著冰箱滾了出來。
撞在地上,濺出來一道血線。
“什麼聲——臥槽!這他媽什麼東西啊?!”
金哥聽到聲音轉過頭來,就對上一雙全白的瞳孔,嚇得他猛地往後一靠,撞上了櫥櫃,腰椎瞬間傳來一陣刺激的劇痛。
他卻顧不上,緊盯著那地上的圓球,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