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什麼時候要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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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容清這話,好像在跟他解釋,宴肇望進她的眸子裡,問道:“你來的很快。”

容清揚唇,“那是。這不是聽說宴總你遇到麻煩了嗎,我肯定得趕緊來。”

為了趕路,她還畫了一張神行符,加快速度,繞著小路過來,比坐車都快。

趙世明聞言,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宴肇剛才打電話求助的高人,竟然就是,太太?

他怔了一怔,抬頭四顧,才發現,他的車子,竟然還在地下車庫!

趙世明忍不住:“宴總,我們怎麼還在地下車庫?”

容清聞言,朝前面看過去,“你們壓根就沒出去,當然會在這裡。”

趙世明:“……”他記得,他開出來了啊!

容清看懂他的茫然,道:“那都是假的,鬼打牆,忽悠你們玩兒,只是投影的虛妄假象,你們開車,就變出來一群遇到車禍死的鬼,別當真。”

假的?

趙世明怔愣,剛才那些影子,在他看來,還挺真實的啊……

宴肇沒吭聲,眼前閃過那些鬼影,默然地撫摸過手腕骨,假的?他怎麼覺得那些,都是真的呢。

裝作不經意地目光,從容清臉上劃過。

後者一臉淡定,看不出像是在說謊。

對上宴肇審視的目光,容清燦然一笑,道:“不過嘛,雖然是假的,但那地方有鬼打牆,還是不太好。宴總要是方便的話,找些有道行的大師或者高僧來,超度一下最好。”

“假的,還需要超度?”宴肇愈發覺得,容清方才那句話是在騙他。

“假的也需要啊,畢竟那地方現在有鬼打牆,很邪門,要是八字輕或是身體虛一點,就會陷在裡面出不來了。”

容清眨眨眼,說得淡定無比。

其實,剛才那些鬼影,並不是假的。

有人特意做了鬼打牆的局,將其他地方經歷過車禍而死的鬼,投入到地下車庫來,為得就是衝宴肇下手。

不過她剛才甩出去的紙錢上面,都加了鎮壓符文,可以暫時壓制住那些鬼,不再出來鬧事。

她現在靈力不足,只能暫時鎮壓,要渡化那麼多鬼,有點難。

只能爭取一些時間,在那些鬼沒辦法鬧事之前,找人來將其渡化。

否則,恐怕要出大事。

只是這些,容清心裡知道就行了,怕告訴宴肇和趙世明,反倒把他們倆嚇壞了。

沒看到趙世明車都開不穩了嗎?

宴肇盯著容清看了幾秒,著實看不透她這個人,她的情緒比以前隱藏得好得多。

沉默了片刻,宴肇問了一句:“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行了,現在沒事了,可以開回去了。”容清聞言,才想起這事兒來,直接坐上車來。

趙世明聞言,卻有點不敢開了,支吾了半天,沒動。

容清坐在宴肇旁邊,揚了揚眉,“趙秘書,我不會開車,你要是不敢開,我們叫個拖車來?”

趙世明麵皮抽了一下,要是叫拖車來,他這秘書,估計就不用幹了。

看了一眼四周,現在一切正常,他嚥下口水,呼了幾口氣,一腳油門,跑了出去。

容清安穩地坐在宴肇身邊,餘光瞥見車窗上的髒東西,她往宴肇身邊坐了坐。

宴肇看到她的舉動,面頰的線條有一瞬間的緊繃。

下一秒,他像是轉移注意力似的,跟趙世明說了個地址:“去西華庭,靈雲寺。”

趙世明應了一聲好。

“西華庭,到底是哪兒?”容清這是第二次聽到這三個字,和南風苑有點相似,難道也是個別墅區?

她思索著,一邊問,一邊拿出正氣符,貼在窗戶上。

那符籙下一秒,就燃燒起來,沒等趙世明驚撥出來,符籙就連著窗戶上的髒汙,一同消失了。

整個車子,彷彿一瞬間,煥然一新。

宴肇看到這一幕,眯了眯眼睛。

趙世明把到嘴邊的驚呼聲咽回去,驚悸不定地看了看容清,壓下心裡的震驚,主動搭話道:“西華庭是城西區一條街,那裡都是各種古玩和香火鋪,旁邊就是靈雲寺,是我們京市最有名的廟宇。”

容清聞言,才瞭解到,京市以東西南北四個,帶有方位的名字劃分了區域。

南風苑,是在城南。

不單單是小區的名字,還是那條主街的名字。

西華庭就在城西區域,也是一條主街的名字。

不過分屬方位不同,區域內的劃分也不同。

西華庭就是老街區,裡面有各種稀奇古怪的鋪子,加上靈雲寺屹立多年不倒,附近很多香火鋪子,甚至還有一兩間棺材鋪。

容清總算是明白了。

宴肇往後靠了靠,順著趙世明的話,繼續說:“靈雲寺有個叫做雲文的大師,很有名望,擅長做這些。”

容清知道他指的是渡化這一系列的事,沒追問,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趙世明已經開著車,朝城西的西華庭開過去。

宴肇看著變換的車道,忽然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們還在車庫?”

這話自然是問容清的。

“算的。”容清毫不猶豫的解釋道:“宴總,我記得你的生辰八字,算了一下死地在哪兒,順著就過來了,挺簡單的。”

原身是記得宴肇生辰八字的,對容清來說,這就簡單多了。

坐在前面開車的趙世明:“……”

宴肇盯著容清的神色,她沒有開玩笑,是認真的。

意識到這一點,他才道:“容清,你的本事,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大一些。”

容清嘖了一聲,也不怕被拆穿,眨了眨眼,“宴總,我不是早就說了嗎,我以前是靠這個吃飯的,嫁給你之後,才想著不幹這一行了。”

宴肇眯了眯眼,“那為什麼現在撿起來了?”

容清:“……”

她乾笑一聲,“這不是想著,宴總你要跟我離婚嗎?”

趙世明險些一腳剎車。

宴肇眸色更冷了,扭頭過來,看向容清,目色如冰霜。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離婚?”

容清這下是真有點意外,她記得,宴肇跟原身結婚,本來就是原身用了下三流的手段。

宴肇一直不喜歡原身,想離婚不是正常嗎?

她望著宴肇的眸子,對上他眸子裡的冷意,往後仰了仰。

……看起來,好像不正常。

她想不明白,但秉著不得罪宴肇的思想,她嘿嘿兩聲,“都,都是宴西城說的啊!那天在酒店裡,宴西城一直攛掇著宴總你和我離婚,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宴肇轉過目光,像是被她遮掩過去,語氣平淡,“不用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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