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孟曉靜出事了(1 / 1)
“快,快叫救護車——”
“快報警啊——”
孟曉靜聽到車外一片驚叫,緩緩回過神來,腹部滾燙的厲害。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在放在腹部的包裡一抓,抓出來一張發紅發燙的符籙。
孟曉靜目眥欲裂,一下子就認出來,那是容清給她的符籙……
捏著那滾燙到,彷彿能夠將她的手指燙起泡的符籙,孟曉靜驀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幾根鋼筋,明明是衝著她的胸腹來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什麼東西頂了上去似的,整個彎了一個頗大的弧度,才避開了她。
孟曉靜幾乎可以理解斷定,是這符籙救了她!
容清——
她記得那個女人,跟她說過,她是將亡之相——
當時她還不相信……
現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孟曉靜愣愣地想著,但很快,她就顧不上多想。
她整個人被擠在前後車座之中,動彈不得,雙腿還被壓在前座之下,像是被什麼割開了一樣,疼得她渾身輕顫。
劇痛,直接讓她失去理智。
……
容清和宴肇很快,被趙世明送回了南風苑。
將他們倆送到門口,趙世明就跑了。
容清只能推著宴肇往屋裡去。
一進屋,宴肇就發現,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很多畫好的、沒畫好的符籙,還有一堆硃砂和毛筆。
容清瞥見宴肇的目光,大咧咧地將人推到茶几邊,直接從茶几上抓起幾張符,塞到宴肇手裡。
“這就是我畫的護身符,你先拿著,每張符可護你三次不受傷,足夠用了。”
宴肇拿著護身符,可以感覺到,上面還有容清指尖的溫度,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硃砂已經幹掉了,但可以感覺出來,是剛畫上去不久的硃砂。
應該是容清自己畫的,而不是出去買的成品。
宴肇心裡頓了頓,對容清更瞭解一分,他看了一眼剩下的符籙,道:“其他的,都是什麼符?”
“平安符,轉運符,長壽符,加靈符,靜心符——”
容清一口氣報出來幾十張符。
宴肇不由挑眉,“怎麼畫那麼多?”
“畫了當然是有用的。”容清走過去,一邊將符籙收起來,一邊說:“這些,都是市面上常見的符籙,很好賣的。”
她打算回頭拿去靈雲寺寄賣,讓雲文大師幫她買,價格一定不錯,而且賣得快!
她畫的符,比一般人的符,有用的多,也不怕被人質疑。
現在,她就想多賺點錢,趕緊跟宴肇劃清關係!
宴肇聞言,盯著容清的背影,眸光流轉,忽然一下子猜到了容清的想法,神色冷了許多。
容清收好符籙,轉頭就對上他那冰冷的目光,她詫異了一瞬,“……我哪裡說錯了嗎?”
對上她一臉無辜和茫然,宴肇只覺得,牙尖有點疼,默然片刻,才道:“我餓了。”
“???”
容清茫然了一瞬,才跟上宴肇的思緒。
“宴總,你是想吃飯?”她不敢置信,“你今晚難道沒吃飯嗎?”
宴肇淡淡:“沒有。”
容清心想,原書裡的宴肇,就是個工作狂魔,忘記吃飯也是有的。
她便哦了一聲,拿出手機,“那我們點外賣,剛好我也沒吃。”
宴肇卻蹙了蹙眉,“冰箱裡有食材。我不吃外賣。”
不吃外賣?
容清嘴角抽了一下,合著是讓她洗手作羹湯的意思唄?
做飯這事兒,容清不是不會。
相反,她特別會。
因為,她嘴挑的很,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欲,她便喜歡自己下廚,做點好吃的,犒勞自己。
但給宴肇做飯是幾個意思?
他們又不是真夫妻!
宴總,你清醒一點,我們是表面夫妻好嗎?
容清都想抓著宴肇的肩膀晃一晃,衝他把這句話吼出去。
但,她還是沒吼出去。
忍了忍,容清道:“別墅沒有保姆嗎?”
她記得,以前是有的呀。
宴肇神色更冷了,似乎不太高興,只看了容清一眼,“請假了。”
語畢,他就直接轉動輪椅,往書房去了。
那樣子,像是真生氣了,不想跟容清說話似的。
至於嗎?
容清腹誹了一句,衝著宴肇的背影,無奈地道:“你要是不吃外賣,我就給你做點,但時間不早了,我就隨便做點了啊!”
宴肇沒說話,人已經進了書房。
但是,容清沒看到,他進入書房後,勾起來的唇角。
容清看他一副鬧彆扭的樣子,心想,大少爺身嬌肉貴,不愛吃外賣也是有的。
算了,反正她也要吃的,外賣她也吃不太習慣。
容清便徑直去了廚房,洗了洗手,開啟冰箱一看,裡面確實有不少食材。
滿滿當當,一個大冰箱!
別說兩個人吃了,就是再來十個人,也夠吃。
容清想了一下,本來打算煮個面就算了,最後還是拿了幾樣食材,打算炒菜。
因為……裡面的食材都太好了!
都是貴价的!
容清的饞蟲一下子被勾了出來,選了好幾樣最貴的,打算讓宴肇好好出次血,便興沖沖去做飯了。
宴肇回到書房後,盯著書架上的玉面屏風,看了許久。
前兩天,他進書房來,總會感覺到,書房裡溫度比其他地方低。
他從前是以為,空調壞了,加上最近事多,他就沒來得及讓人修。
但今日……
拿上容清給他的護身符再進來,宴肇便感覺到,書房裡氣溫正常,與往日他的感受完全不同。
宴肇是個聰明人,立即明白過來,他之情感覺到的寒冷,只怕不是真的寒冷。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的護身符,上面似乎還有容清指尖的溫度。
*
容清剛剛開火炒菜,就接到了金哥的電話。
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容清揚了揚眉,一邊將手機放在旁邊,開了公放,一邊炒菜。
幾乎是她剛接聽,金哥的大嗓門,就從對面傳了過來。
“容清!不好啦!不好啦!曉靜姐出事了!”
容清淡定地看著鍋裡的石斑魚,透明的鍋蓋上,覆蓋了一層霧氣,裡面清蒸石斑魚卻發出來陣陣香氣。
她舔了一下唇角,才道:“猜到了,怎麼樣,人沒大事吧?”
金哥聽到她那毫不意外的語調,寂靜了一瞬,支吾起來。
“……不知道算不算大事……命倒是保住了,但曉靜姐兩條腿被前座下的鐵棍打了個對穿……幸好警察和救護車去的及時,人已經去醫院了,我也是剛接到電話,就給你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