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劈雷啦(1 / 1)
“尹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清瞥了一眼那些花瓶碎片,這才抬起頭看向尹大師。
尹大師聞言,心裡卻是驚訝的。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一手偷襲,容清竟然還躲得開。
看樣子,這容清不是鬼,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思及此,他快到斬亂麻地厲聲喝道:“小鬼,還在本大師面前裝蒜?你明明是個厲鬼,卻執著人間,附身在死人之軀體上,還要禍害旁人,你這樣的厲鬼,真是罪該萬死!”
“容清?!你竟,竟然是鬼?!”
張敏蘭聞言,配合地露出誇張的驚恐表情,捂著嘴,往後退了幾步,結結巴巴地道:“我,我就說啊,怎麼宴肇自從娶了你之後,就一直不停地倒黴,原來你是鬼?!怪,怪不得,你最近突然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說著,她飛快看向宴肇,驚聲道:“宴肇,你快躲遠點,這不是容清,她現在是鬼啊!”
“她是我的妻子。”宴肇聞言,臉色一沉,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冷冷地看了張敏蘭一眼。
張敏蘭驚慌失措似的,“宴肇,我這是在為你好,你……”
“為他好?”容清冷笑一聲,“張姨,你僅憑這麼一個破大師的一句話,就認準了我是鬼?怎麼,他說的話,就是天憲,就是聖旨,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他什麼證據都沒拿出來,紅口白牙一張,就定了我的身份,張姨,你這麼容易相信外人的話嗎?那我要是說一句,他不是什麼大師,反而是個殺人害命的邪修,他就是個邪修了,是不是?”
張敏蘭到嘴邊的話一噎,沒料到容清反應那麼快。
尹大師在聽到容清最後那一句時,面色卻突然一黑,心裡慌亂地跳了一瞬間。
“小鬼,執迷不悟,竟然還敢汙衊我!今天我非要將你這小鬼打的魂飛魄散不可!”
話音未落,尹大師將手裡的拂塵丟到一旁,從身後抽出來一把桃木劍,朝著容清就刺了過來。
那架勢好像真的把容清當成小鬼了似的。
宴肇看到這一幕,面色一沉,想要上前攔住尹大師。
“宴肇,你別過去!”張敏蘭瞥見宴肇的小動作,迅速上前,抓住了他的輪椅。
宴肇眼睛裡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向她直刺過去,聲音冰冷如凍雨:“放手!”
張敏蘭被他那目光嚇得不輕,下意識地想要放手,但她想起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壓下心裡的懼意,緊緊拉著宴肇的輪椅不放。
她嘴上還在撇清,“宴肇,我這是為你好,她不是容清,她要是小鬼的話,對你最不利,你聽張姨的話,別過去……”
宴肇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可他兩條腿現在動不了,竟連一個張敏蘭都無法擺脫。
他緊緊抓著輪椅扶手,心裡說不出的煩悶和焦躁。
一時間掙脫不開,只能急急地朝容清看過去。
而同一時間裡,容清看到尹大師刺過來的桃木劍,眯了一下眼睛,她身子急速往後退去。
“你還想逃?”
尹大師步步緊逼,手腕微微用力一震,那桃木劍的劍鋒上,忽然露出一抹冰白。
容清不由一震,她驀然發現,尹大師那桃木劍是假的,外表做成了桃木劍的模樣,其實內有機關,裡面是一層真劍。
這年頭對管制刀具看管的很嚴厲,尹大師這一手,分明是防止被人發現,他隨身帶著真劍。
“看來,尹大師,你真的很想要我的命啊。”
容清掃過桃木劍裡面那冰冷的劍鋒,抿了一下唇角。
“你等厲鬼,我等正道,人人得而誅之!”
尹大師冷哼一聲,面上一派正氣凌然,劍鋒直指容清的心口。
下手凌厲狠辣,完全沒給容清留下一線生機。
“是嗎?可惜,尹大師,你可不是什麼正道。滿手鮮血,謀財害命,手上沾染了起碼三條人命,你配不上正道這兩個字。”
容清一邊避開那劍鋒,一邊冷眼橫掃尹大師。
同一時間,她右手背在身後,偷偷捏住了一張符籙。
她這話一出,宴肇和張敏蘭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宴肇黑著臉,目光幽深冰冷,他盯著尹大師,冷聲道:“停下手!她是我的妻子,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動手的?”
張敏蘭的神色也是變幻莫測,她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
其實在書房裡,尹大師跟她那一番交談,讓她聽得出來,容清應該是人,不是什麼鬼。
只不過,她不喜歡容清,更不喜歡容清那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以前容清明明還很聽她的話……
所以徐依依當時提起來,想要給宴肇換一個,聽她話的太太時,她才同意了。
倘若容清是人,那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尹大師才是謀財害命的人?
張敏蘭心下狐疑不止。
“宴總,她可是厲鬼,留著她會影響到你的性命!”
尹大師這時候,聽到宴肇的話,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便死死盯著容清,滿臉殺氣畢露。
“小鬼,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他不知道容清到底是什麼人,但她竟然能夠看出來,自己都做過什麼。
這樣的人,不能留!
尹大師麵皮抖了一下,另外一隻手裡,忽然抖出來一張符,朝著容清的面門扔了過去。
容清一看,時間到了,她躲開尹大師那張符的同時,手裡也丟出去了一張符。
尹大師沒料到她會有這麼一手,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容清丟出去的那張符,落在了尹大師頭頂上的半空中。
下一秒,那符籙之上,便傳出轟隆——的雷鳴聲。
尹大師猛地一震,遲疑地抬起頭,還未反應過來,就見五道白光,一下子從符籙裡衝著他的腦袋劈了下來!
“這!”
尹大師驚愕不已,眼珠子幾乎掉了出來。
但他顧不得多想,看到那白光,他也來不及再次對容清出手,便倉皇地四處逃竄。
容清見狀,嘴裡唸了一道口訣,催動那符籙。
那張符籙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一直追在尹大師頭上,不斷地放出雷電朝他劈下去。
那就像是一團小型的雷電雲團,裡面不停地放出來一道道雷電,專門盯著尹大師劈下去,只劈在尹大師身上,旁邊的宴肇和張敏蘭都沒有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