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容清這麼愛錢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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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長陵致謝過後,在雲文大師的安排下,先帶著沈希文上了車。

火命道長几個人,便想離開。

他們來這,就是為了確認一下尹山河是否已死,帶回屍體。

眼下正事都做完了,就該走了。

雲文大師見狀,便想跟容清告辭。

但他還沒開口,容清望著他們,忽然問了一句:“雲文大師,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道協在重金懸賞尹山河的人頭?”

雲文大師在狀況外,“…………啊?”

火命道長看了看容清,瞭然道:“是有這麼回事,容小友幫道協除掉了尹山河這個邪修,於情於理,應該得到道協的懸賞。”

“那尹山河的人頭值多少錢?”容清眼睛亮了亮,頗為好奇地問。

她現在賊窮,吃的花的,都是宴肇的。

現在她和宴肇是表面夫妻,吃得花得就算了,趕明兒要是離婚了,她就真成了個窮逼。

雖說翟長陵答應給她不菲的酬金,可現在也沒到賬。

她還是想多撈點錢比較好。

火命道長則頗有些訝異地看著容清,他原本以為,容清是個年紀輕輕,頗具才幹,視金錢如糞土,一心只想修煉,無掛無礙的大佬。

但……容清居然這麼愛錢嗎?

火命道長捋了捋鬍子,遲疑著道:“尹山河之前害過不少人,做過不少壞事,算是道協懸賞名單上的第一名,他的人頭,值個五十萬。”

“……”

臥槽了。

這年頭,一個邪修的命都這麼值錢了嗎?

容清驚訝地挑了挑眉,“那,這筆錢現在是不是應該歸我?”

火命道長看出來容清是真的愛錢,反而笑起來,“容小友為我們道協除掉了尹山河這個心頭大患,這筆錢自然該歸容小友的。這樣吧,容小友什麼時候有空,去道協做個登記,回頭我就讓人把這筆錢打到你卡上,怎麼樣?”

容清滿意了,“那我就提前謝過了。”

火命道長笑道:“小友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必然是天賦絕佳,不知道小友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道協?”

“這個嘛……”容清抱著醃菜罈子搖了搖頭,“沒興趣,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不愛受管束。”

“小友還真是不拘一格。”火命道長聞言,頗有些惋惜地評價了一句,他回頭拍了拍雲文大師的肩膀,道:“走吧。”

雲文大師點點頭,跟容清說了一句回見,就帶著火命道長他們一道走了。

容清目送他們離開後,才抱著醃菜罈子,回了民宿。

民宿大廳裡,梁旭和金哥兩個人,正焦急不安地等著容清。

看到容清一個人回來,梁旭並不意外,翟長陵給他發了資訊,他便問道:“翟總已經帶著沈哥回去了?”

“嗯。”容清點點頭。

梁旭鬆了半口氣,又提起來半口,“那沈哥回去就好了吧?”

“差不多吧,有云文大師在,不必擔心。”容清回答道。

“那就好。”梁旭聽到雲文大師接手了,才算是真正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都回去休息吧。”

容清頓了下,“等會兒。”

梁旭和金哥都看向她。

容清:“金哥,明天一早,你幫我查個人。”

金哥茫然:“啊?”

容清報出來張凱的名字,“找一個叫做張凱的人,家就在這景區裡,他的太太叫做李喜娟。”

金哥和梁旭對視一眼,不明所以地問:“找他幹嘛?”

“有點事。”容清不想在外面說起這件事,怕隔牆有耳,“先查吧。”

見她諱莫如深的,金哥隱約猜出來是為什麼,飛快地點頭,“好,我明天去鎮子上問問。”

容清道了一聲謝,才抱著醃菜罈子,往樓上走。

梁旭聽得不明不白,但娛樂圈的人,都是人精。

看到容清不想說了,他便沒有追問,只是帶著容清和金哥上了樓,把容清送到場務給她留的房間。

是個小套房,面積不大,但有小客廳、衛生間和小廚房,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容清進了屋子之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她將醃菜罈子放在了桌上,去洗了個澡,也沒有休息,而是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吸氣吐納,運轉她以往的修煉心法。

容清一向有自己的修煉心法,來到這之後,每天晚上睡覺前,她都會悄悄執行一番。

她現在的情況,其實挺複雜的。

原來的容清沒有修煉過,她卻是穿書而來的玄門大佬,魂魄修為極高,與身體完全不匹配。

她現在修為是有的,只是囿於身體的侷限,無法全部發揮出來。

執行這樣的修煉心法,便是叫身體與魂魄,更加契合,破開侷限。

容清這邊沉浸在修煉之中時,宴家某一處角落裡,有人卻惴惴不安,無法安寧。

宴鳴是半夜收到尹山河的資訊的,當時他已經睡醒了一圈,發現手機上進來了一條訊息,點開一看,嚇得他睡意全無。

宴鳴看著身側吃了安眠藥後熟睡的張敏蘭,悄悄地拿著手機,進了書房。

將那條訊息重新拉出來,多看了幾眼後,宴鳴陷入極大的恐懼和焦躁中,他立即從書桌一個上鎖的抽屜裡,取出來一部手機,開機後立即給尹山河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但,對面卻提示,電話已關機。

聯絡不上了……

宴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裡清楚,尹山河肯定是出事了。

他拿著手機,立即往上翻了翻尹山河給他發的訊息。

發現上半夜十點左右的時候,尹山河還給他發過一條資訊——他去找容清了。

毫無疑問,尹山河肯定是在找容清的時候,出了岔子。

或許是容清動的手,又或許還有其他人。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的猜測,最後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尹山河出事了!

宴鳴有點慌亂,不知道尹山河現在怎麼樣了,要是尹山河被抓的話,會不會把他供出來?

宴鳴緊張不安,盯著尹山河之前給他發來的訊息,看到上面的地址和聯絡方式,他頓了下,便立即撥通了那個電話。

鈴聲響起之後,沒幾秒,對面就接通了。

宴鳴一喜,張嘴剛要說話。

對面卻兀自響起來一道渾厚老成的聲音。

“尹山河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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