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宴西城投奔(1 / 1)
宴西城苦哈哈地說:“大哥,這時候只有你能救我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只能死了。”
宴肇神色淡淡:“爸讓你學習公司事務,也是為你好,你總不能一輩子這樣。”
“有爺爺,有爸爸,還有大哥你在,我怎麼就不能一輩子這樣了?”宴西城梗著脖子,紅著眼,“反正宴家那麼有錢,大哥你又那麼厲害,我們家只會越來越好,又不會破產,還能被我吃窮了嗎?更何況,大哥你又不會不管我。”
宴肇大約是被宴西城的‘廢物’言論震撼到了,並沒有立即開口。
宴西城見狀,預設他同意收留自己,立即道:“大哥,家裡有沒有飯啊,我一天沒吃了,都快餓死了,大哥~~~”
宴肇有些無奈。
沒等他說話,容清便道:“不好意思,沒飯,我們倆也還沒吃呢。”
“臥槽!”宴西城一聽,直接瞪著容清,“容清,你還是不是女人啊?!在家飯都不做?現在都幾點了?!”
“我是有工作的,又不像你好吃懶做,我剛從劇組回來,沒來得及做飯,不是很正常嗎?”容清看過去,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倒是你,什麼事都不幹的大少爺,竟然還會把自己餓到?怎麼,您已經廢物到連飯都不會自己吃的地步了嗎?”
宴西城:“……”
他氣個半死,頭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他是廢物。
宴西城自己是想做個混吃等死的廢物,但不代表他能夠接受被別人這麼說,當場差點氣得爆炸。
他瞪著容清半天,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以往的容清就算了,跟他差不多,但他也聽說了,最近他這位便宜大嫂,確實有好好工作。
兩個廢物中,有一個廢物奮起了,顯得他這個廢物,好像更廢材了。
宴西城心裡更加憤憤,但轉念一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容清比。
他和容清又不一樣。
宴西城瞪了容清一眼,轉頭看向宴肇,癟著嘴,要哭不哭地道:“大哥,我是真的餓了,我好餓啊……”
宴肇無奈,“我們都沒用飯,這個點,做飯來不及了,家裡也沒東西,點外賣吧。”
宴西城兩眼放光,拼命點頭,“那,大哥,你點吧,老爹把我的卡都凍結了,我現在身無分文,窮死了!”
宴肇挑了挑眉,倒是驚訝於,宴鳴這次竟然這麼雷厲風行,看來是真的想培養宴西城,接受公司事務嗎?
宴肇一邊拿出手機點外賣,一邊想,宴鳴這麼做是想要做什麼?
宴鶴庭不止一次表態過,宴氏集團將來會全權交給宴肇,他和宴鳴都會徹底退出來。
而宴肇這幾年,做得相當不錯,宴鶴庭早就像退休了似的,都不怎麼管公司的事情了。
宴肇完全可以撐住宴家的基業,並帶領宴家更進一步,交給他一個人足以,宴鳴為什麼非要讓宴西城學習公司事務,還用了這麼狠的法子,逼迫宴西城?
以往宴鳴對宴西城,是否學習公司事務,一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宴鶴庭逼急了,他甚至還打圓場,為宴西城開脫。
這次,為什麼一反常態?
雖然是親兄弟,但在家業上,兄弟鬩牆的,不在少數。
而且,宴西城確實不太聰明,各方面都比較平庸,他自己也樂意當一個鹹魚,宴鳴非要逼迫他接手公司事務,是為什麼?
宴肇直覺這裡面有內情。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緣故,他甚至在想,宴鳴讓宴西城這麼做,是不是想針對他?
思及此,宴肇心裡啞然一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想。
他點好外賣,看了一眼灰頭土臉的宴西城,道:“去二樓客房洗漱一下,我房間裡有剛送來還沒拆的衣服。”
宴西城一聽,破涕為笑地道了一聲謝,歡天喜地地跑上了樓。
容清看著他的背影,失笑道:“宴總,沒想到你還是個弟控?”
“他確實不是做金融的料,讓他做個二世祖綽綽有餘,讓他做個高管,他都勝任不了。”宴肇揉了揉眉心,道:“爺爺和父親,比我還了解宴西城,這兩年爺爺都快放棄了,我爸更是從小就放棄了西城,你說他為什麼突然這麼逼迫西城?”
容清眯了眯眼,“一般來說,每家每戶的父母,都有一顆望子成龍的心,想要逼迫自己的孩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是常態,但是……”她一頓,“就像是宴總你說的,宴西城的資質擺在這裡,家裡人都知道,大宴總更是從小就沒管過宴西城,如果說他只是突然想讓宴西城好好學習,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就算他現在老了,想要宴西城好好努力,將來捧穩自己的飯碗,也應該知道循序漸進,這樣突然逼迫宴西城,他肯定受不了,他這麼做,我也不看不出來他是想做什麼。”
容清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宴肇微微頷首:“確實,太反常了。”
他說著,看向容清,道:“今晚回宴家聚餐。”
他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
容清訝異道:“我,跟你一起去嗎?”
“嗯。”宴肇淡聲道:“西城離家出走,不知去向,我這個做大哥的,當然要回去一趟。”
容清聽出來,他要回去的目的,沒那麼簡單,大概是想試探一下宴鳴。
那她確實應該去。
容清思及此,便點點頭,想起二樓的宴西城,她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宴總。”容清道:“我不知道我這話你相不相信,但我還是得說,宴西城不太對勁,他身上有陰氣,且印堂發黑,有傷身之禍,我覺得,你最好跟他說一聲,讓他這幾天,好好地呆在家裡,不要亂走。”
宴肇聞言,眉心往下壓了壓,“你怎麼不親自跟他說?”
“宴西城對我有成見,他未必會聽我的話,但他對你這個大哥還挺尊重的,這些話,宴總你來說比我說合適。”容清對自己在宴西城心裡的形象,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她保證,她要是當著宴西城的面這麼說,宴西城肯定要說她是詛咒他,或者說她是神棍騙子。
她不想到時候和宴西城置氣,索性甩開來,讓宴肇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