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爸想要宴西城的命(1 / 1)
羅維新說這些話的時候,把宴鳴擋在面前,顯然是將宴鳴當成了保護罩。
只要容清想動手,他就讓宴鳴替自己擋著。
無論如何,宴鳴都會死在他前面。
他知道容清剛才那些話,不過是在激怒他,一旦他真的動手先殺了宴鳴,反而會保不住自己的命,落入下乘。
只有宴鳴還活著,還擋在自己面前,他和容清才有談判的機會,他才有活命的機會。
他不介意就跟容清這麼耗下去。
可是,容清卻沒多少時間跟他耗。
她今晚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而且附近被羅維新弄得停電,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旦僵持的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人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意識到斷電不正常。
他們這種事,不能被普通人發現,一旦發現,對外就不好解釋了。
而且,這裡還有那麼多鬼屍……
普通人過來一看,就能夠嚇掉半條命。
得想辦法速戰速決……
就在容清和羅維新僵持的時候,宴西城看著落在羅維新手裡的宴鳴,別提多緊張了,他雖然被警告過,但還是忍不住求助地看向容清,他不敢亂開口,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容清,求容清想辦法,先把宴鳴救下來。
容清看到他的目光,先是擰眉,又是松展開來,像是無可奈何。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抬頭看向羅維新,“好,我可以答應你,但前提是,你得保證,放了宴鳴。”
羅維新似乎早就料到容清遲早會妥協,道協和玄門的人,一向如此。
道貌岸然,總說什麼,不能傷害無辜。
可有時候,這‘道貌岸然’還是很好用的。
羅維新得意地揚起嘴角,“小朋友,他的命現在就握在我手裡,你只能相信我。”
容清面色放下來,小臉冰冷,顯然不喜歡這樣被威脅的場面。
然而,羅維新越是看到她這樣,就越是暢快,越是得意。
宴西城也察覺到了容清的不樂意,緊張兮兮地望著容清,雙手合十對她拜了拜。
容清面上的不耐愈發明顯,她狠狠地瞪了宴西城一眼,直把宴西城瞪得冷汗直冒。
她卻轉開頭,看向羅維新,不耐煩地道:“行了,你想走就走,別特麼廢話!”
話音落,她便一揮手,四周的結界光幕立即消失不見。
羅維新一看,眼睛大亮,他抓住宴鳴,對著容清一笑,“小朋友,下次再見了!”
語畢,他縱身往天台外一跳,同一時間,把宴鳴往容清面前一推,阻擋容清衝上來的可能。
然而,在羅維新動的時候,容清也動了。
她一腳踹開被丟過來的宴鳴,手中早就捏緊的金光長劍,便朝羅維新的後心拋擲出去。
凌厲的破空聲,從身後襲來,羅維新一轉過頭,便看到金光長劍在他瞳孔裡不斷放大。
噗嗤一聲……
刺入他的心口。
羅維新瞪大眼睛,身子正處在天台外的半空中,他控制不住身形,迅速朝天台下掉去。
容清衝到天台邊時,羅維新的身體已經砸在了樓下的地面上。
距離太高,她看不清楚下面的情況,回頭看了一眼。
“爸!”
宴鳴被容清一下子甩開,落在旁邊的地上。
宴西城急忙撲過去檢視。
宴鳴還有呼吸,人沒事,就是昏迷不醒。
容清隔得老遠,便能夠察覺到宴鳴生機未斷,她懶得再說什麼,只對宴西城說了一句:“帶著你父親下樓。”
語畢,容清抓住他們父子二人,甩了一道陣門在腳下。
沒等宴西城反應過來,她便拽著他們兩個人,一併進了大門。
陣門的出口,便落在宴氏集團大廈門口。
容清帶著他們從陣門走出來,便放開了宴西城和宴鳴,直接朝羅維新的屍體走過去。
羅維新身軀砸在地面上,幾乎將地面砸出一個淺淺的凹坑,在絕對高度下,他的身體幾乎成了一團爛肉,隱約可以分清楚四肢,五官卻是看不清了。
容清瞥了一眼他身上插著的金光長劍,抬手一揮,長劍立即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容清蹲下身來,手裡捏著一張符,剛想要收起羅維新的魂魄,再送給陰差們帶走處罰。
可是,她剛一動,羅維新的額前忽然飄出來一縷黑煙,轉瞬便飄散在空氣中。
容清當即面色一沉。
“大,大嫂,這是怎麼回事?”
宴西城扶著宴鳴,東倒西歪地站在不遠處,他也看見了這邊的動靜。
容清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扯開了羅維新的衣服,便見他那崩裂的上身上,隱約可見一些殘破的咒文。
容清艱難辨認了一番,當即在心裡罵了一句。
艹!
“大嫂?”
宴西城見她一直不說話,緊張又害怕。
容清刷的一下站起身來,抬頭朝他看過去。
宴西城更怕了,不由後退一步,腿肚子都在哆嗦。
“大,大嫂……”
“大什麼嫂!”容清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機來,找到雲文大師的聯絡方式,請他幫忙,請道協的人,來處理這件事。
雲文大師那邊很痛快地答應下來。
容清便在原地使了個障眼法,暫時遮擋住羅維新的屍體。
同一時間,羅維新一死,被他操控的四周大廈電光,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很多人都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
容清看著四周的大廈,漸漸有人出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對宴西城說:“先去找你哥,你哥也在這。”
語畢,她便率先提步,朝宴肇停車的方向走去。
宴西城現在渾身都是軟的,幾乎扶不住宴鳴,但他不敢讓容清幫忙,只好咬著牙,拖著宴鳴,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容清身後。
好在宴肇的車,就停在大門外斜側不遠處。
容清帶著他們稍稍走了十來米,便看到了宴肇的車。
宴西城扶著宴鳴,艱難地上了車。
容清也走另一側,坐上了駕駛位。
宴肇看到宴西城和宴鳴進來,在自己旁邊坐下,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宴鳴,問道:“出什麼事了?”
“你爸想要宴西城的命。”容清一句話,簡單直接地總結。
宴西城一聽,頓時更加面如菜色,怏怏不快。
宴肇聞言,抬頭朝前面看去,在後視鏡裡,跟容清的目光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