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吃狗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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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確定過之後,跟宴肇說了一聲:“明天早上,我得出去一趟。”

兩個人剛確定彼此的心意,正黏糊著。

宴肇一聽,便微微蹙眉,語氣微沉地問:“出去做什麼?”

聽那聲音,好像有些吃味。

容清解釋:“雲文大師不是給我找了個事嗎?那件事還沒解決呢,有點情況,需要繼續處理,明天我得出去跟雲文大師的徒弟,一塊去查檢視。”

宴肇聽聞是這件事,眉頭微微舒展開來,但依舊不太痛快,“什麼時候回來?”

“看情況吧,早點解決就早些回來。”容清也說不好。

宴肇不吭聲了,只是手指摩挲著容清的手腕,很顯然有些粘人。

容清頭一次見到他這樣的神態,有些新奇,心裡還挺喜歡宴肇這樣的,她反手握住宴肇的手指,低笑道:“別生氣,宴總,我儘量早點趕回來,嗯?”

宴肇低頭看著她滿眼的笑,才嗯了一聲。

容清捏了捏他的手指,低聲道:“宴總,還挺好哄的嘛。”

宴肇揚眉,“要我不好哄給你看麼?”

容清笑:“別了,這樣就挺好的。”

宴肇看了看她,也笑了下。

宴西城在旁邊,看著他們膩膩歪歪,如坐針氈,還沒吃飯,他就覺得自己飽了。

他覺得自己這兩天太慘了,身體和精神上飽受摧殘不說,心理上也要經歷狗糧洗禮,真是太慘了。

宴西城坐不住,又不敢提,只好強撐著。

好在療養院的人很快就過來了,解救了宴西城。

宴氏集團旗下,涉足的行業很多,方方面面都有,這次的療養院,也是宴氏一個子公司旗下的,算是自己人。

宴肇挑了自己信得過的,讓他們把還在昏迷中的宴鳴帶回去照顧。

宴肇特別囑咐,宴鳴需要單層單間,照看他的人,一定要有些身手,要將宴鳴嚴格監控起來,接觸宴鳴的人,都需要排查,禁止外人和宴鳴接觸,也禁止宴鳴見其他人。

療養院那邊的人倒是沒有多想,只以為這是宴肇對宴鳴的擔憂,畢竟有錢人家對安全要求比較高,生怕出現什麼意外,也很正常。

療養院那邊便一應答應下來。

待他們離開後,宴肇又打電話給了自己的保鏢,挑幾個身手厲害的過去,守著宴鳴,一旦宴鳴醒過來,第一時間通知他。

那些人都是跟了宴肇許久的人,宴肇信得過,很放心。

吩咐妥當後,他們點的外賣也到了。

幾個人便坐在餐廳裡。

宴西城本來有些沒胃口的,但真的餓了很久,這一天一夜,他都沒怎麼吃,五臟廟的本能,遠遠大過了他的心情。

看著那些食物,他還是不爭氣地嚥了下口水。

容清瞥了他一眼,沒戳穿他的尷尬,把筷子遞給他。

宴西城接過來,道了一聲謝,戳著米飯,看了看容清和宴肇,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哥,爸爸以後是不是隻能住在療養院了?”

宴肇接過容清遞過來的筷子,抬頭看向宴西城,“你想讓他回去?”

宴西城沒說話,心裡很糾結。

宴鳴以前對他是真的好,現在對他也是真的狠,可這狠不能完全遮蓋掉過往的好。

不怕別人對你壞,就怕曾經對你好過。

宴西城不想看著宴鳴一個人在療養院裡自生自滅,孤獨終老,又怕宴鳴回來後,再次發瘋。

他現在糾結死了。

宴肇知道他在想什麼,淡聲道:“過段時間再說。”

宴西城哦了一聲,戳著米飯,也不敢再問。

容清看著垂頭喪氣的宴西城,往宴肇那邊看了一眼。

兩個人默契地換了個眼神。

容清之前說過,宴鳴現在去了半條命,氣運盡失,魂魄受損,能夠撐多久,都是未知。

宴肇只是不想讓宴西城再傷心,他那話等同於給宴鳴判了無期徒刑。

什麼時候是‘過段時間’很難說。

三個人接下來都沒再提這件事,照常吃飯,在飢餓的本能下,宴西城的注意力,也被噴香的飯菜吸引。

幾個人接下來的氣氛,還算是融洽。

吃了飯之後,容清和宴肇把收拾飯桌的爛攤子交給宴西城,便先回了樓上。

宴西城自覺自己是借住在南風苑,加上這幾天的經歷,他現在人特別乖,見容清和宴肇就這麼走了,也沒說什麼,乖乖地收拾了碗筷。

容清和宴肇回到樓上臥室後,氣氛微妙地變化了些許,有些灼熱又有些尷尬。

容清把宴肇推到床邊,抓了抓耳邊的頭髮,略有些尷尬地道:“剛吃了飯,一身的味兒,我再去洗個澡。”

宴肇倒是很淡然。

見他一點頭,容清就拿著換洗衣物,去了洗手間。

洗澡的時候,容清還在尷尬,她和宴肇現在應該算是在戀愛?

這應該是他們倆,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過的第一個夜晚。

怎麼過,真的是問題。

容清想一想,都覺得尷尬,但她很快又想起了宴肇的腿。

她都快把這件事忘了。

她說過,要想辦法治療宴肇的腿來著。

容清的思緒跑偏,一掃剛才的尷尬,她快速衝了個澡後,便走出來,跟宴肇說:“你去洗澡吧,我去樓下拿點東西。”

宴肇下意識地問:“什麼?”

“拿點硃砂和符紙上來,我看看你的腿,有沒有辦法治。”容清說著,擦了一把溼潤的頭髮,便往樓下去。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一頓,回頭囑咐道:“你自己洗澡小心點。”

宴肇聞言,眼底露出些許的笑意,應了一聲:“好。”

容清開門,往樓下去了。

看著房門開啟後又被關上,宴肇的手掌放在膝蓋上緩緩摩挲起來。

他的腿……

宴肇眸色沉了沉,自己推著輪椅,到了洗手間門口後,他站起身來,拿著睡袍,神色自如,行動流暢地進了洗手間。

那雙腿,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

容清到樓下,找到硃砂和紙筆,又翻了翻,這裡不是她以前所在的門派,沒有她所需的銀針和藥材。

容清一邊想著,回頭得買幾套銀針和一些藥材回來,一邊往樓上回。

回去之前,她回到玄關,把塞進玄關櫃裡的那個生首面具拿了出來。

這是她今天帶回來的,剛一進來,發現宴鶴庭來後,她就隨手把這面具塞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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