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雲星大學(1 / 1)
宴肇看著容清那一臉尷尬,輕笑了聲,沒再難為她:“算了,你幫我隨便拿一套出來就行。”
容清鬆了一口氣,朝宴肇打了個ok的手勢,便麻溜地過去,給宴肇拿了一身衣服出來。
宴肇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西裝,休閒裝不多。
容清隨便拿了一套西裝出來,問道:“宴總,今天你要去公司吧,那就穿西裝?”
“嗯。”宴肇今天確實打算去公司,宴鳴現在這樣,他的職務肯定都要停下來,需要別人接手,宴肇得去主持大局,也得對董事會有個公開的解釋。
容清把西裝放在床邊,便道:“那行,那你自己換,我先出去了,趕時間。”
她和林曦、靈治約得是七點半,現在都快七點了,確實沒多少時間了。
宴肇也沒為難她,只囑咐了一句:“小心。”
容清點點頭,“知道,放心吧。”
臨走前,她又催宴肇趕緊把保姆找回來,宴西城和宴肇都不像是會照顧人的,她一走,家裡連個照顧他們倆的人都沒有,肯定不成。
宴肇見她催得急,好笑地應了一聲。
容清顧不上多說,對他擺了擺手,便出了房間。
看到房門被容清帶上,容清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視野裡,宴肇唇邊的笑意淡了許多,很快便蕩然無存。
……
容清從南風苑出來,打了車。
一大早,外頭行人不少,容清不方便開陣門,便規規矩矩地打車前往林立恆就讀的雲星大學。
只不過,容清低估了早高峰的擁堵。
她連早飯都沒吃,便打了車,可還是堵在了半道上。
容清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十分了,計程車還堵在潮水般的車流裡,用比蝸牛還慢的速度,偶爾往前挪那麼一寸。
計程車師父對此習以為常,漫不經心,一點都不著急,瞥見容清看了幾下手機,他一邊開啟廣播,一邊笑呵呵地問:“姑娘,著急啊?”
容清嗯了一聲。
司機笑:“看樣子,你是外地人?沒在這個點出過門吧?這個點,外頭人就是這麼多,走不脫。”
容清也沒料到會這麼擁擠,她不是一個喜歡遲到的人,看了眼外面的路況,她便問道:“師父,有辦法找個空,把我放下來嗎?”
司機頓了下,“真趕時間?”
容清沒什麼表情,“嗯,跟別人約好了,不好遲到。”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她的年紀和容貌,瞭然笑道:“跟男朋友約會啊?”
容清沒回答,只問:“前面路口能下車嗎?”
司機還沒說話,她又補了一句:“車錢我照付。”
司機見她是真的著急,也不好說什麼,便道:“那行,等前面那個路口,我就給你放下去,車錢就按實數給就行。”
早高峰,要用車的人多,容清下去,他也能很快拉到客人,他也不想佔小姑娘便宜。
容清道了一聲謝,等到前面那個路口的時候,司機就把她放了下來。
容清付了錢之後,瞥了一眼各個路口,轉彎朝旁邊一處偏僻的公園去了。
等到了沒人的樹後,容清便甩出一道陣門。
陣門的另外一邊的出口,被容清固定在距離學校沒多遠的偏僻路口。
容清沒去過林立恆的大學,但好在現在手機導航也方便,容清算了個大概的位置,便將陣門開了過去。
雲星大學所在的街道,是有名的學校一條街,這裡學校非常多,一家挨著一家。
這個時間段,也是這條路上人最多,最擁擠的時候。
容清把陣門開在了遠處,才找到個沒人的地方,但好在行人不算擁擠,她掐著點,趕在七點半的準點上,走到了雲星大學門口。
到了大學門口,容清才發現,林曦和靈治竟然都不在。
除卻熙熙攘攘的學生和老師外,沒瞧見他們倆的影子。
容清心想,這兩人不會現在還堵在路上吧?
她拿出手機,想給靈治發個訊息,問問情況,便聽到側後方傳來一道喊聲,“容,容大師這裡,這裡!”
容清聽出來是靈治的聲音,轉過身,便見靈治從旁邊的傳達室,快步走了出來。
容清迎了過去。
靈治跟門衛說了一聲,容清便被放行,進了校門。
容清瞥了眼左右,小聲地朝容清問:“你們早就來了?”
“早上堵車,我就早點出門了。”靈治解釋。
他們常在京市活動,對京市各個地方的路況很瞭解,他知道這個點,大學城附近的路段最擁擠,所以天剛微微亮,他就出門了,早早就到這裡等著。
容清聞言,略有些悻悻然地摸了下鼻子,“那林曦呢?她還沒來?”
靈治指了下後頭的校園,“來了,林小姐早早就去見他們副校長了,我留在這,就是等容大師你的。”
他們倆要是都進去等著,怕容清來了之後,找不到人。
容清心想,自己還是來得最晚的那個,略尷尬地道:“是我來晚了。”
“不晚,正好是這個點。”靈治看過時間,沒覺得有什麼,問道:“容大師,現在進去嗎?”
容清點點頭,“走,去看看。”
靈治應了一聲好,便和容清一道,往行政樓去。
靈治和林曦來得早,上下都打點妥當了,並沒有遭到什麼阻攔,很輕易便到了行政樓。
靈治之前和林曦一塊來過,認識路,便帶著容清,直奔副校長的辦公室。
副校長是靈雲寺的老香客,跟靈治認識,林曦家給學校投資過,也認識副校長,如今就在副校長辦公室裡等著。
靈治帶著容清過去的時候,辦公室門都沒關,就在等他們倆。
靈治走到門口,敲了敲敞開的門。
屋裡坐著的人,立即抬頭看過來。
裡頭一個最為年長的,對他們笑了下,“小師父來了?快進來吧。”
靈治聞言,便對容清做了個請的姿勢,帶著容清進了辦公室裡。
辦公室裡有三個人,林曦,還有兩個男人。
說話的那個男人,最為年長,單獨坐在一張沙發上,瞧著身份不一般,應該便是副校長。
另外一個,稍稍年輕一些,大概四十出頭的模樣,穿著很得體大方,見他們進來時,卻是眉頭緊鎖,好像略有些不快,卻也沒說什麼。
容清瞥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心裡就有了猜測,這後者應該便是林立恆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