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親了一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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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現場是說過,不過我們這也是工作,請你們來再核實一遍,還希望幾位不要排斥牴觸,多多配合我們的工作。”邢隊長客客氣氣地說完,之前去倒水的警察,便拿著三杯水進來,放在了容清等人面前。

三個人道了一聲謝。

容清沒有喝水,直接道:“那是肯定的,你們這也是為我們調查真相,我們肯定會好好配合的,只不過我們也不太清楚段鵬家是怎麼回事,能跟您說的,我都跟您說了。”

林曦和靈治跟著點頭。

邢隊長目光便落在了容清身上。

容清微微一笑,淡定自若地又道:“這過去了幾個小時,相信邢隊長也跟校方核實過,也查過我們進出段鵬家小區的監控時間,應該可以證明我們沒有撒謊吧?”

“當然,我們做過前期調查,這件事肯定和三位關係不大,我們請三位過來,也只是例行查問。”

邢隊長自然查過容清所說的一切,只是他總覺得,這幾個人出現得太巧了。

他事後跟屬下覆盤過案發現場的一切。

段鵬家確實滿是血跡,但血跡並未到門口。

除非趴在門口,從門縫外往裡看,才能看到一些血跡。

如果容清等人只是好奇林立恆的事,來段鵬家打聽情況,敲門無人應答的情況下,正常人應該會做什麼?

或許會向鄰居打聽,或許會直接離開。

但很大機率,不會趴在地上,透過門縫窺探裡面的一切。

當時他們都被案發現場的可怖震撼了,都忘了這一點,邢隊長回來後,仔細回想一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可是,學校方面的證詞、小區裡的監控影片,都顯示著,容清等人沒有撒謊。

他們查過近一個月內的小區內所有可用的監控,從裡面的內容可以看出來,容清等人從未到達過段鵬家所在的小區,甚至連附近四周,都沒有出現過他們的身影。

容清他們確實是今天早上,才出現在段鵬家的,而後沒多久,他們就報了警。

而段鵬家屍體經過法醫初步檢查,已經死了三天以上。

這樣核對下來,確實可以洗清容清等人的嫌疑。

只是邢隊長總覺得有哪裡不對,才請他們過來,美其名曰配合調查,實則想要再試探一二。

但是,容清和林曦等人太淡定了,對邢隊長的問話,有來有往,實在聽不出什麼破綻。

邢隊長沉默片刻,衝容清等人笑了一下,“麻煩幾位過來一趟,各位的證詞我們都記下了,在破案之前,可能還需要你們配合調查,近些時日,希望你們不要離開京市,如有必要一定要離開京市的話,還希望先通知我們一下。”

容清和林曦靈治三個人,一口應下來,都是一副很配合的好公民模樣。

邢隊長還算客氣,親自把他們送出了警局。

看著容清等人離開後,他卻皺起眉來。

容清等人的回答太過沒有破綻,太過對答如流,邢隊長這樣的老警察,難免覺得不太對勁。

容清卻沒去管邢隊長的想法,現在證據都擺在這裡。

邢隊長就算有所懷疑,也只能壓制下來。

容清等人離開警局之後,她便和靈治林曦分開了。

林曦原本還想請他們一道吃個午飯,容清卻道:“時間不多了,晚點我打算直接去鄆城,現在得回去收拾一下。”

林曦愣了下,“可是警察不是說,短時間內不讓我們離開京市嗎?”

“我們等不了,現在只能偷偷走,不驚動警方。”容清早就有所打算,警方這邊對他們的懷疑沒辦法放在明面上,也沒辦法監視他們,所謂的‘不要離開京市’,也只是口頭上一說,又沒監視他們的定位。

他們真要離開的話,警方也未必知道。

容清想著,回頭朝靈治問了一聲:“雲文大師回你的訊息了嗎?”

靈治一直有關注手機,聞言便直接搖頭:“沒有。”

容清蹙了蹙眉,這不太正常,現在已經到了中午飯點,雲文大師到底是在做什麼,連飯點都沒時間休息嗎?

容清沉默了一瞬,道:“算了,不管他了,小師父,你先回去安排一下,等我給你訊息,晚上我們出發去鄆城。”

靈治點點頭,“好。”

容清打定了主意,便和林曦靈治分開,回了南風苑。

她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宴肇在家裡等她,她一進去,就當看到坐在客廳的宴肇,他拿著膝上型電腦,似乎在跟什麼人影片,面上沒什麼表情,時不時地會說上一句話。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便抬起頭來。

看見是容清,他便和影片對面說了一聲,放下了膝上型電腦,朝容清問道:“回來了。”

“嗯。”容清自然而然地走過來,手搭在宴肇的肩膀上,往四周看了看,“宴西城人呢?只有你一個人在家?”

“他學校有事。”宴肇回答著,抬手攬著容清的腰,問道:“今天累不累?怎麼去了那麼久?”

“出了點事,現在情況發展有點超乎我的預料。”容清貼著他,在一側坐下來,“我回來就是跟你說一聲,順便收拾點東西,我得去一趟外地。”

宴肇聞言,立即蹙起眉來,“怎麼突然要出遠門?”

容清把林立恆和段鵬等人的情況,跟宴肇仔細說了一遍,“宴總,我也不瞞著你,現在這種情況,我也說不好是怎麼回事,只能先去鄆城看一看。”

宴肇大掌抵在她的腰間,緩緩摩挲著,可以看出來他興致不高,“非去不可?”

“嗯,去看看我才能確定是什麼情況。”容清看出來他不太高興,衝他笑了下,伸手抓住他另外一隻手,捏了捏,“別擔心,我不會離開太久的,最多過個三四天就回來。”

宴肇也知道,容清既然這麼說,就是打定了主意,這種事情他也不太好插手,更沒辦法勸說容清見死不救別管了,只能沉默著。

見他面色還是沒有放晴,容清輕笑起來,“宴總,我怎麼覺得,你現在有點黏人啊。”

她打趣了一聲,宴肇看了看她,卻還是沒什麼表情。

容清揚了揚眉,忽然湊過去,親了宴肇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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