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午後便聯絡不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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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

一聲,還挺響的。

親完之後,容清和宴肇都愣住了,兩個人似乎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容清也有些尷尬,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下意識地靠過去,想要藉此哄一鬨宴肇。

但事實上……

她和宴肇才成為真正的情侶多久?

一段關係的開始,都是由生到熟悉的慢慢靠近。

容清和宴肇沒有多麼生疏也就算了,可有些親暱的小動作,好像早就藏在了骨子裡,做起來的時候,十分地順暢自然。

但仔細想一想,那太自然了,反而不太對勁。

容清也沒料到自己會突然去親宴肇,那一瞬間完全是她的本能反應,好像她和宴肇之間的相處,本該如此。

——這太奇怪了。

“你……”宴肇頓了一下後,很快輕笑起來,“你這是在哄我?”

容清回過神來,故作輕鬆地一笑,“不行嗎?”

宴肇失笑地搖頭:“有你這麼哄人的?”

“那怎麼哄?”容清靠過去,挨著宴肇的胳膊坐著,聲音微微揚起來,“宴總,你說怎麼哄?你教教我。”

哪有讓人這個的?

容清一說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關係和氣氛一下子似乎都暖了起來。

宴肇看了看容清,忽然抬手按住容清的後腦,吻了下來。

容清愣了一下,但很快化被動為主動,兩個人對親吻這件事,似乎都太過熟悉,稍微一碰上,那些藏起來的熟稔便都露了出來。

片刻後,宴肇才放開容清,聲音有些微啞,摸了摸她的臉側,含著笑說:“要哄,也得是這樣。”

容清笑了一聲,抓著他的手,“那現在這樣哄好了?宴總允許我出門了?”

“嗯。”宴肇配合地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勉強算是。出門的話,你自己小心一點,早去早回。”

“得嘞!”容清敬了個禮,撓了撓他的掌心,笑嘻嘻地問:“那宴總,有沒有吃的,先給我點吃的吧?我好餓啊~”

“還沒吃飯?”宴肇聞言便蹙起眉來,他是在公司內吃過午飯回來的。

家裡並沒有人動火。

容清聽他這麼問,就知道家裡沒飯,便問起來,讓他找保姆的事兒。

他們家裡本來是有個保姆的,叫做華姨,但宴肇雙腿受傷後,反而格外不喜歡外人照顧,不想別人看見他的腿,就把那保姆辭退了。

但嚴格說起來,也不算辭退。

那本來就是宴家以前常用的保姆,從南風苑離開後,就回了宴家老宅,繼續照顧宴鶴庭等人。

容清讓宴肇找的人,就是華姨。

宴肇聞言便道:“華姨說晚上過來做飯。”

華姨畢竟是在宴鶴庭身邊照顧的,也不能說宴肇一個電話,便立即過來,也需要交代一下手裡的事物。

容清嗷了一聲,慘兮兮地起身,道:“算了,那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我自己弄點吃的。”她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問:“宴總,你吃過了吧?”

“嗯,在公司用過了。”宴肇道。

容清點點頭:“行,那我自己隨便弄點吃的。”

宴肇應了一聲好。

容清提步進入廚房,面上淡淡的笑,便漸漸消失。

她站在冰箱前面,單手撐著冰箱櫃門,微微皺起眉來。

不知道是不是跟剛才那兩個吻有關係,她現在腦海裡總是似有似無地浮現一些,她和宴肇親密相處的畫面。

是她沒有經歷過的,卻清晰地出現在她腦海裡。

容清知道這肯定不對勁,這兩天內,她好像經常看見那些畫面。

她甚至懷疑過,是不是和自己身體有關係,但她自行檢查過,她的身體還有魂魄都沒有問題。

難不成,這是一種預示?

容清記得,以前聽說過一種說法,類似於巫術,巫族之中有一種人,天生與常人不一樣,總會在有意無意間,看到未來的畫面,他們稱之為先知。

但無論是容清,還是原身,都沒接觸過巫術,更不是什麼巫族後人,應該不存在這種情況。

無論怎麼想,容清都說不清她到底是怎麼了。

容清站在冰箱前面好一會兒,長呼了一口氣,拉開冰箱,如常翻食材去做飯,好像腦袋裡並沒有那一團亂如麻的線頭一樣。

宴肇坐在外面客廳,聽見廚房裡響起水聲,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神色平和溫柔,似乎很享受這樣平淡而溫馨的時刻。

……

容清隨便給自己下了一碗麵,雖然宴肇說他吃過了,但她還是給宴肇準備了一小碗。

她端著一大一小兩隻碗出來,把小碗放在宴肇面前,便道:“酸湯牛肉麵,我做得有些多,你也吃一點,嚐嚐我的手藝。”

宴肇是真的不餓,但也捨不得拒絕,便拿過筷子,跟容清一起吃。

容清也不在乎形象,拿了一個坐墊過來,直接坐在茶几邊的地上,趴在茶几邊開始吃飯。

宴肇笑了下,也沒說什麼。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吃完之後,容清把兩雙碗筷洗乾淨,一邊擦著手上的水,一邊走出來跟宴肇說:“華姨晚上來也好,我等會兒收拾點東西,晚點可能就要去外地了,她來照顧你,我也放心點。”

宴肇已經答應了容清出遠門,聞言也不能再說什麼,只是面上的笑意淡了許多,“嗯,你自己小心點,別擔心我。”

“你也別擔心我,我去去就回,用不了多久。”容清看到他那變化的神色,走過來,惡作劇似的,揉了一把他的臉,笑嘻嘻地道:“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回來,聽話~”

“知道了,去忙吧。”宴肇被容清的拿腔拿調逗笑了。

容清故意地摸了摸他的頭髮,沒等宴肇說話,便賊兮兮地一笑,去房間裡收拾東西去了。

然而,容清剛進房間,拿出行李箱,就接到了靈治的電話。

這個時候,靈治給她打電話必然是有要事。

容清立即接聽起來。

靈治的聲音,便從對面傳了過來,“容大師,曾校長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是段鵬等人的直系教授也失蹤了,從午後便聯絡不上了。”

“什麼?”

容清擰起眉來,“怎麼回事?”

靈治急切:“我也不清楚,曾校長說,中午的時候,警方來了,要跟他們核查一下學生的平時情況,當時段鵬他們的教授—秦教授還在場的,但中間秦教授去了一趟洗手間,便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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