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或許知道更多(1 / 1)
金哥那邊回了一句好,或許是知道,如今是飯點,便沒再繼續拉著容清閒聊,只說晚點再和她發訊息。
容清應下來,便將手機放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和宴肇吃完飯,便直接回了南風苑。
他們回去沒多久,宴西城也回來了。
看到他過來,容清略有些詫異地看向宴肇,吃飯的時候,她聽宴肇提起宴西城,聽那意思,還以為宴西城已經回老宅住了,難道沒有嗎?
對上她的目光,宴肇便知道她在想什麼,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容清便見他看向宴西城,問道:“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我就是在家裡待著心慌,還是想來大哥你這住兩天。”宴西城苦哈哈地道。
雖說這兩天,他都是回老宅住的,但每天回去之後,還是忍不住心慌。
他的房間和宴鳴的房間挨著,每次回房都要經過宴鳴的房間。
那是他親爹,換作平常肯定沒什麼事。
可現在……
他一看到和宴鳴相關的東西,便想起那天晚上在天台上,宴鳴想要他命的模樣,他心裡就忍不住發慌。
在家這兩夜,他都沒睡好,總覺得要出什麼事。
他又沒其他地方可以去,只好來宴肇這了。
雖說宴西城手裡不缺錢,以前也是揮金如土,但他真的不會理財,也沒想著購置房產,反正家裡有的是地方住,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沒地方可去。
看他眼下一片烏青,宴肇便明白,他回家之後肯定沒睡好。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
宴肇便道:“那就在這住下來,不過得老實點。”
“哥,你放心,我肯定老老實實,不打擾你和嫂子的!”宴西城一聽,立即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宴肇略略一頷首,“去洗漱吧。”
“得嘞!”宴西城笑嘻嘻地跑去客房了。
容清看他進了房間,倒了一杯水,遞給宴肇,“他這膽子也太小了,宴鳴都已經被送去療養院了,他怎麼還怕成這樣?”
宴肇微微搖頭,卻沒說話。
但她心裡清楚,還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
宴西城現在之所以這麼平庸又膽小怕事,基本上都是小時候,宴鳴不管不問放縱造成的。
宴鳴沒有把宴肇當成死仇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長子這麼優秀就夠了,宴西城只要能平平安安長大,他想做什麼便隨他去,反正不需要他努力。
可後來,他聽信羅維新的話,在心裡和宴肇起了齟齬,想要再培養宴西城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宴西城就像是養歪了的大樹,苗子歪的時候,沒人管,等長成這般,想要扶正,卻是不大可能。
宴西城以往就是個富養的公子哥,接觸的事情太少太單純,心智遠沒有實際年齡那麼大,說是小孩子也不為過,很多事情他沒經歷過,一旦驟然碰上,便害怕得不知該怎麼做,像是茫然失措的幼鳥。
宴肇現在也沒有心力慢慢去將宴鳴扶正,只能寄希望於,他可以吃一塹長一智,經過這件事,長大看明白,慢慢地變好了。
“算了,不提他了。”見宴肇沒有說話,容清便識時務地轉移了個話題,“我們上樓吧,回房間我給你雙腿熱敷加按摩,以後天天晚上都得做這些。”
宴肇聞言,唇邊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微微點頭。
容清便推起輪椅,同宴肇一道坐電梯上了樓。
回到房間裡,容清便去準備了一些熱敷需要的東西,熱敷加按摩,其實是一件極為需要耐心的事情。
容清低頭認認真真地給宴肇雙腿按摩,全程幾乎沒說什麼話。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已經是深夜,宴肇見她面上露出些許疲憊之色,想著她這兩天在鄆城,肯定也沒好好休息,沒再拉著她說話,便催她趕緊休息。
本來宴肇是想和她聊一聊的,但也不急在這一時。
容清一直低著頭,保持著一個姿勢,脖子確實有些酸累,她便含混地應了一聲,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便躺回了床上。
宴肇跟她並肩躺下來,溫聲道:“這兩天辛苦了。”
“倒也沒什麼辛苦的。”容清微微閉著眼,“事情都順利,就是坐車坐飛機的,太累了。”
“剛才你去洗澡的時候,雲文大師給我發了訊息。”宴肇偏頭看著她,“他說你們在魚南古山,遇到了一些危險,還有什麼祭祀臺,聽起來挺神奇的。”
容清笑了下,“怎麼,宴總有心思聽這些神奇故事?”
宴肇笑,“你要是願意說,我倒是也可以聽一聽。”
“也沒什麼好說的。”容清沒什麼不能說的,“雲文大師既然跟你聯絡了,他肯定跟你說了,那魚南古山深處以前是什麼巫族的部落,祭祀臺就是巫族祭祀留下來的古祭祀臺,上面有一些很複雜的巫族古陣法,我們一路追去魚南古山要找的人,就是想用上面的古陣法,達到一些自己的私願,不過現在那古祭祀臺已經被我毀了,以後再有人想要用古祭祀臺作惡,也是不能夠了。”
宴肇有些感興趣,“那古祭祀臺當真很神奇?”
“倒也沒有吧……”容清回想道:“上面的古陣法,確實是有些東西,但我覺得更多是騙人的把戲,可能就是起到一個心理安慰的作用。就像我們去抓的那個人,他想用上面的復生陣,復活自己的女兒,可是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常理,若是真有什麼復生陣,可以隨意復活死人,那天下早就大亂了,天理倫常也就不復存在了,這明擺著是騙人的。”
宴肇眸色一頓,頗有些興味似的,問道:“容清,天下之人,當真是死了便不能復生嗎?”
“反正我是從來沒聽過人死復生之說。”容清打了個哈欠,“便是有一些死後執念深重,不願意去輪迴的,也多是迴光返照或是借屍還魂,寄託在旁人身上,但這種並不算是復生吧。”
她揉了下眼睛,有些疲倦地道:“反正我不相信人死之後可以復生,以往倒是聽說過有奪舍一說,像是羅維新便是奪舍,但借的是旁人的殼子,那也不算是自己復活,這事兒還是有些不可靠。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問問雲文大師,古祭祀臺就是他留下來的,他或許知道更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