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沒去醫院(1 / 1)
“困了?”宴肇聞言,見她哈欠連連的樣子,壓低了聲音,問道。
容清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坐車坐飛機太累了。”
“那就睡,不吵你了。”宴肇握了握她的手掌,聲音很是溫柔。
容清含混地點點頭,翻了個身,背對宴肇躺著,睡著了。
聽著容清綿長的呼吸,宴肇瞥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其實今晚,雲文大師壓根沒同他說過話,更沒有發過什麼訊息。
……
容清第二天一早,早早地就起來了。
但她一醒過來,就發現宴肇已經不見了。
她略有些詫異,下了樓,才發現宴肇和宴西城已經在客廳裡坐著,被宴肇喊回來的華姨正在做早餐。
宴肇坐在那,似乎在聽宴西城說什麼話,神色淡淡的,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
他第一時間發現容清過來了,看向她,眼裡便帶了點笑意,“醒了?”
“嗯。”容清走過來,問道:“你們今天怎麼起那麼早?”
宴肇解釋:“今天早上有個早會,爺爺讓我把西城帶上。”
宴西城耷拉著腦袋,滿臉不情願,“哥,我都說了,公司的事兒我不想管,我也管不了……”
“爺爺的顧慮也有些道理,你總不能一輩子這樣,讓你去就去吧。”宴肇神色淡淡地道:“爺爺現在年紀大了,或許哪一天出了意外,我有什麼事,管不了公司,總不能把公司拱手讓給別人,你確實應該上點心了。”
宴西城不明白,“好端端地說這些幹嘛啊哥,你現在這麼年輕,這麼能幹,怎麼會管不了公司?就算沒有爺爺和爸爸,也不需要我啊。”
宴肇懶得同他說這麼多,“總之讓你去就去。”
宴西城苦著臉,並不想去。
以前他懶散就懶散了,宴肇雖說教訓過他,但有宴鶴庭和宴鳴在,他還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沒有人逼迫他必須上進努力。
宴鳴前一段時間發瘋似的讓他學習,宴肇和宴鶴庭都會勸說宴鳴過猶不及。
但宴鳴的事情,似乎給宴鶴庭帶來了很大的打擊和影響。
他現在重新抓起宴西城上進的事兒,非讓他摻和公司的事兒不可,以往宴西城不願意就算了,可這次說什麼都沒有用。
現在也沒人在中間幫宴西城說話。
宴肇和宴鶴庭兩個人拿定主意的事兒,宴西城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
容清看他那苦哈哈的樣子,無聲地笑了下,看向宴肇,說道:“你們早上很忙?”
宴肇點點頭:“公司例會,還有一些其他會議。”
“那倒是巧了,我今天也很忙。”容清說著,便朝廚房裡看過去,朗聲對裡面的華姨說,不用做她的早飯了。
宴肇聞言,眉心一動,“怎麼?”
容清回答道:“我跟林家人約好了,今天早上要過去一趟,我得早點出門,還要在路上買點東西,就沒時間在家吃飯了。”
宴肇當即皺起眉來,“不吃早飯不行。”
“沒事兒,我在路上隨便買點吃的。”容清沒把這當回事兒,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她就收拾好了,做好了出門的打算,和宴肇說一聲後,就打算出門了。
見她一副即刻要出門的模樣,宴肇蹙了蹙眉,卻也阻攔不了,只是囑咐她早飯一定要吃,小心傷著胃。
容清笑著點點頭,都應了下來,回頭看向宴西城,語重心長地道:“你爺爺和大哥也都是為你好,小屁孩兒,長點心吧。”
語畢,容清跟宴肇擺了擺手,便離開了家門。
宴西城聽得容清那一句,心裡嘟囔,他怎麼就小屁孩兒了?
要是換作以前,他肯定要和容清抬上兩句,但現在他心裡不痛快,也不敢和容清胡亂說話。
他現在在容清面前,比在宴肇面前還要乖。
畢竟宴肇是他的親哥,什麼都可以說。
容清和他以前關係就不好,她還那麼兇那麼厲害,還救過自己的命,他不乖都不行。
被容清這麼說了一句,他也不敢說什麼。
見他坐在那,跟個小苦瓜似的,宴肇淡聲道:“只是讓你去參加個例會,你坐在旁邊聽就是了。”
宴西城還是耷拉著臉,話雖如此,但他也沒那麼笨,他知道現在只是個開頭。
以後這樣的事,只會越來越多。
但這次,宴肇和宴鶴庭鐵了心讓他好好學習公司事務,他哪有說話的地方?
宴西城癱在沙發裡,用渾身散發著的小可憐模樣,宣告他心裡的不爽。
宴肇瞥了他一眼,便低頭去看手裡的檔案,視若無睹。
……
容清從南風苑出來,打了車,先去了一趟靈雲寺。
她要準備一些東西,必須要去一趟靈雲寺,也需要雲文大師的幫忙。
容清到靈雲寺之前,便先給靈治打了個電話。
計程車停在靈雲寺外的時候,她便看到靈治正站在門口,顯然是在等她。
“容大師,這邊!”靈治看到容清從計程車上下來,立即高興地招了招手。
容清付了車錢後,徑直走過去,“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今天要過來拿些東西,靈雲寺的大門往哪開的我還是知道的,犯不上在這等我。”
“沒事兒,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靈治嘿嘿地笑,引著容清往寺廟裡走。
容清跟在他身邊,邊走邊問:“雲文大師起來沒?今天要去林家,可能還是需要他幫忙。”
“師父知道,早就起了,只是剛在在屋裡換藥。”靈治回答道。
容清想起雲文大師身上的傷,確實傷得不輕,便問道:“昨天回來後沒去醫院?”
“從林小姐家離開後,我本來想帶師父去醫院的,但他說不用,說什麼都不肯去,我就只能陪他回來了。”靈治嘆了口氣,“好在家裡還有藥,昨天我就給師父換藥包紮過了,但這藥得天天換,容大師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師兄正在幫師父換藥呢,估摸著這會兒應該也換好了。”
容清略有些詫異,沒料到雲文大師這麼諱疾忌醫。
雲文大師的傷,其實看不出來是怎麼導致的,去醫院也不會怎麼樣。
但是雲文大師好像特別怕自己的傷勢被外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