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取些東西(1 / 1)
容清不知道雲文大師是怎麼想的,但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便沒再詢問,跟在靈治身後,便去了雲文大師後院的禪房。
靈治帶著容清到了門口時,正好碰見師兄靈空從房間裡出來。
靈治便問道:“師兄,師父的藥換好了嗎?”
本來這事兒,是靈治負責的,但靈治準備給雲文大師換藥的時候,正好接到了容清的電話。
靈空當時就在旁邊,便接過了給雲文大師換藥的事兒,讓靈治出去等著給容清帶路。
靈空聞言,先朝容清欠了欠身,算是見過禮,才回答道:“換好了,師父正在裡面等容大師呢,你們快進去吧。”
靈治對靈空道了一聲謝,隨後朝容清做了個請的姿勢,便引著容清進入禪房。
雲文大師正在屋裡,他剛穿好外衣,看到容清和靈治進來,他便欠了欠身,“容小友。”
“雲文大師,身體還好?”容清回了一禮,客氣地問道。
雲文大師笑了笑,“我沒事。”
“聽小師父說,雲文大師不願意去醫院?你這外傷也不算輕了,還是得去醫院處理一下才好。”容清關切地道。
雲文大師聞言,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靈治。
靈治低著頭,撓了撓後腦勺。
“有勞容小友記掛了,我倒是沒什麼事,一些外傷罷了,用些藥就好,廟裡有藥,我就沒去醫院。”雲文大師溫聲道
其實他今日氣色還算不錯,雖說沒有那麼紅潤,但精神不差。
容清聽他都這麼說了,便沒有再糾結此事,她彎唇笑道:“那就好。雲文大師和宴肇的關係很好?”
雲文大師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話鋒一轉,問起這個。
雲文大師愣了一下下,便迅速道:“還挺好的,宴施主是靈雲寺的常客貴客,每年宴氏集團捐給寺裡的香油錢是最多的。”
“難怪,我見雲文大師和宴肇私底下總有聯絡,昨天半夜竟然還在和宴肇聊天。”容清微微一笑,“我本來還想著,雲文大師的性格,平時肯定不愛說話呢。”
雲文大師心裡一頓,昨天半夜……他什麼時候和宴肇聊天了?
容清這麼問,顯然是有情況。
雲文大師迅速反應過來,尷尬地笑:“其實也沒什麼,我昨夜傷口疼,睡不著,想著容小友已經回去了,又想著從前我和宴施主關係尚可,應當同他說一聲,卻沒想到那時候已經晚了,定然是影響到容小友和宴施主休息了。”
“怎麼會呢。”容清笑著,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雲文大師,沒有錯過他臉上任何小表情。
但是,雲文大師或許是真的閱歷深厚,表情把控能力一絕,又或許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起碼從他的面容上,容清沒看出什麼蹊蹺之處。
她笑容淡了淡,“我只是突然聽宴肇提起,就和雲文大師說上一說罷了。”
雲文大師也笑了笑。
淡定自若,神情沒有任何可以琢磨的地方。
容清心下狐疑,昨天晚上她犯困,當時宴肇說起這件事時,她並未多想。
但事後越想越覺得奇怪。
雲文大師的性子,看上去確實不像是長舌婦,會在背後嚼舌根的人。
而且他們去辦的,是一些常人無法理解並且接受的事情。
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和宴肇這樣的普通人多說什麼。
就算宴氏集團是靈雲寺的大金主,雲文大師也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何況,她並沒有受傷,也沒有什麼需要雲文大師向宴肇叮囑的地方,雲文大師為什麼突然去找宴肇說起鄆城的事情。
來靈雲寺這一路上,容清越想越覺得奇怪,便想來試探試探雲文大師。
或許雲文大師和宴肇說的確實是實話。
她著實沒看出來什麼可疑之處。
容清心下定了定,今日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她便轉移了話題,直奔主題。
“不說這些了,其實我今日來,是想從靈雲寺借一些東西,還想請雲文大師幫個忙。”容清溫聲道。
雲文大師看到容清過來,便猜到容清是想做什麼,只是方才被容清突如其來的疑問打斷了思緒。
現下聞言,他很快回過神來,瞭然地一笑,“容小友所求,我心下知曉,但凡是凌雲寺內有的東西,隨便小友自取,隨後我也會同小友一道去林家,助小友一臂之力。”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容清爽利地一笑,便和雲文大師一道走出去,準備一些要去林家必需用的東西。
容清和雲文大師先去了寺廟正中,那一尊祭天所用的香爐鼎前,從裡面取出最下層的香火。
這一尊香爐鼎,只有初一十五或是佛祖誕辰之際,才會啟用,平時都是用來做法會用的,經年累月的香灰,沾染著靈雲寺內最充裕的靈氣和香火。
容清取出來巴掌大小的一袋香灰,朝香爐鼎拜了拜,又和雲文大師一道,進入內殿佛祖堂,從佛祖面前那一排的酥油燈裡,取下來一盞,留待備用。
她隨後又跟雲文大師說了一些其他請求。
雲文大師聽聞後,便從寺廟裡,拿出來一塊供養多年的靈玉,又找了一面刻著聚靈咒的小木牌,遞給容清。
容清看了一下,她需要用的東西,都拿到了,便和雲文大師說道:“東西差不多就這些了,我們去林家吧。”
雲文大師點點頭,留下靈空照看靈雲寺內大小事務,帶上了靈治,隨同容清一道,直接趕往林曦家。
他們趕到時,林國威和趙曉芳夫婦,早就如坐針氈地坐在沙發上。
昨天林曦送走容清回來後,將容清的話,跟林國威和趙曉芳轉述了一遍,希望兩個人晚上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可是自己的孩子,變成這樣,生不生死不死的,林國威和趙曉芳再心大也睡不著啊。
兩個人強迫自己睡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大半夜就醒了,下半夜更是都沒合上眼,兩個人就在床上坐了一宿,天不亮便早早地出現在客廳裡。
林曦睡得也不踏實,一早起來,便見他們倆,四眼烏青地坐在那裡,眼巴巴地盯著大門的方向,她就知道,父母這一夜定然又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