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為了早點見到你(1 / 1)
“有可能。”容清掂量著手裡的刀刃,解釋道:“這東西陰氣極重,而且弒殺,有一種領袖感,有它在的地方,會自動吸引並且激發其他東西的陰氣,古鹿鎮這地方本就不太平,有張凱還有向一璇養的小鬼,再加上這東西的陰氣作祟,劇組拍攝不順很正常,沒有屢次三番出人命,都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這麼嚴重?”高春華心裡一顫,越看那刀刃越覺得心驚,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容清看她一眼,拿出三張符,分別貼在刀刃的正反面,又裹住了下方那一節能夠握持的地方。
這裡應該是刀柄的位置。
看這刀刃的式樣,應該是一把大刀,但煉製的很奇怪,鍛造的時候,似乎底部也選擇了青銅的材質,和一般大刀的材質不太一樣。
現在大部分的刀柄都斷掉了,不知去向,只剩下這一小塊。
容清看了一下斷口,裡面好像還有一些血跡,她找了一塊破布,一邊將這刀刃收起來,一邊說:“這是兇器,長久在這,是要見血的,我先收起來,春華姐,你跟劇組的人問一下,這刀刃值多少錢,就算是我買下來了。”
高春華怔了一下,轉念一想,這東西太邪門,容清拿走是好事,她便道:“那就不用了,你拿回去就是了,這東西放在劇組裡也只會害人,除了你,我也不敢給旁人,你拿回去,什麼錢不錢的,就當是我們給你的酬勞吧。”
高春華如今接觸多了這種事,也知道一些規矩。
拿錢消災,請容清這樣的大師上門處理事務,一般都要收取高昂的費用。
她不知道容清的收費情況,總之比這樣一把刀貴吧?
而且,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主要是這刀留給他們,非但沒用,還會害得他們有血光之災。
他們留下來,不是害自己嗎?
高春華橫豎是打定了主意,讓容清將這把大刀帶走。
只是一把刀刃,她回頭和馮導細說說,應該還是能夠做主的。
容清卻還是堅持,“問清楚價格再說吧,實在不行,就當是我買的。”
高春華聽她這話裡意味深長的,一時間卻沒反應過來,只要容清願意將這大刀拿走就行。
兩個人將其他箱子復原,高春華將倉庫門重新鎖上後,和容清一邊往鎮子外走一邊問:“容清,這大刀你帶走之後,咱們劇組就會好起來,不會再出什麼事了吧?”
“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容清斟酌片刻,道:“恢復拍攝之前,我過來做個淨化陣,驅散一下陰氣,調正磁場,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高春華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麻煩你了。”
容清搖搖頭,倒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此間事也算是完畢,容清掛心著京市裡的情況,並沒有在這裡久留。
拿上東西后,容清和高春華便選了最近一般車次的高鐵,先回了總拍攝基地,再開車回京市。
容清之前開的車,還丟在那裡,必須得回去一趟。
總不能一輛車說不要就不要了。
等她們這一番折騰,回到京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高春華坐在車上,時不時地轉頭,看一眼容清。
容清一直在開車,但看上去神采奕奕,倒是沒露出疲態,反觀高春華一個坐車的,都覺得累了。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道:“我們應該在瀾城呆一晚,明天早上再回來的,這樣開車,太累了。”
“還好,不怎麼累。”容清的身體素質,比高春華好得多。
再加上,她是修煉之人,開車這麼點路,著實不算什麼。
高春華見她氣色上佳,確實看不出來疲態,便沒再說什麼。
容清照例,先將高春華送回家。
到了她家門口,高春華下車前,一邊鬆開安全帶,一邊說:“回頭我和公司商量過後,再打電話給你,那把大刀,容清你就先收著吧,隨便怎麼處理都行,只要別人它再害人。”
容清點點頭,“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別擔心我。”
高春華應了一聲好,她實在是累了,囑咐容清路上小心,便下車進了單元門。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內,容清才發動車子,回了南風苑。
將車子停在院外,容清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是凌晨一點。
這麼晚了。
容清晃了晃略略有些僵硬的脖子,下車,進門。
屋裡只留了門口的小燈,其他地方一片漆黑,樓上也沒什麼動靜。
看樣子應該是都睡了。
容清放慢腳步,慢慢地走上樓,悄悄地推開臥室門。
本想嚇唬嚇唬裡面的人。
但她剛一推開門,宴肇那帶點沙啞,顯然是剛睡醒的聲音,便警惕地響起:“誰?”
容清還未出聲,又聽他說:“容清?”
容清抬手開啟旁邊的燈開關,一邊笑:“怎麼知道是我?”
臥室的燈,咔噠一聲亮起來。
宴肇抬手遮擋了一瞬的強光,才看向她,眉眼放鬆下來,笑起來,“猜到了,這時候,也沒人敢進來,更何況我聞到你身上的符紙的味道了。”
“有嗎?”
容清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胳膊,大約是她聞習慣了,倒是沒察覺出什麼味道。
狠狠地仔細聞,似乎有點黃表紙的味道。
但也不重。
她自己都聞不見,更別說距離好幾米外的宴肇。
不過她也沒多想,徑直走到床邊。
宴肇靠著床頭,剛剛坐起來,身上還穿著睡衣,剛醒過來的他,頭髮還有些亂,順毛看上去柔軟許多,沒有平時的冷硬。
容清一過來,他便伸手抓住容清的手,把她帶進懷裡。
容清還未說話,他便埋在容清的頸窩裡,小聲地說:“別動,讓我抱抱,我想你了。”
容清身子放軟下來,抱住宴肇,眉眼彎彎,“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為了早點看見你,你看,我是連夜開車回來的,宴總,看到你在我心裡有多重要了嗎?”
宴肇聞言,放開她來,望著她,眉頭緊皺,很不認同,“你大半夜連續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回來的?”
容清不怕死地一揚眉,“可不是?我這都是為了早點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