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膩膩歪歪的小情侶(1 / 1)
“那也不能……”宴肇板著臉,要訓斥似的。
容清卻搶在他前面,傾身過去,以吻堵住了他的嘴。
宴肇到嘴邊的話,立即讓她吞了進去,他冷硬的神色,也變得溫柔起來。
兩個人纏綿了一會兒,容清才微微撤開來,笑嘻嘻地看他,聲音軟得很,“還生氣嗎?別生氣了吧。”
宴肇一臉無奈,捏了捏她的臉,故作嚴厲:“下次還是不能這樣。”
容清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懂,不會這樣了。”
宴肇眉眼彎彎,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都是繾綣和不捨,其實他哪裡捨得對容清發火,只是怕她出事。
容清也知道他的心思,兩個人靠在一塊,也不說話,你看看我看看你,眉眼間全是柔情和溫馨。
“我看看……”容清忽然間,想起什麼似的,抬手在宴肇身上摸了摸。
先是摸了摸他的胳膊,又摸摸他的手指,再摸摸他的臉。
宴肇坐著不動,任由她摸了半天才笑道:“這是在做什麼?怕我換了個人嗎?”
容清摸了一遍,親了親他的唇角,道:“不是,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受傷,怕你沒告訴我。”
“沒事。”宴肇心裡一下子就軟了,貼著她的唇面,含混道:“我都好,你不是聯絡雲文大師了嗎?他沒告訴你?我真的,好得很,一點事都沒有。”
雲文大師自然和她說了,宴肇沒事,但她還是不放心,只有自己親眼看過之後,她才能放心。
否則,她也不會眼巴巴地趕回來。
看宴肇是真的沒事,她就放心了,“沒事就好,我就怕你出事。”
容清聲音有點悶悶的,宴肇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她就怕自己在外面,沒顧上宴肇這邊,讓他出什麼事,自己卻來不及趕回來,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太讓人難過。
別說容清,便是想一想,宴肇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兩個人又靠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容清確定宴肇沒事後,整個人便放鬆下來。
她靠著宴肇的胸口,問道:“張敏蘭現在怎麼樣了?”
“情況不太好。”宴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後背,“雲文大師請了道協的人來幫忙,但現在也沒能把人救回來,就是吊著一口氣,雲文大師和火命道長說,要我們做好準備。”
也就是說,張敏蘭恐怕活不成了。
容清對她的死活倒是不在意,轉而問道:“那個廟祝呢,抓到了嗎?”
“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宴肇看著她的眼睛,“火命道長當時親自帶著人去了那個道觀,但是人已經跑了,並不在道觀,火命道長等人撲了個空。”
容清蹙眉道:“撲空了?”
宴肇點點頭,“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穫。”
容清問:“怎麼說?”
“火命道長向道觀裡其他人詢問了一下,那個廟祝的長相,經過核查後,他們找到一個長相差不多的人,叫做陳明。”宴肇沉聲道:“這個陳明,是尹山河的徒弟。”
“尹山河的徒弟?”容清一怔,一開始她還以為,對方會是羅維新的徒弟,卻不想竟然是羅維新的徒孫嗎?
但是,隔了一輩,他手裡怎麼會有羅維新的東西?
宴肇也不太清楚,這些都是他從雲文大師那裡聽說的。
據說,這個陳明是尹山河的徒弟,早些年在三里河那邊,還挺猖狂的。
以前說是正道人家,家裡是風水先生,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學壞了,做了尹山河的徒弟。
但,道協一開始沒查出來,他是尹山河的徒弟,是後來才知道的。
但那時候,他已經離開了三里河,消失不見了。
他們還以為陳明早就離開了京市,卻不想陳明又出現了。
容清聽到三里河這三個字,微微一頓,立即追問道:“這個陳明是不是之前幫助向一璇養小鬼的那個陳明?”
“向一璇?”宴肇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名字,點點頭,“雲文大師同我說的時候,確實提起來了向一璇這個名字,聽說他以前幫助過不少人在養小鬼。”
容清從他懷裡起來,坐直身體,“果然是他,這一群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了。”
見她小臉都沉了下來,宴肇摸了摸她的臉,讓她別皺眉,“雖然現在還沒找到人,但火命道長已經派人四處去追捕了,相信很快會有訊息的,你別擔心。”
容清沒說話,只是皺著眉。
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尹山河和羅維新可以說,都是死在她手裡的,而起因則是宴肇和宴家。
她大概可以猜到這個陳明的心理,不過是想要殺了宴肇,再殺了她,為尹山河和羅維新報仇。
這樣的人,一日不找到,她就一日不能安心。
她倒是不擔心對方會對她怎麼樣。
她只是擔心,對方會不知死活地,一而再地來找宴肇的麻煩。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若是不能找到這個人,以絕後患,恐怕以後真要日夜懸心,不得安寧。
而且,他們不知道,尹山河和羅維新到底留了多少徒子徒孫在外面,一個陳明背後,是不是還有千千萬萬個陳明?
這樣一想,容清更緊張,一顆心更放鬆不下來。
“還是得讓道協的人趕緊找到陳明。”不管是為了宴肇,還是為了別的,陳明這樣的禍害,都不能再留在外面。
誰也沒辦法保證,他不會再作惡。
只有抓到他,才能以絕後患。
宴肇知道她還是擔心自己,順著她的後背,碰了碰她的唇角,溫聲道:“好,回頭就讓雲文大師去催道協。”
他那口吻跟逗小孩似的。
容清忍不住笑了一下,“行了,不跟你貧了,我先去洗澡,在外開了一天車,難受死了,你先睡。”
宴肇溫聲道:“沒事,我等你。”
容清也沒再說什麼,小別勝新婚,兩個人之間,現在好像都冒著粉紅色的氣泡一樣,纏纏綿綿,誰都不想分開。
容清洗漱過後,吹乾頭髮回來,宴肇果真靠在床頭,還在等他,手裡還拿著手機,時不時地敲擊一下,像是在處理什麼事。
“怎麼還不睡?”容清從另一側上床,靠近他問道。
低頭便看到,宴肇當真大晚上在聯絡雲文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