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德州(1 / 1)
王鰲永跑了,但註定他跑不了多遠。
因為,被他坑的這幫隊友著實不怎麼樣。
當屠夫爬到城牆後,大吼一聲將面前拿著長槍正在猶豫是投降還是上前乾的守兵一刀結果掉後。
隨著衝上城牆計程車兵越來越多,
在陸續被結果掉十幾個後,隨著屠夫大吼的降者免死。
在發覺王鰲永已經拋下他們逃跑後。
不消多說,在問侯了一句王鰲永的祖宗數代後眾人紛紛跪地投降。
而這,讓才砍了五個的屠夫大呼不過癮。
嚷嚷著要將俘虜的,留著前衛的金錢鼠尾,穿著時髦的韃服的趙繼鼎等人砍了。
但,還好,屠夫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憨貨。
自家老大還需要幾個腦袋給新來的刀開鋒,如此重要的人物獻給將軍練手豈不更好。
於是,趙繼鼎就被屠夫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綁的這個好像並沒有什麼卵用。
因為,陳銳的刀已經有了更好的目標。
王鰲永。
王鰲永想逃,但陳銳的洪軍又豈是吃乾飯的,德州城各個城門俱都有少則一棚,多則一營的人守著,想要從甕中逃脫,對一老王八而言談何容易。
在城門被開啟後,葛義便帶著自己的騎兵連給衝了近去,直奔德州府衙而去。
半路,他們便遇上了勿勿逃跑的王鰲永一行人。
本來,偌大的一個德州,陳銳想要找到這麼一個人很難。
隨便朝那個角落一躲,陳銳想找到他就是大海撈針。
但,誰讓韃清帝國的好狗巴哈納要向自己的韃子主人搖耳乞憐呢。
他一行人那標誌性的,鼠尾韃子殭屍服,很快便吸引了馬上的葛義的注意。
這玩意,他可沒少見過,當初在遼東當邊軍,見的還少?
熟練的用腳控馬,葛義從懷中取出火摺子。
戰馬飛速前行帶來勁風使得不用吹,火摺子上的火星就清哳可見。
將陳銳軍中僅有的一枝,葛義獨有的,早就裝填好,隨時處於待命狀態的三眼統上的火繩湊到火摺子旁。
在僅餘王鰲永一行三十餘步的距離上,看著他們那驚恐的臉,葛義的手一動,三眼統上的火繩嗽的一聲,飛速燃燒了起來。
十幾步的距離上,葛義平持著三眼統,三發鉛彈射出,打在了轉身準備扺抗的一人身上。
在遼東戰場上穿不透韃子甲冑的三眼統瞬間便擊穿了那人只穿著單薄衣裳的身體。
咚,如同悶錘的聲音傳來。
三眼統前端鐵製的統管,又發揮出了他的別一個作用。
供騎兵當作冷兵器使用。
錘子般的統管接來砸碎兩個剃光了的腦袋,滴著骨肉血漿四者混合而成的稠糊物,葛義就這麼凶神惡煞的站在了王鰲永的面前,冷漠的看著癱坐在地上一身韃子殭屍服的王鰲永。
至於護衛其的十餘人則早就成了周邊四散的橫屍。
二十餘騎若是連幾個拿著短刃的步卒都解決不了,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就這麼的,歷史上韃子同時派到山東的兩個大員,相繼的到了陳銳的手中。
而地上的王鰲永。
或許是為了顯示一下其寧死不屈的氣節,亦或者是想要向新生的韃清帝國表一下忠心,作韃清的第一個忠臣死節之士。
鬼使神差般,在葛義等人驚訝的目光當中,王鰲永撿起地上的一把刀,倒著,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標準的一個自刎動作。
但,王鰲永面目猙獰,死活下不去那個手,最後,在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數下後。
在葛義等人輕蔑的笑聲當中,王鰲永索性將刀一扔,大聲說道:“帶吾去見爾等的將軍。”
說罷,本以為會被帶去禮遇相待的王鰲永便被兩個騎兵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惹的王鰲永破口大罵著有辱斯文之類的東西。
至於他留的這個十分不斯文的髮型,很顯然,他給忽略掉了。
至於迎接王鰲永的,則是同他所笑話的倒黴蛋方大猷同樣的下場,被陳銳處死。
畢竟,相比同時代的其他人而言,陳銳對漢奸可是沒有那麼寬容的。
他難逃一死。
……
德州被輕易拿下。
陳銳喜不自勝,以死一傷十數的代價拿下這麼大的一座城池,其付出與所得簡直是一個地一個天。
簡而言之,陳銳賺大了。
現在,他正騎著黑馬,莊重的踏入了這座城池當中。
而就在陳銳舉行規模不怎麼宏大的入城式的時侯,一騎快馬正在飛速向北而去。
王鰲永在陳銳抵至前,幹了一件事,他及時的把陳銳到達的訊息傳了出去。
歷史上,那封要求急調真滿州大兵一萬的求援信就這麼被髮出。
可以預想,在不久的將來,陳銳將在德州同韃子有一場惡戰。
而能否勝出,則就要看陳銳的造化了。
畢竟,保天下的路上,類似這種的艱難險阻,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
入城之後,在抓起來幾個漢奸後。
陳銳並未急著對其近行清算。
迅速的張貼出數面安民告示後,在蕩清城中幾個趁火打劫的流氓地痞後。
陳銳及洪軍各級軍官三百餘人齊聚一堂。
在上次王鰲永宴請賓客的院子裡。
雕樑畫棟的屋舍,精緻的院落,奇花異石,遮陽的參天巨木,以及他們意識中只有在冬日裡才能看到的冰塊,在加上滿桌的珍味,一切都讓他們這幫地地道道的土包子們大開眼界。
甚至,有幾個竟沒出息的對著幾個在這裡最低階,最下等,僅被供於端茶送水的丫鬟流下了口水,一個個豬哥像時足。
對他們而言,哪怕是這些女人,也比他們家中的糟糠之妻強百倍。
這裡的一切,對前幾個月還在為吃飽肚子,活命而發愁的他們而言顯得太過炫目,新奇,命人目不瑕接。
一個個如劉佬佬近了大觀園一般。
但,相比劉佬佬,他們有著截然不同的反應。
沒有膽怯與畏縮,有的只有好奇,僅此一點,連絲毫的自慘形穢都沒有,而這一切的原因則是。
他們是征服者,這裡,是他們打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