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慶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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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庫燒為錦繡灰,天街踏盡公卿骨。

舊時王榭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身為後世的一個屌絲,一個底層屁民。

陳銳身上天生帶著一種仇視權貴富人的情緒,將往日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讓他的妻女在自己的跨下發出淫蕩的叫聲。

這些,曾是陳銳最最嚮往的生活。

但現在,陳銳已經不在手這個了。

金錢富貴於他而言是唾手可得,至於女人,說句誇張的話,整個德州的女人,陳銳想睡誰就睡誰,又有誰能攔的住呢?

然而,此時的陳銳早已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屌絲了,女人對他已經沒什麼吸引力了。

他喜歡的……

肯定不是男人。

他現在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豈會醉生夢死在一個女人的肚皮上?

那些,都是浮雲。

開玩笑他陳銳,作為一個受過黨的教育,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一個脫離了底級趣味,高尚的,純粹的人。

又豈會同那些即將被掃入歷史的垃圾堆的傢伙一樣。

但和陳銳不同。

他的那些手下,又怎麼會有這麼高的覺悟?

他們一個個恨不得馬上將那女人撲倒在地,哪怕他們曾經不過只是一群樸實憨厚的農民。

手裡拿了刀,拿了可以左右他人性命與選擇的東西,任誰也會發生改變。

陳銳,現在就是要讓他們享受一番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好讓他們更好的為自己繼續賣力。

而這,正是他在德州城剛剛拿下就要舉行慶功宴的原因。

將一切都賞賜給他們,曉之以利,輔之以情。

以此,來將他們捆綁在自己身邊,形成一個新的利益集團,用以鞏固即將擴張數倍的洪軍內部的團結。

讓他們有著充沛的上升動力。

……

天色漸昏。

似是有雨將至。

其間大風起兮,但好在庭院中綠樹成蔭並無風沙作怪。

正好為陳銳等人降溫。

“諸位。”

坐在昔日王鰲永所坐的那個位置上,陳銳朝舉杯道。

見此,眾人也紛紛舉杯相呼應。

“陳銳能有今日,全仰仗諸位,洪軍能有今日,也全憑諸位,此杯酒,敬於諸君。”

說罷,陳銳一口飲盡。

與此同時,在坐的三百餘人也紛紛齊身,飲盡杯中酒。

見此。

陳銳抹了抹嘴巴上的酒水,朝有些拘謹的眾人笑道:“坐下,坐下,今日無尊卑等級,吾等同樂。”

說罷,不耐煩的朝眾人揮了揮手。

聽此。

眾人只好坐下。

而剛一坐下,某人便急不可耐的從桌上抓起一頭烤乳豬,不顧眾人包括陳銳在內詫異的眼神。

大聲叫囂著:“俺老張給大夥表演個節目,三口一頭豬。”

惹得眾人大笑。

此情此景也勾起了陳銳一絲淡淡的鄉愁。

但旋及,鄉愁便被陳銳忘卻在了一邊。

“弟兄們,看這個。”陳銳擊掌,朝眾人指道。

只見,十餘輕紗裳裙的舞女踏著樂點,慢步走庭中。

一時間,眾人除了陳銳,其餘的眼都直了,如被磁石吸引一般,被這十餘舞女給吸引著。

庭中的舞女和自己身邊的侍女相比,又是一個天與地之間的對比。

至於陳銳。

呵呵,他也有點不淡定了。

不是因為這歌舞有多好看,有多火爆,來自後世,陳銳啥沒看過,便是十八摸,他也曾有幸於迅雷一睹其真顏。

舞樂聲起,驚鴻一瞥,陳銳竟發現,正中隨著眾女翩翩起舞的紫衫舞女。

竟,竟像極了後世的某冰。

著實是讓陳銳震驚極了。

此等尤物,竟能讓我遇上,不虛明末此行。

心癢之下,陳銳免不了的多看了其幾眼。

陳銳都如此了。

何況他麾下的那些地地道道的土鱉們?

雖說這舞女稍露了些許皮膚,但在陳銳眼裡,這些簡直就是要捂出痱子的節奏。

但在大明土著的

若非是有衣裳遮掩,只怕是都要當眾出醜,一個個的與同僚們較一下長短了。

陳銳眼尖,他就看到,最後的哨長席位上,有一正值血氣方剛之際的十七八小夥,正鼻血橫流著呢。

而那小夥,與其周邊諸人,竟無一察覺。

軍官在慶功,士卒們也是如此,肥豬,壯羊,雞鴨魚肉,管後勤的幾個小官不停的在德州菜市上搜尋搶購。

出手之闊綽,實屬少見。

傳統的八盤八碗的硬菜,就這麼的擺在了士兵的桌上。

一個個吃的,恨不得一頓胖上兩斤膘。

其間,陳銳也親自慰問了一番,見士卒們都在那大快朵頤著,便只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轉身回到了府衙。

……

是宴也,持續了有數個時辰之長。

洪軍官佐們吃飯喝足,看盡美女“熱舞”過後,帶著滿足之色,眾人紛紛散去。

恰在此時,電閃雷鳴,暴雨突至。

一時間,軍官們趕忙抱著陳銳剛賜的美人,頓作鳥獸散了。

十幾個舞女,標級軍官,陳銳各賞了一個。

餘下的則只好眼饞的看著屠夫幾人,心想,若是今晚床上的是自己該多好。

至於把女人當物件賞賜給自己的屬下,陳銳則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一則,這屬於這時代的常事,陳銳所作不過是入鄉隨俗罷了。

二則,無論屠夫李虎還是靳亞隆,雖說都早過了這時代的平均婚齡,但個個都是光棍,以他們一標之長的身份,幾個舞女能嫁給他們,也算是個不錯的歸宿了。

畢竟,假以時日,眼光見漲的幾人可不會去娶幾個身份低微的舞女作老婆。

在眾人的躲雨的時侯。

陳銳則在大發舉著的宮蓋下安然無恙,緩步近入了廊中,頗有種任爾風吹雨打,我自閒庭漫步的氣慨。

然後欣賞起了大雨落幽燕的美景。

好不自在。

少傾,感覺飲酒過多的陳銳便在俞大發的指引下移步到了後院當中,在步入幾轉幽折後。

陳銳近了自己新的臥室。

嗯,貌似之前是王鰲永所住的。

不過,陳銳並未在意其前主人是誰。

哪怕那人即將去死。

晦氣這東西,陳銳可不怕。

況且,春風得意,腳步都有些輕快的陳銳會懼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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