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上軍下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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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陳銳高冷的揮了揮手道。

近來,陳銳一直培養一種東西。

此物說不清,道不明,用言語來形容他實在太難,在後世,這種東西被統一稱為上位者的氣質。

而陳銳現在則在拼命的朝自己身上都弄這種氣質。

金鍊背頭,俱都是因此而產生。

上位者,肚量自然也非是常人所能比的。

俗話說了,宰相肚裡能撐船,陳銳現在就在拼命的培育自己的肚量。

哪怕,他現在恨的牙癢癢的。

肚量,肚量,陳銳於心中默唸兩聲,不動聲色的深呼吸兩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朝門口向自己行禮的看守道:“把門開啟。”

吱呀!開啟門後,眾人魚貫而後,在一間盛滿雜物,滿是灰塵的屋子裡,兩個侍衛上前,將灰頭土臉兩個讀書人給拎到了陳銳面前。

“窮酸,方才竟敢罵我家大帥,該當何罪。”俞大發先發制人,惡狠狠的道。

“呸,亂臣賊子罷了,人人得而誅之。”那書生血紅著眼,瞪著陳銳,咬牙罵道。

聽此,俞大發拿起刀把,準備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來一下子,教訓一下這不知好歹的東西。

“住手。”

陳銳上前,威嚴的說道。止住了俞大發的動作。

“本帥還不知道,吾何時竟成了亂臣賊子。”陳銳高舉雙臂,貌似瘋狂的說道。

“嚯哈哈哈哈嗝!你倒是說說,我哪裡是亂臣賊子。”陳銳慍怒道。

可笑,陳銳向來以忠臣良將,國之柱石,堪亂救明的中流砥柱自居,冷不丁的被人指責成亂臣賊子,能不生氣。

就是貪官奸臣,又有哪個喜歡別人罵成貪官奸臣的。

這人,也真是夠了,陳銳指著他鼻子,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再看那讀書人,見陳銳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的浩然正氣給將之鎮住了,渾然不顧身旁同旁的拉扯。

直接站起身來,指著陳銳的鼻子罵道:“京師遭闖賊,先帝殉國而不救,是為不忠,韃虜縱橫我大明江山,而不救,是為不義,身體髮膚,受於受母,毀傷,視為不孝,爾不忠不孝不義之人……。”

聲音嗄然而止,只見那窮酸書生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後倒飛了三二米。

見此,其同伴趕忙上前探視。

“哎哎,二楞子,快去將咱的鞋撿回來。”陳銳金雞獨立,扶著俞大發的肩膀說道。

剛才那一腳,飛出去的不止書生,還有他的一隻鞋。

“媽的。”

陳銳罵罵咧咧的穿上鞋子,然後走到二窮酸書生面前。

揚起臉,頗有傲嬌之色的說道:“甲申國難,吾還未來大明,故作不得數。韃虜入關,吾僅孤身一人,就手刃數韃,山東之地,本已喪於虜手,可如今呢?已盡歸我日月之下,爾有何顏面,罵我為亂臣賊子,不忠不義之人?

試問?滿口大義,聖人文章的爾,又曾殺過幾個賊,刃過幾個虜,復土幾何?”

陳銳的驕傲就在於此,作為穿越者,來到明末崇禎十七年,沒時間種田發展,沒有金手指,能做到他這地步的能有幾個。

說完,陳銳長吁一口氣,說道:“空談誤國,實幹興邦,我大明,就是毀於爾手,毀於東林之手,爾等,又有何顏面在此罵我等,若是有種,就去沙場上為君父報仇,為百姓報仇,為大明雪恥,在此,罵我一人又有何用。”

“……”讀書人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陳銳的話句句直指要害,讓他這個曾自詡能舌戰群雄的窮酸書生啞口無言。

而一旁那個老熟些的書生聽此,則趕忙朝陳銳拱手道:“將軍高論,學生佩服之餘深感慚愧……”

這時只聽見一聲,“連個功名都沒,也好意思稱學生的……。”從俞大發口中說出。

饒是臉皮相比同伴要厚上許多,那老練書生也依舊羞紅了臉。

功名,是他二人身上的硬傷。

“可願為本帥效力。”陳銳問道,然後再其驚鄂的表情中,陳銳補充道:“在本帥這裡,功名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

“多謝大帥知遇之恩。”那書一叩頭,嗑在地上。

而別一個臉上雖帶著不情不願,也丟下架子,從地上爬起,咳了兩口淤血,朝陳銳嗑了個響頭。

顯然,他倆被陳銳罵服了。

“你二人都叫什麼。”陳銳問道。

“小的方正泰,北京人,天啟三年生人。”老練書生知趣的避開學生二字,說道。

而另一個,則還端著讀書人的架子,說道:“學生趙薪,京城人,崇禎元年生人。”

“爾二人都是從京師過來的。”陳銳問道。

二人頷首。

“父母妻兒可在德州。”陳銳問道。

“吾二人父母俱喪於去年瘟疫。”方正泰說道。

“哦。”陳銳明白了。

至於妻兒的事問題,陳銳頗為理解的沒問。

瞅那兩人的架勢,明顯屬於孔乙己那般的人物,現實中可沒有哪個胡屠願意將女兒嫁與他。

孤身一人,執意向明,不食虜粟,估計就是想吃韃子估計也不會讓他倆吃。

瞭解其成分後,陳銳放下心來。

然後,看著趙薪,若有所思。

人有楞的,可楞有楞的區別,似二楞子這種人的楞,那是屬於先天缺陷,改不了,可似他這種的,那就屬於性子軸,犟驢的楞的。

用來鬧革命,這種人是最好了。幹事,也是極好的,有些事,就得這種人來幹,若手底下都是這種人,陳銳估計自己作夢也能笑醒。

當然了,趙薪還是缺少點磨鍊的。

起碼也得磨鍊到能任事的地步,不然,滿口之乎者,怎麼來助自己完成驅韃大業。

不由的,陳銳咧起了大嘴,看的趙薪二人是毛骨悚然,俱是從腳底發寒,只聽到陳銳大嘴一張問道:“爾二人可怕吃苦?”

“自是不怕。”二人面面相覷,有些奇怪的回道。

“那便好。”陳銳笑道。

“既然不怕苦,那就到營中厲練一番再說,此事,本帥謂之曰,上軍下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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