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接風宴上論時勢(1 / 1)
雖然說擔心自己的後院會起火。
但,陳銳還是比較淡定的。
在他現在的身份的加持下,他明顯多了種上位者的氣勢。
起火就起火吧,我堂堂穿越者不建個後宮那就是穿越者之恥。
早燒早痛快。
在經過初始多慌亂後,陳銳慢慢的靜下心來。
順道,用自己那還不太成熟的演技擺出了一個據說是可以讓人如沫春風的笑臉。
而後,在城門口上演了一場臣忠主仁的好戲後。
陳銳與孔祥熙頗為親切的拉著孔祥熙的手,與其一同步入城中。
哪怕他的內心十分反感。
但陳銳是誰?
他可是立志要學習劉黃書的男人,哪怕對方疑似是個基佬,陳銳的手依舊拉的很緊,露著和煦的笑容,讓孔祥熙感激涕零,萬分動容,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當然了,陳銳和劉黃書還是沒法比的。
嗯,相比劉黃書,陳銳還是直了點。
搞基這種事,似劉黃書這種貴族玩玩就行了,俺們草根就不摻合了。
……
孔祥熙不是一個人來的,村長,王恕兩人隨行。
哦,對了,還有張大小姐他們兩個。
留守聊城的只剩下了帶著兩千多新兵的李壯。
當然,這些並沒有什麼問題,畢竟相比別的地方,聊城已經可以稱為陳銳的老底子了,便是不駐兵,陳銳也自信僅憑治安所就能保聊城一地的安穩。
至於銀庫裡那些銀子。
哈哈哈!
陳銳現在還真沒怎麼放在眼裡。
這幾天,靳亞隆帶人到下面去收的罰金就不止這點。
何謂,陳銳可是在山東。
這山東可是有一個千年富豪。
都說沈萬三是中國歷史上的首富,但在陳銳看來,相比這位,財神家的那點錢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
入了城,一行人到了衙門,張馨怡與玉兒直接被俞大傳送到了大帥府裡去。
按陳銳的吩咐,住最大最好的院子,享受與其同等的待遇。
至於那個神似某冰的女人,陳銳也不含糊。
直接給……藏了起來。
嗯,反正大帥府宅子那麼大,隨便找個小院藏起來就行。似張馨怡這種喜靜不喜動的性子,指怕是一輩子也與其打不到照面。
俞大發去安頓張馨怡了,陳銳則帶著眾人前去吃飯。
畢竟中國人嘛!歡迎人,自然也少不了吃飯。
當然了,也可以稱之為接風宴。
正巧,孔祥熙來的時候正是中午。
接風宴就這麼的和午飯在一起吃了。
陳銳屬於孔祥熙的老大,別說是在這個尊卑等級十分分明的封建社會,就是號稱人人平等的後世,他這種行為也實屬少見。
故,孔祥熙又是一通的感動。
接風宴布在望江樓。
不過到了地方,再看看那招牌上碩大的江字,陳銳不禁有種將老闆拖出來打一頓的衝動。
尼瑪,這特瑪的純屬虛假營銷,江呢?我就問你江呢?
別說江了,這地方,連條小溪都沒有。
跟後世房產公司賣房廣告裡寫依山傍水是一個套路。
坑爹。
按捺下內心的衝動,陳銳徑直上了閣樓。
畢竟,他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是不會自降身份同一個酒樓老闆去計較。
那樣的話未免顯得太過掉份了。
閣樓裡,飯菜早已準備好,琳琅滿目,菜色豐富,令人咋舌。
當然,沒有酒。
接風宴沒有酒,這也可以說是個奇葩。
“大家坐,坐。”
眾人坐下。
看著明顯都有些拘謹的眾人,陳銳佯裝怒色,說道:“大家放開點,放開點,都是自己人。”
“今天是給你們幾個接風,這麼幹坐著,豈不是不給我面子。”陳銳說道。
“大帥不敢,不敢。”眾人道。
“那就吃啊!”陳銳拖著長音說道。
然後拿起筷子,朝眾人招手道:“都吃啊!大夥都吃,別光看著。”
說罷,便率先開動了起來。
眾人見此,這才拿起筷子,開動了起來,只是相比陳銳的灑脫,眾人還是有些不那麼自在。
吃飯,自然也少不了要論事。
飯桌上,依舊是陳銳最大,自然,先開口的也是他。
“祥熙,你說現在咱們該怎麼辦,下一步該朝哪裡發展。”陳銳來了個獅子頭,邊吃邊問道。
“大帥,自然是趁著我軍聲勢正旺的時間侯趁機拿下山東,屯田練兵,積蓄力量了。”孔祥熙老調重彈的說道。
他說的一點沒錯。
嗯,打地盤,屯田練兵,然後種田發展,貌似都成了個套路了。
“祥熙所言甚是。”陳銳點了點頭,說道。
“但,這山東三戰之地,何以守之。”陳銳刁鑽的提出了這麼個問題。
“大帥,這三戰,以吾觀之,未免有些多了。”孔祥熙輕笑一聲說道。
“山東東面臨海,想必大帥多言的三戰應該就是北,西,南三面。”
“嗯。”陳銳頷首。
“大帥,我洪軍復山東千里,用,擁明之正室,大帥亦是以大明忠臣自居,名義上對朝廷也是忠心耿耿,想必這南面應該不會有戰了,如此,就僅剩北西兩面。談何三戰。”孔祥熙放下筷子,說道。
“嗯,接著說。”
“如此一來,我洪軍之敵僅餘建虜一個,防線也只山東西,北兩。”
“可,本帥我問的是怎麼守。”陳銳其笑道。
“這個……。”孔祥熙啞言。
守,千里防線,無險隘,無大關,憑洪軍這五六千人想守住山東,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大帥,以咱們的實力,如今是韃子還忙著收拾李闖,沒空搭理咱們,若是韃子騰出手來,只怕是……。”
“嗯。”陳銳點頭,表示同意,孔祥熙所言一點也沒錯。
他守山東,著實是有些難,畢竟實力太小,侷限性太大了。
“大帥,要不咱讓朝廷增援咱些兵馬,錢糧。”一直沒開口的王恕說道。
“好啊!”陳銳大聲說道。
然後起身來到王恕身後,扶著他的肩膀,支援著自己的身體,說道:“軍師,此策甚好,要不你即刻南下去往南京向朝廷要兵要援,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