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渣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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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我,我去這不妥吧。”王恕大汗,支支吾吾的說道。

說是一回事,但真讓他,他還真沒那個能耐,沒那個想法。

“你提的主意,自然得你去嘍!”陳銳不容拒絕的說道。

“可是……。”

“哪來的那麼多的可是。”陳銳一拍桌子,兩眼一瞪,一改剛才的笑臉,怒道。

“沒什麼,沒什麼,卑職謹遵大帥命令,一定好好辦事,好好辦事。”王恕緊張的說道。

派人到南明那邊要錢要糧,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就缺個執行的家的。

當然了,主要目的也不是要兵要錢。

這玩意,他想要,南明那邊也不會給他,光江北四鎮就把南明那空蕩蕩的國庫給掏空了。

至於兵,南明有嗎?四鎮的軍頭頭們會將自己的兵交與他人嗎?這亂世裡,兵可是本錢,是他們安身立命榮華富貴的基礎。

甭說他們,就是陳銳也不捨得將兵交與別人掌管。

況且,南明裡忙著爭權奪利的官員們有那份心嗎?有保住山東的想法嗎?

要真有的話,朱帥在山東打出明旗的時侯他們就來了,哪裡會等到這個時侯。

陳銳之所以要派人到南京那邊。

不為別的,只為在城裡的各路大佬那留個印象。

讓他們知道山東地面上有個叫陳銳的傢伙手底下有支洪軍。

等到哪天南明完蛋了,指不定哪個人病急亂投醫把希望寄託到他的身上,然後給你他加個官晉個爵。

嗯,說一千道一萬,陳銳要的不過就是轉個正,成為正牌的明軍,而不再是之前的草臺班子。

只是,這一切都需要一點,那就是派個人過去。

但,眾所周知,洪軍人才奇缺。

去哪個陳銳也不捨得,畢竟,去南京這遭可是很險的。

要知道,此刻的南明可是在眾正盈朝滿堂君子的東林黨們的把持下。

而東林黨們此刻可是正忙著與韃子議和的,陳銳此時從韃子手底下搶肉的行為。勢必會對其議和產生影響。

很可能韃子稍一生氣,南明的那幫正人君子們就會拿自己派去的使者的人頭討韃子的歡心。

畢竟,哪怕南明方面再黨爭,借虜平賊,議和也都是他們之間的共識。

高危行業,自然是不好找人去幹的。王恕主動找上門來,陳銳自然是不會放過。

畢竟,除了他,貌似陳銳誰都不捨得。

狗一樣的東西,死了就死了,反正咱也不心疼。

但,到底陳銳還是個仁慈的人。

見王恕一副要死的了模樣,陳銳心生不忍,出言安慰道:“王恕,你別把這南京之行想的那麼艱難,那麼危險,這可是個肥差。”

陳銳不要錢的忽悠了起來。

“你想啊,此次去南京,你可是代表的是咱們洪軍,那些大人物,能輕看你?山東離南京口千里之遠,咱洪軍的虛實他們能清楚?你到那就使勁吹,吹的越多越強越好。這年頭,有年是爺,朝廷也得巴結,你去了,興許朝廷就給你封了個官。”

陳銳大言不慚的忽悠著,反正忽悠人不上稅。

直到把王恕說的滿臉通紅,激動不已,好似只要南下就能立馬飛黃騰一般。

臨了,陳銳說道:“此番南下,本帥派二十人與你隨行,給經費二千兩。”

一聽到這個,王恕騰的站起身來,眼睛通紅的朝陳銳拱手道:“大帥,卑下此番近京,定不辱使命。”

二千兩,以王恕的見識這無疑是一筆鉅款,且,在王恕的眼裡,二千兩銀子,他們是絕對花不完的,餘下的自然就是他的了,如此一來王恕他怎能不動心呢。

威逼利誘之下,搞定了南下人選,陳銳便回到了坐位上。

接著吃了起來,心裡樂開了花。

呵呵!傻子,二千兩,只怕是行賄一個官員都不夠,就這還以為是筆多大的錢呢,傻叉。

之後的接風宴完全變成了尋常的吃飯,陳銳再也沒問什麼硬核的問題,大家各顧各的吃著。

不時,被陳銳丟擲的幾個笑話搞的哈哈大笑。

而後,陳銳派人將眾人安頓好後。

……

“那個女人可曾藏好了。”陳銳坐在院子裡向俞大發問道。

“藏好了,就在宅子西面的小院裡,偏僻,平日裡那也沒幾個人去,想必張小姐也發現不了。”不消陳銳多說,俞大發便知其所說的是誰,回道。

“嗯,那便好,帶本帥去看看吧。”陳銳說道。

那地方,他以後估計會常去,得認認路,不然,要是哪天他想去,找不到路豈不是太過丟人。

“是。”說罷,俞大發便上前去開始了為陳銳引路。

七拐八轉,走了一會,俞大發帶著陳銳來到了一個小院的前面。

正如俞大發所言,這裡的確是十分的偏僻,平日裡沒幾個人會來。

“這是幹什麼?”陳銳看著小院上掛著的鎖,面帶慍色,厲聲問道。

“大帥,小的想著……。”俞大發驚恐的掏出鑰匙。

自家老大可是很少生氣的,一生氣那必定是雷霆之怒,俞大發明顯被嚇的有些哆嗦。

陳銳一把奪過鑰匙,厲聲罵道:“狗一樣的東西,也敢自做主張。”

“大帥,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俞大發跪在地上,磕頭道。

見此,陳銳的火消了些,取下門上的鎖,對其說道:“記住,爺的女人,豈是你想關就關的,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聽明白了吧。”

一席話,霸道至極,頗有種後世霸道總裁的味道,不明白的,還以為陳銳是個情種。

“明白,明白。”俞大發趕忙道。

“那就起來吧。”陳銳說道。

而後,單手用力一推,便將閉著的院門給推開了。

一開門,陳銳便看到了那位貌似某冰的女人,看樣子,好像之前還哭過,眼角的淚痕還在。

“……”

陳銳想叫她的名字,但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道她叫什麼,頓時語塞。

渣男,陳銳不禁心中暗罵了一句自己。

連睡了三天,太陽了數回,卻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不就是個十足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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