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是少年,但不能少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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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茶看了一眼連城,對著他說道:“我們還是動手吧!”

既然勸說不成功,那就只有動手。這是王茶認為最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

於是連城拿出夜逝,王茶也拔出了他的刀,紅色的繡春刀。

短劍朝著王茶刺去,簡簡單單的招式,看上去沒有一點靈力波動。

王茶揮出一刀,紅色的刀刃朝著連城劈去。

“鐺!”的一聲,連城開始退後,王茶也後退幾步。連城感受到自己微微震得發麻的手腕,對著王茶說道:“看來我的確不會打架。”

“可是我卻打不過你。”王茶對著連城說道。

“既然這樣,你就先回去吧。”連城對著王茶說道。

“我這樣做是為你好。”王茶固執的看著連城說道。

“我明白。”連城對著王茶說道,“但是你不收手,我會將你殺死,因為我不容許自己布的局被破壞。”

“你這是要毀掉他們所有人為你所鋪的路,這不是一條明智的選擇。”王茶說道。

“但是他們為我鋪路時卻已經斷了他們的一條退路,所以我不允許。”連城用身子擋住王茶的路。

王茶看了看眼前的連城,有看了看身後的丞相府,對著連城說道:“除非你殺了我。”

“我不會殺你的。”連城說道。

“我明白!”王茶看著連城說道,“所以我才敢這樣做。”

“如果我用‘七號’成員的命來威脅你呢?”然後連城對著王茶擺出微笑,“你應該聽說過有一個組織叫做‘山貓’。”

“奇蹟之城的‘山貓’?”王茶問道。

“沒錯。”連城說道。

“‘山貓’給綠珠掌管?”王茶問道。

“是的!”

“你的師父果然偏心,竟然把‘山貓’交給了綠珠。”王茶這時臉上流出一種叫做嘲諷的表情,對著連城譏笑道。

“我知道,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要給我離開丞相府,因為有人不想你死。”連城對著王茶說道。

“但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必須去丞相府走一趟,找李正討回一個公道。”王茶對著連城說道。

“我不會讓你殺死李正的,因為我欠李清莫一個人情,所以這件事不可能答應。”連城對著王茶說道。

“這樣僵持著在別人看來我們顯得很蠢笨。”王茶對著連城說道,其實從連城跟他說第一句話時他就開始覺得兩個人在大黑夜裡聊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題顯得很傻。

“要不然我們去一個地方談談人生?連王府怎麼樣?”連城對著王茶說道。

“不好。”王茶皺著眉頭對著連城說道,神情看上去有點不耐煩。

“那我們這樣好不好?”說話間,連城以手為刀,朝著王茶的大靜脈砍去。

看著連城朝著自己劈來,王茶的身子急忙往後退,可是剛一動身,便感覺道一陣眩暈從腦海裡鋪面而來。“你下藥了!”王茶對著連城說道,那語氣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廢話,要不是為了等藥效發作,本公子會跟你站在丞相府門口廢話這麼久?”連城看了王茶一眼,轉身離去。

在連城走後不久,一位帶著木頭面具的白衣人出現在這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茶,思索了片刻,最終帶著王茶離開。

連城離開後沒有回連王府,而是去了大理寺,因為他要去找趙義有點事情談。

大理寺靠近帝都城的西方,與帝都城的亂葬崗相鄰,也就是曾經埋葬王家與謝家屍體的地方。

現在是夜晚,連城這時後去大理寺應該不是很合適,因為現在大部分人都在休息,包括那些在地牢裡受過折磨犯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但是無論合不合適,連城都要去見一見趙義,因為他要給趙義一個的理由。

趙義果然見了連城,雖然現在他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睡袍,看上去有點單薄,但是趙義的臉上絲毫沒有一點寒冷的感覺,有的只是震驚。震驚連城的決定。

“我是來自首的,我在連王府裡殺了人!”這是連城對趙義說的第一句話。

“告訴我原因?“趙義沒有理會連城來這裡的理由。

“因為你是帝都唯一一個還算清醒的人。”連城對著趙義緩緩說道。

“但是我與他們想的一樣,你這樣做會讓很多人失望。”

“我知道他們都是為我好,但是我不喜歡。“連城對著趙義說道。“其實他們不必這樣麻煩,因為我也用他們的人開始佈局。王雪兒就是我的一枚棋子。“

“你用什麼籌碼去跟王雪兒合作?”

“仇恨,要知道十年前的那場慘案想要將真相放在陽光之下的不光只有我一個人想這樣做,王雪兒畢竟是王氏家族的繼承人,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都必須這樣做,因為這是最好的機會,帝王年邁,皇子奪嫡,三皇子你說是不是?”

連城最後直接說出了趙義的身份。

“看來我小看你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打算怎樣處理那張被揭下的皇榜?”趙義看著連城說道。

“在我自首的第二天,以連王府二公子的名義告訴所有人,我要連王府出在帝都城的風雨浪尖上,我要逼連籠花對那些大人物出手。”

“那些大人物都是老狐狸,應該不會出手的”趙義說道。

“我要看清楚一些事。”連城對著趙義說道,“因為只有落難的時候才會看清楚一些人。才能分清楚那些人值得在這次變動中存活。”

“可是這樣做的話你很難從這裡出來,我也沒有什麼合理的理由放你出去。”趙義對著連城說道。

連城看了趙義一眼,緩緩說道:“所以我才在來帝都之前揭下了那張皇榜,而那張皇榜是我離開這裡的一個理由。”

“你就這樣確定皇上會在這個時候請你進宮嗎?”

“我很有把握,因為那張皇榜就是我跟你父皇的一個交易,除非他不想殺死那些大人物,否則他只能找我合作,至少在連軒回來之前的合作物件只能是我。”

第二天,連城進入大理寺的訊息在帝都城裡面蔓延起來,同樣伴隨著這個訊息的還有那連城在連王府所做的惡行,比如不尊敬長輩,再比如“視人命如草芥”。

但是這個訊息並沒有讓連王府的氣氛變得陰沉,反而有了幾分熱鬧。因為今天連王府來了許多人,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稱號——連王府的旁系。

“夫人,現在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如今王爺這一脈就只有連城與連軒二人,現在連城闖下如此大的禍,說明你教導無方,你還有什麼資格掌管連王府?“說活的是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漢子,黝黑的皮膚,粗況的面孔看上去不怎麼會說什麼得體的語言,就如同他所說的這句話一樣。

“也對,連王府可不能再讓你掌管了,你現在要考慮的事雪兒的婚事。”另一名人附和道。

連籠花微笑的看著這些人各式各樣的表情,無論是苦口婆心的還是尖酸刻薄的,安靜的聽著他們所說的建議,不管那些話是否好聽,建議得不得當,都是安靜的聽著。沒有絲毫不滿,也沒有絲毫動怒,就像一樽玉菩薩一樣,永遠高貴得體。

當然,連籠花不說話並不代表她認同這些人的觀點,因為她明白這些人永遠只能靠說話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感而不是靠自己的實力來證明。同樣這也是連王府庶嫡分明的基礎——因為連王府從來不養無用之人。

“你們的存在就是夫人給予你們最大的恩賜,要知道貪心的下場並不好。”連籠花不說話並不代表她身邊的那名侍女不說話,況且說話的那位侍女的身份不是很低,她是連籠花的心腹之一。

這名侍女將話一說,周圍馬上恢復了安靜,即使有的人心中有不忿之色,也不會明顯的表達出來,因為這位侍女不光是連籠花的心腹,還是連籠花的一把刀,一把殺人的刀。

看著周圍恢復了安靜,那名侍女對著連籠花說道:“夫人,二少爺的事情怎樣處理?要知道大理寺的趙義不是很好說話。”

“他是自願進去的,你覺得該怎樣處理?連城的能力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簡單,他在回帝都前就已經布好了很多局,也給自己留下了很多退路,王茶,王雪兒,李清莫甚至連趙義都不夠是他數個局勢中的一個罷了。”

“可是二公子畢竟才十八歲,十年的時間他根本沒有能力培養這樣的人脈,所以是不是夫人你多想了?”侍女對著蓮蓉花說道,“如果你再不出面,等綠珠姑娘來訪就麻煩了。”

“她不會來的,因為連城交給她了更重要的任務。”連籠花對著身邊的侍女說道,“其實我也看不透連城的計劃,因為連城他把自己當作棋子,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將事情變成棋局。”

“那我們的連王府對於這一件事要表明什麼樣的態度?”侍女問道。

“我們連王府從來沒有知道過連城進入大理寺的事情,現在連王府要做就是把‘七號’的餘孽全部殺死,包括王茶!”

“王茶不過是條狗。”侍女強調到,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屑。

“但是狗的主人不一般!”連籠花看了侍女一眼。

“我明白了。”侍女說完後朝著連籠花行了一個禮後朝著屋外走去。

“連王府一直閉門不見,沒有一個人出面。”趙義把這個訊息告訴連城,等著看連城臉色的變化。

“我知道。說一下丞相府,尚書府,將軍府這些與我父王生前至交的人的態度。“連城對著趙義說道。

“這些對你很重要嗎?要知道他們這些勢力的的影響力在那些大人物心中遠遠不如一個連王府有分量。我想不明白你關心這樣勢力的原因。”趙義對著連城說道,語氣中帶著許多不解。

“很重要,這就是我來大理寺大牢的主要目的。”連城對著王茶說道。

“為何?”趙義略帶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個局我也看不透,準確的說如果這個局一但被破,我後面所有的局都要從頭布一遍。”

“你這個局布的是什麼?要的有是什麼?”

“要的是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說服自己這樣做下去的理由。”

“什麼理由?”

“一個可以揭開十年前那場慘案對我理由。畢竟這件事牽連的不僅僅是王謝這兩個家族。”

“所以你要看清一些事情?但是我還是確定你不要再看,因為那種定西看不透,或者那種東西比天道還難看透。“趙義對著連城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看不透我才會看的,因為不需要看透,我只需要看清楚一些事情。”

“他們沒有一個出面的,這是我給你的答案。”趙義對著連城說道。

“跟我猜的沒錯,看來他們果然忘記了我父王對他們的恩情。”連城看著趙義問道。“忘恩負義之人,該如何處置。”

“沒辦法處置,因為忘恩負義是他們存活下來的基礎。”趙義說道,“因為有的恩情不能報,也報不得。”

“他們這些人手中都有一塊免死金牌,而這幾塊免死金牌是我父王用自己的命來換的,都說父債子償,但為什麼不能說是父恩子授?“連城對著趙義說道。

“所以你這次進來是為了比這些人拿出一塊免死金牌,讓這塊金牌保你出去?”趙義對著連城說道,”可是你這樣做毫無意義。難怪所有人都看不透這個局。“

連城開始沉默,看樣子是認同了趙義的話。

正如同趙義所說,連城所佈的這個局毫無意義,自己進入大理寺,然後等別人用免死金牌把自己弄出去,這樣做只是為了看一看一些小人物的態度,與其說是無意義,倒不如說是很無聊。但是有些事即使無意義也要做,更何況這件事並不是毫無意義,至少對連城來說很有意義。

至少這件事已經徹底堵住了連軒的路,那些在驚變後來找連軒求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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