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意義是什麼（1 / 1）
“這件事很有意義，因為在不久的以後你會看到這件事情的結果的，他們已經斷了自己的路，我也給過他們機會，但是結果卻如同我所料想的一樣。”連城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大理寺的牢房外面，對著趙義說道：“我就要回去了，作為回報，你可以去找你的皇兄談點條件。”
“可是你還是不能離開，因為你要是這樣出去我會很沒面子。”趙義擋在連城前面，拔出了刀指向連城。
趙義並不是很擅長用刀，準確的說趙義不會用刀，他用刀指著連城只是一種態度，同樣也是一種做戲，因為二皇子趙構來了。
“趙都尉，還不快點放人，不得對二公子無理。”趙構走進來對著趙義說道。
“殿下，他是犯人，我是都尉，我有資格這樣做，因為王法規定了這樣做是合法的。”趙義不卑不亢的對著趙構說道。
“他是父皇的客人，你怎麼能這樣對待父皇的貴客呢？他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至少那些人再十年前就應該去給連王爺陪葬。更何況他是那位揭皇榜的人。所以他是貴客。”趙構說道，“現在我要帶走他，以皇兄的名義請求你。”
“好的，但是下不為例，你要知道大理寺的人不是那樣好弄出來的，所以你要給我點好處。”趙義望著趙構說道。
“什麼好處？”
“我要萬紅樓老鴰的命，因為我要替帝都百姓討個公道，更要大理寺再次恢復當年的風光。”趙義對著趙構說道。
“那是我的人，你不能動。”趙構搖了搖頭嗎，表示不贊同。
“連城是我的犯人，你不能帶走，除非父皇親自來。”
“但是你只能審問你該審問的。”
“那麼人你可以帶走了。“
……
連城跟著趙構走上馬車，朝著皇宮走去。
就如同連城前世所瞭解的皇宮歷史一樣，皇宮內禁止馬車進入。
趙構下了馬車，連城自然也跟著趙構下了馬車，只不過趙構是踩著人下去的，連城是直接跳下去的。
趙構走到皇上寢殿門前時停下下來，對著那名剛剛走出寢殿門口宮女們悄聲問道：“父皇最近身體怎麼樣？”並且悄悄給那名宮女塞了一個大大荷包，據連城的眼光來看，裡面分量不輕。
連城也在皇上寢殿門前停下，拿起幾塊石頭裝進綠珠給他縫製好的一個荷包，也悄悄的交給一名在寢殿門口執勤的侍衛手中，並與他開始攀談起來。
趙構與那名宮女說完後便輕輕的推開了皇上寢殿的門，連城也跟著趙構走進去，與趙構一起說道：“父皇（皇上）吉祥。”然後恭敬的低著頭，等待著皇上的回覆。
“你先退下，父皇有些事情要與二公子談談。”威嚴並且鏗鏘有力的聲音從皇上口中吐出，完全沒有一絲病態，至少從聲音上聽去是沒有一點病態。
是，兒臣遵旨。”趙構恭敬的對皇上說道，然後退了下去，就像一名木偶人一樣，看上去規規矩矩，就如同趙構在皇宮裡的表現一樣，可以一目瞭然。
“你能找到那個人嗎？”趙構剛剛出去後，皇上便開始對著連城詢問道。
“能。”連城回到道。
“你確定能醫好朕的病？”皇上再次問道。
“確定，但是要那人出手很難，因為那個人毛病很多。”連城恭敬的對著皇上說道。
“那個人在哪裡？你是否認識？”皇上問道。
“那個人在遙遠的北方。”
“你認識他？”
“我們是朋友。”
“那你可不可以把他宣進宮來給朕治病？”
“不可以，因為他不會來這裡的。”連城看著皇上認認真真的說道。
就在連城話剛說完，只聽“嘭”的一聲，皇上將一個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指著連城的鼻子說道“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打算欺騙朕？”
“但是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比如殺死那些大人物，比如讓帝都祠堂的那位回到黃泉。”連城對著皇上說道。
皇上看了連城一眼，“你要什麼條件？畢竟那位不好殺。”
“在你死前，願你成為我最強的後盾。”連城對著皇上說道。
“這個給你。”皇上從衣袖中掏出一枚金黃色的令牌扔到連城面前。
連城撿起地上的令牌，抬頭看了皇上一眼，非常認真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後轉身離去。
連城走後，趙構走了進來。
皇上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帝都的格局你很清楚，你應該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趙構看了皇上一眼，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大概是因為自己太過年邁的原因，以至於他只有眯著眼睛才能夠看清楚自己兒子的面貌。
老子看清楚兒子的面孔，這是一件很正常也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皇上已經忽略了一件事情，皇族永遠沒有親情。
或許他現在已經太過年邁，就像連城所說的一樣，他即將走到生命盡頭。
他現在好好看趙義一眼只不過是為了要好好看一眼自己最虧欠的兒子。
這樣的想法很平常，也很正常。至少在皇上的眼裡來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趙義不同，當皇帝眯著眼睛看自己時他只能把自己的頭弄得更低，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尊敬與誠懇。
趙義很清楚的知道，上面的那位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他的父皇。
因為父親不會殺兒子，而父皇卻可能殺兒子。
現在雖然父皇已經很老，但是他是不能對他下手，因為父皇代表那些大人物的意思，動了父皇就會動到那些大人物的利益。
趙義現在要做的只有等待，因為他堅信那些大人物也會像他的父王一樣，漸漸老去。
因為他知道如果發動政變，他跟趙義、李清莫、連軒這些人或許能夠成功，但會死很多人，這樣很不划算。
但是他不知道，剛才連城進來就已經改變了他父皇的態度，更不知道他父皇眯著眼睛只是想看清楚他的樣子而已。
可是他不知道，所以他只能跪在地上低著頭，他的父皇為了看清他的面孔只能繼續眯著眼睛。
連城離開皇宮後，抬頭抬頭望了望天空。
天空湛藍，透明。陽光明媚。說明是一個好天氣，很適合走親訪友。
連城沒有親人，但是卻有朋友，李清莫算是一個。
所以連城來到了丞相府。
“我來了。”連城走進那座最偏僻的庭院說道。
“你來幹什麼？”李清莫放下手中的書，看了連城一眼。
“我來替你討回公道。”連城對著李清莫說道，同時將目光轉向那名站在李清莫身旁的清秀侍女。
“討回公道？”李清莫略帶疑惑的問道。
“用綠珠常愛看的話本上的說法叫做‘裝逼打臉’，但是我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不能說這樣粗俗的話。”
“你是來給我撐場子的？可是我這個屋子裡的人都很有規矩，從未冒犯過我，至少從我受傷回府後便一直這樣有規矩。”李清莫明白了連城話裡的意思，將目光望向那名長相清秀的侍女。
“長的還算可以，但是配不上你。”連城自然注意到李清莫的視線，對著李清莫說道。
“我現在是一名廢人，又有什麼資格奢求？是不是秀兒？”李清莫沒有理會連城的話，而是看著那名侍女問道，清俊的臉上帶著溫雅的笑意。
“大少爺說笑了，大少爺這樣清俊無雙的人其實奴婢這樣的人豈敢肖想的，大少爺還是不要拿奴婢說笑了吧。”那名叫做秀兒的侍女對著李清莫恭敬的說道。
“他沒有說笑，你如果沒有這樣的想法，怎麼會在本公子來臨之際就不端茶倒水，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站在旁邊，你說你沒有想法你自己信嗎？”連城對著那名叫做秀兒的侍女說道，同時還不往伸手指著李清莫大罵：“也就是你脾氣好，自從被廢雙手後仍然對下人仁慈，要知道在大家族中最勢力的不是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庶系，而是那些卑賤到骨子裡的下人，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一榮俱榮，一衰俱衰’的道理，你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之中已經有多少人把你的情況告訴丞相府的主子們了。”
“你把人心想象的太險惡了，就像你進入大理寺那次的試探一樣，你或許從來就沒有打算讓那些人好過，即使他們用了免死金牌，你也會用自己手底下的勢力將他們玩死，因為你從來就沒打算放過他們。”李清莫看著連城說道。
“我的目的沒有人能猜透，就像這次我來丞相府要殺人一樣。”連城笑道。
“秀兒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與二公子談。”李清莫對著身邊的秀兒吩咐道。
“你覺得當著他的面說完那些話後她還有命離開這裡嗎？”連城對著李清莫說道，同時從虛空中出現兩名黑人蒙面的暗衛，那兩名暗衛手中都拿著一併奇特的武器，比匕首長點，比短劍寬點，比繡春刀小點，當然這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那名奇怪兵器上的一個圖案，一種像貓科動物野獸爪子的圖案。
“山貓，竟然聽從你的指揮，看來我又發現了以一個秘密。”李清莫望著連城身邊的那名黑衣人說道，但是眼睛裡沒有一點怨恨。
“為何不恨我。”連城看著李清莫眼睛裡沒有怨恨，不由的感到奇怪。
“為何要恨你？”李清莫問道。
“如果那次在九樓客棧我對賽掌櫃出手的話，你的雙手就不會被廢掉，你也不會在丞相府受到如此待遇。”連城對著李清莫說道。
“我們只是朋友，我與你的交情遠遠比不上你與趙義的交情，所以你幫趙義不幫我，我不會埋怨，同樣以後我要是幫連軒不幫你，你也不能埋怨。”李清莫對著連城說道。
“像你這樣明事理的人不多見了。”連城沉默了許久，對著李清莫說道。
“不要說實話，我會很不好意思的，特別是當著外人的面說。”李清莫對著連城說道。
“沒事，外人會馬上消失的。同樣我收回我剛才讚美你的話。”連城對著李清莫說道，同時望了一名黑衣人一眼，那名黑衣人示意後便帶著那名叫做秀兒的侍女離開了。
離開時秀兒沒有發出一絲尖叫，因為她還未來的及尖叫那名黑衣人就在他的脖子上畫上了一道血線。
“連城，你走吧，否則大伯來的話你會很難出去的，爺爺的態度我看不明白。”李清莫看著連城身邊的黑衣人殺死秀兒後對著連城說道。“再說像秀兒這樣的奴才是殺不盡的。”
“我是來‘裝逼打臉’的，所以我要等你大伯來。”連城及其認真的對著李清莫說道，“‘裝逼打臉’的情節一般會引出一個很有意思的效果，這樣的效果會讓人感到很爽，至少綠珠很喜歡看‘話本’上這樣的效果。我是一個很務實的人，所以我來到丞相府了，我要看一看‘裝逼打臉’到底爽不爽。”
“可是你的‘仇恨值’會轉移到我的身上，我會過得更加艱難，除非我出手。”李清莫對著連城說道。
“綠柱說這種現象叫做‘主角光環’，你應該感到榮幸。”
“我是主角，你是什麼？”
“我是負責‘裝逼’的，臉當然由你來打。”連城對著李清莫說道，同時不往提醒一下李清莫。“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朝著你‘裝逼’，裝的‘逼’一定很有範，但是你要記住，‘逼‘裝的的越好，臉就會打的就越響。”
“這也是從綠珠的話本上看來的？”李清莫問道。
“不是，這是綠珠從所有話本上總結出來的，她跟我說過，這樣的套路雖然很俗，但是真的很爽，她在連王府就喜歡這樣靜靜的看著那些下人裝逼，然後自己再狠狠的打他們的臉。”連城如實的對著李清莫說道。
“這是現實，不是話本，這樣做的後果不是話本上預料的後果，大伯雖然蠢笨了些，但並不是沒有腦子。”李清莫對著連城說道。
“那是你的事情，你總不能再丞相府就這樣被人欺負下去，你還真的以為你們丞相府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連城對著李清莫嘲諷道，同時將目光望向屋外，對著李清莫說道：“我來叫他’裝逼‘，你負責打臉。”